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劍隨氣走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開封城門一開，陸南星和王天冬便急匆匆出城。
並未直接返回石河村，而是先繞道祥福縣，將山中出現大蟲的消息告知縣衙。
如此一番周折，等再回到村子，已然是晚上。
見兩人隔了兩天方回，村口納涼的村民紛紛上前詢問，兩人只說昨日沒能進去衙門，白白耽擱了一天時間。
老百姓難登衙門口，倒是正常，村民們也並未疑心其他。
「嵩山劍法！」
回到家中，陸南星沖涼換身乾爽衣服，找塊粗糧做的餅子一邊吃著，一邊迫不及待打開那本劍譜觀瞧。
每兩頁一路劍招，一頁圖形，一頁文字註解。一十七路劍法，總共三十餘頁。
「不愧是嵩山劍法！」
陸南星邊吃邊看，越看越是興奮，以至於粗餅拿在手中，半天忘了往嘴邊送。
前世站在讀者視角，哪瞧得上嵩山劍法，整部笑傲，能入眼的劍法也就獨孤九劍一門而已。
如今身處其中，方知嵩山劍法之強！
五嶽聯盟並稱五嶽劍派，本就是以劍法立身。
當年與日月神教十長老二度決戰華山，好手幾乎死傷殆盡，各派的驚世絕招也隨之消逝、埋沒。
直到令狐沖發現思過崖山洞，日月神教長老刻畫的『破盡五嶽劍法』，這才使其重見天日。
而在此之前，五嶽各派依仗僅剩劍招，仍舊威震江湖！
五嶽劍法之強，可見一斑。
其中嵩山派，掌門左冷禪集合門中殘存耆老，將個人所記劍招，不論粗精盡數記錄下來。後又用十年時間，去蕪存菁，將不夠狠辣、堂皇的招式，一一刪改，正是如今這十七路嵩山劍法！
內八路、外九路，長短快慢應有盡有，堪稱完美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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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左冷禪個人品性、野心不談，單論對嵩山派的貢獻，確實不愧為一代掌門，堪稱中興之雄主。
客觀來說，除了原著中沒什麼存在感的老牌豪門之外，嵩山劍法也就僅次於獨孤九劍和斷根方能練成的辟邪劍法。
如果說，在笑傲世界中，獨孤九劍是類似核武器的存在，那嵩山劍法至少也是可以瞬間摧毀幾座足球場的雲爆彈。
「試試！」
越看越是興奮，陸南星索性將剩下的半塊粗餅放到一旁。
一根長布條打開，正是從丙辰家中順手牽羊的長劍。
接著按照劍譜的記載，便在院子裡演練起來。
第一招『開門見山』，左右劈砍，盪開敵人守勢，然後當胸直刺。簡單直接，但威猛霸道、氣勢雄渾，正是嵩山劍法的特點。
「咦。」
招式並不難理解，更何況還有圖形參照，練過之後，陸南星卻是面露欣喜。
方才，小木鼎中的毒素又動了，和之前一樣，跟隨勁力而動。
穿越到這個世界，陸南星總共接觸兩門武學，一是鷹爪擒拿手，二就是這嵩山劍法。
和完全靠偷學的鷹抓擒拿手不同，這十七路嵩山劍法不但更加精妙，而且有完整秘笈參照。
不論是具體招式，還是運勁用力的技巧，都寫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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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來，隨勁力而動的毒素自然毫無阻礙。
不僅如此，更令人驚喜的是，毒素的流動，竟還能對陸南星的動作進行糾正。
畢竟初學乍練，縱使有秘笈，細枝末節處難免偏差。
一般情況下，若無名師指點，自身很難察覺這種偏差。就算發現，作為身體的習慣，糾正也頗麻煩。
正是因此，不過十七路劍法，許多人卻要練上一輩子！
如今毒素隨勁而動，練劍的時候，陸南星只需跟隨毒素走勢，自然而然就能精準無誤的施展出每個招式！
正所謂水到渠成。
陸南星施展的劍招是渠，毒素是水。
渠規定了水的流向，同樣，水也深化了渠的軌跡。
「太好了！」
如此僅僅練習幾遍，這招『開門見山』便已純熟。
就算是與人交手，施展之時只需跟隨毒素走勢，就能精準無誤，也不必擔心臨陣招式變形。
確定這點，陸南星滿臉興奮。
這麼一來，他就能快速練成這門嵩山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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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之餘，陸南星又是一陣感慨。
這個小木鼎，當真又幫了自己大忙。
通過修煉鷹爪功，陸南星已經推測出，小木鼎的用處就是輔助練功，通過毒素對身體的刺激，從而快速提升功力。
當時他就想，對於鷹爪功這種硬功，自然是極為有效。
但萬一是技巧性的武學呢，比如劍法？
這就和體育比賽一樣，在一些力量型的賽事中，興奮劑很有用。但諸如體操、射擊之類技巧型的項目，就沒什麼意義了。
毒素就類似這興奮劑。
不過現在看來，又是他淺薄了。
毒素確實無法強化劍招威力，但是，毒素流動的引導性仍在，因此使修煉進度大大提升。
「繼續！」
想通這些，陸南星越發乾勁十足，當即開始繼續練習。
開門見山、萬岳朝宗、千古人龍、迭翠浮青、玉進天池……
一招接一招演練，當他將這十七路嵩山劍法盡數練會，已然是天光大亮！
在練劍中如痴如醉，不知不覺竟練了整整一夜。
「不愧是嵩山劍法！」
手持長劍，再次看向地上的秘笈，陸南星又是感慨。
越是練習，越能感覺到這門劍法的高深！
而僅用一晚上的時間，就將嵩山十七路劍法盡數學會，說起來也算是天才了。
不過，學會這些招式，只能算是入門基礎。
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臨陣對敵之時，活用這十七路劍法，才是關鍵。
至於如何做到活用，方法其實也簡單，熟能生巧，多練就是。
這就是為什麼，一門劍法統共那幾招，許多人卻要練上一輩子！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相同的劍法，不同的人使出，卻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當然了，同樣是練一遍，不同人精準程度不同，效果也就不同。
陸南星有小木鼎輔助，每次練習都能達到最佳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