第208章 高天原
2024-12-23 00:31:30
略帶沙啞的聲音極富壓迫感,近乎無解的能力更是讓輝感到些許絕望。
當下,他瞥了一眼其他兩人,反手掏出一枚苦無朝帶土甩去,帶土自然不會為其所傷,苦無從他面具穿過,射向遠處的大樹。
輝也沒想過成功,趁其虛化立刻抽身,隨後將另一隻胳膊接上。
接著他調動查克拉,想要結印,施展族中禁術,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無論如何起碼要讓另外兩人逃離。
然而不知為何,體內的查克拉和瞳力仿佛受到了某種壓制,忍術的施展較平時緩慢了許多。
帶土似乎看出了輝的目的,他的反應更快一拳揣在了輝的肚子上將他的動作打斷,接著他緩緩彎下腰朝著輝的雙眼挖去。
「你的寫輪眼,我就收下了!」
「輝!」
一政怒喝一聲不顧斷臂直衝而去,卻被帶土反身一腳踹飛。
「爸爸!」
見一政到飛出去,輝頓時一愣,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沒有施展將人吸入那個空間的能力。
不過一政哀嚎刺激使他來不及多想,他雙眼血紅,目眥欲裂,抽出苦無再次朝帶土殺去。
「你們還真是不老實,夜已經深了,安靜的睡去吧!」
然而輝的暴怒沒有絲毫意義,帶土僅是平靜的站在那裡,任由輝如雨點般的攻擊從他身體上穿過,隨後又被他反手擒住卸下四肢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政大叔帶上輝快跑!」
央哲對著倒地的一政喊了一聲,隨後舞動太刀持續攻擊使得帶土一直保持著虛化的狀態。
一政艱難起身一手扛起輝就朝遠處跑去。
兩人跑出不過五步,便見擋在帶土身前的央哲被一個火球炸成碎屑,連血液都沒留下。
「央哲!」
輝神情一頓,緊接著忿怒,悲痛,懊悔各種情緒一同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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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來不及思慮其他,帶土再次結印,一道火球宛若烈陽般耀眼直奔兩人。
「輝,抱歉,爸爸沒有保護好你」
輝被扛著,看不到一政的表情,但其言語中流露的悲痛與自責依然刺痛了輝的心靈。
不等輝說些什麼,一政便將他猛的甩出。
「這是爸爸最後能為你做的了,原諒我。」
這是一政最後的一句話了,火光吞噬了一政的身體,還有臉上那無奈又慈愛的微笑。
不!停下來!
「爸爸」
轟隆隆~
熱浪撲面而來,一政瞬間便化作滿地碎屑,滋滋的冒著煙氣。
輝趴在地上,呆呆得仰頭看著眼前的一幕,憤怒,懊惱,悲痛,愧疚,近乎撕裂靈魂的痛讓輝大腦一片空白。
停下!
如果,不是我的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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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一雙寫輪眼。」
帶土踩著地上的碎屑緩緩走來,語氣中帶著些許揶揄。
「你!」
極致的憤怒幾乎燒穿了他的理智,他現在只想殺掉眼前之人,他要將眼前之人撕碎,撕成碎片,要將他挫骨揚灰!
「帶土!」
輝嘶吼著帶土的名字將頭抬起,血淚從他眼角滑落,三勾玉緩緩轉動連成一片,仿佛三隻手掌虛握顯現在他的瞳孔中。
「這是!」
裹露在外的獨眼微微震動,帶土看著趴在地上的輝,眼中神色莫名。
強大的瞳力湧現,帶土瞬間便發現自己無法行動,仿佛有一雙無形之手將他牢牢捏住,周圍的空間都被禁錮了。
「這是什麼瞳術?」
帶土的語氣第一次有了變化,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多慮了,輝雖然開啟了萬花筒,但他的四肢已經被卸掉,縱使能控制住他也無力攻擊。
「不錯的瞳術,恭喜你,那就到此為止吧。」帶土笑了笑,說出了讓人費解的話。
不過輝顯然無力思考這個,他的眼中只有殺意,金燦燦的查克拉湧現將他包裹,化作骨架。
接著,一隻查克拉骨爪猛然朝他抓去,帶土眼神平靜,仔細感受著體外變化,直到五指合攏的前一刻他發現自己可以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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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輝大哥,可以結束了。」
溫和的聲音如此熟悉,喚回了輝的理智,他神色一頓,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面具人。
只見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臉,那並非帶土,而是止水!
「止水?!怎麼會是你?」
「啊哈哈哈,沒想到真的可以成功,輝,老爸沒看錯你啊!」
正當錯愕之際,林中又走出三道身影,三人手中各自拿了一桿陣旗,他們看著輝,表情各異。
一政,央哲,還有
「鞍馬族長?為什麼你也在這裡?」
來人正是鞍馬暗齋,他擦了擦額頭細汗,面色也有些蒼白,似乎消耗過大。
對於輝的問題,他笑了笑回道:「應止水大人邀請,來幫點小忙。」
止水趁機上前將輝扶起,隨後幫他把四肢接上,而央哲則直愣愣的盯著輝的眼睛。
「真的成功了?」
輝似乎有些無法接受,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一政靠近,拍著他肩膀嘆道:「老爸和止水也是為了你好才想出這種辦法,你不要哎呦~」
正勸解著,輝突然一拳打在一政的下巴上,力道之強直接使其倒飛出去,並在空中旋轉270度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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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一政翻身而起,直衝而來,輝則看準時機一臉恍然的說道:「啊!原來是真的!」
「好了好了,一政大叔消消氣,輝大哥也是一時著急還沒反應過來。」
幾人都看出來輝這是故意報復,止水只得將兩人拉開隨後一臉歉意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輝。
為了不讓輝看出破綻,司馬懿準備了一個特製結界壓制輝的力量,並且將鞍馬暗齋請來幫忙,操控輝的五感,使其無法輕易察覺一些細節。
再由兩人言語刺激使其心生愧疚,無法沉著思考。
輝撓了撓頭,這會才有心情看向剛才被擊碎的兩人,都是止水的木分身變的,難怪會被一個豪火球打得稀碎。
他嘆了口氣,隨後笑著說道:「嘛,雖然確實有些氣,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止水,謝謝你,這些都是假的,真是太好了」
至親之人死在眼前,而自己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這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事情啊!
宛若沉入深海,無法呼吸,只能看著海面的微光一點點模糊。
「輝大哥,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一定會終結戰爭的!」
止水始終保持溫和的笑容,這笑容讓輝感到無比的安心。
「哈哈哈,不說這個,止水,你看到我剛才施展的瞳術了嗎?」
拋開煩心事,輝又興奮起來,萬花筒在眼中旋轉,現在他也是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了。
就連一政都有些羨慕,可惜他的年齡確實大了些,可能扛不住這種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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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很厲害的術,居然能直接將我禁錮住,好在我的瞬身術還算熟練,不然就被你的須佐抓住了,真是千鈞一髮呀!」止水並不吝嗇誇讚。
輝聽著頓時喜笑顏開,一掃之前的頹意,微微仰頭說道:「嘛,也就一般般吧,還是差了點,等我熟練應該就能抓住了。」
「嘖~就憑你還想抓住族長大人,做夢吧!」
央哲聽不下去了,嘴角一撇,一臉嫌棄。
「哈哈哈,好了,天不早了,我們先回木葉吧。」
來時的路花了半天的時間,但回去卻只是一瞬間的事。
回到木葉,止水對鞍馬暗齋由衷的表示感謝。
「今日的成功足以說明鞍馬一族不愧是宇智波最好的盟友,辛苦暗齋前輩了,我會讓輝準備一份謝禮,也希望宇智波和鞍馬的友誼長存。」
鞍馬暗齋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是盟友,那這自然是鞍馬一族應該做的,能幫上宇智波一族或許也是命運的安排。」
「哈哈哈,那就感謝命運的饋贈,當然,謝禮也是不可缺少的,還請一定收下。」
「既然族長大人這麼說,那我就不再推辭了。」
二人寒暄幾句,這才相互道別。
一政沒有跟著止水幾人一起,他捂著下巴回去上藥了。
央哲則忽閃著大眼睛,一直跟在兩人身後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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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的是族長大人,關你什麼事!」
喲呵~
輝眼神一變,頓時想起了以前被鎮壓的畫面。
以前沒覺醒他要忍,現在覺醒了他還要忍,那這萬花筒不是白覺醒了嗎?
今天必須要重新確定一下兩人在族內的地位!
輝微微揚起頭,他本身就比央哲高上半頭,此舉頓時使得他的鼻孔正對著央哲。
央哲氣得握緊拳頭,隨後直接抽出太刀。
見二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止水一陣頭大,這些人什麼時候能讓他省點心啊!
「央哲前輩,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覺醒的方法你也看到了,這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而且在此之前我需要封印你這段記憶,免得你有所防備。」
止水自然不會藏著掖著,只是他對央哲,遠不如對輝那樣了解。
而想幫助對方覺醒萬花筒的前提是他需要知道對方從何處得到了那份『愛』,隨後才能當著她的面將其粉碎。
央哲沒有猶豫當即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等著的,還請族長大人幫我。」
見她沒有意見,止水點頭,隨後動手封印了有關輝覺醒的這段記憶。
隨後又和輝一同編了些理由將央哲空缺的這段記憶補上便讓迷茫的央哲其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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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央哲離開,輝忍不住一臉壞笑,現在央哲失去這段記憶,已經忘記了他覺醒萬花筒的事,他要趁機動手好好找回場子。
「你這是不要亂來,乾脆明天你就去找大蛇丸吧!」止水搖頭,都沒眼看,拉著他便朝家裡走去。
等到了書房,止水這才問道:「你覺醒的瞳術是什麼?」
「瞳術的名字叫做高天原。」
「高天原,原來是這個術!」
族中的禁術捲軸中記載過這個術,據說有著絕對防禦的能力。
「我的右眼可以禁固目標所在的空間,封鎖敵人的所有行動,而左眼則可以禁錮一片區域的時空,不過消耗很大一旦施展至少需要五年時間才能恢復,而且只能持續五分鐘。
最重要的是」
「被禁錮期間應該無法被攻擊到吧?」止水想起方才的場景,猜測道。
輝一愣,沒想到止水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看出了這個術的破綻。
「沒錯,無論是左眼還是右眼,被禁錮的區域或者人都處於一種絕對防禦之中,所有接近的攻擊都會被一同禁錮,這就是為什麼我用須佐之力將你包裹後還要解開術的原因。」
「任何術都有它的弱點,這不算什麼,只要你運用得當即可。」
輝的術十分強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那種時候保持冷靜,並在術解除的一瞬間反應過來避開接下來的攻擊。
尤其是左眼的能力,還能禁錮一個區域的時間,只要把控得當,完全可以使剛剛還在遠處的自己在下一瞬間就出現在敵人的身旁將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反應稍慢,瞬間就是屍首分離的下場,擁有著逆轉戰局的作用。
若是用作防禦也能隔開一切攻擊,或許能等到援軍到達,可謂攻防兼備。
「哈哈哈,其實也就一般啦~」
輝忍不住大笑,頭幾乎要翹上天了,司馬懿和止水對視一眼也跟著笑了。
輝的成功意味著從此刻起,宇智波將擁有安全覺醒萬花筒的方法,意味著宇智波將更進一步。
「還是多虧了大蛇丸,不過他現在似乎身處雨之國?」
「無妨,曉並未限制他的自由,昨日他來信說自己正在風之國,輝直接去風之國找他吧。」
「那就好,輝大哥,你休息一晚明天就出發吧,記住你的萬花筒才剛剛覺醒,不要過度使用,等你從大蛇丸那裡移植了初代細胞再說。」
「啊~這麼急嗎?要不後天吧,我還有點事」輝一臉萎靡,一想到明天就要離開,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似乎是一種穿著漂亮衣服在夜間行走的感覺。
止水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拒絕道:「你覺醒的事暫時保密,誰都不許說,明早偷偷離村,我會讓明接手暗部工作。」
「懿大叔~」
輝不死心又看向司馬懿,司馬懿輕笑道:「去吧,早點回來,雨之國這邊還要你去坐鎮。」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