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飲鴆止渴
「我能選擇紓尊絳貴與你們交手，就已經是我對你們最大的仁慈了！」金木研看向黃瀨涼太的眼神仿佛是君王對乞丐的蔑視——那是一種源自絕對實力的自信。
「果然還是被青峰那個傢伙給說中了啊……」今吉翔一苦笑著看著電視轉播中黃瀨涼太狼狽的場景，「金木研那個傢伙的霸道，已經走到了大象無形的地步了啊……」
「你沒事吧，黃瀨？」笠松幸男自然不可能放任金木研咄咄逼人的俯視著黃瀨涼太，上前一把推開金木研，走到黃瀨涼太身邊，關切地問道。
「你他媽……」看著笠松幸男對金木研不敬，伊澤修二第一個忍不住了，走到笠松幸男身前對著他怒目而視。
看著伊澤修二即將跟笠松幸男爆發衝突，內藤鐵也也走上前去，用肩膀撞開伊澤修二，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臭光頭，你想幹什麼？」櫻木花道走上前來，將伊澤修二護到身後，「想打架的話找我！」
「看起來情況不妙啊……」場邊觀戰的水戶洋平眼神微眯，對著身邊櫻木軍團的眾人說道，「一會兒打起來了，要第一時間衝進去，不能讓櫻木在賽場上打人。」
「啊，放心吧洋平。」高宮望神色淡然的說道，「這種事情兄弟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都閃開！」金木研看著眼前亂糟糟的景象開口道。聲音雖輕，但所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路。
「伊澤，辛苦你了，你下去休息一會。」金木研拍了拍伊澤修二的肩膀說道。
「金木隊長！」伊澤修二頓時慌了，「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相反的，你做的非常不錯，伊澤。」金木研笑著說道，「但是再過一會兒我也快下場了，你先去幫我把飲料和毛巾準備好。」
「是，隊長。」伊澤修二這才放心地沉聲道。
……
「金木研說，他一會兒也快下場了，是什麼意思？」火神大我有些不解的問道，「即使把分差拉開，如果金木研不上場的話，櫻木花道雖然有奇蹟級別的天賦，但是即戰力還比不上黃瀨涼太吧？」
「我想我明白他什麼意思了。」相田麗子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也許海常高校沒有注意，也或者是黃瀨涼太根本沒說……但是黃瀨涼太現在的身體綜合數據正在飛速下降……」
……
「阿牧隊長，你說的只要那個黃頭髮的能記住這場比賽的感覺，就贏了是什麼意思？」清田信長有些不解的問道。
「Flow和Zone一樣，本身就是通過透支體能來換取更強大的戰鬥力的方式。」牧紳一神色凝重的說道，「人的潛力就好像是海底的冰川，進入flow的程度越深，冰川暴露在海平面上的部分越多，融化的也就越快……黃瀨涼太根本不可能以這種狀態維持到全場，如果海長高校夠聰明的話，現在是時候著眼於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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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最取巧的方式就是這樣。」牧紳一感嘆道，「如果換作是我的話，哪怕是面對黃瀨涼太的挑釁也一定會選擇這種做法……但是金木研作為王者的驕傲，不允許他用這種方式。」
「我很認同金木研剛剛說的那句話。」仙道彰右手托腮說道，「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能選擇和奇蹟世代交手，真的是他對老朋友的仁慈。」
……
「唰～」
金木研的罰球穩穩命中，比分來到23：13，重新回歸到兩位數。
「不要放在心上，黃瀨。」笠松幸男安慰道，「製造你和其他人的錯位單打，儘可能不讓金木研對你造成干擾……」
「隊長的意思是要我避開小金木嗎？」黃瀨涼太低著頭，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是啊。」笠松幸男出人意料的承認了這個事實，「我們沒有在金木研面前保持風度的資本。作為我們的王牌，你要有為了爭奪勝利陪人在泥地里摔跤的覺悟。」
「我明白了，放心交給我吧，笠松隊長。」黃瀨涼太突然灑脫地一笑，「我們一定會贏的……我就是死，也要為海常帶回來這場勝利！」
話音落下，黃瀨涼太快步跑向前場。
「黃瀨……」笠松幸男看著黃瀨涼太的背影，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曾經在興趣課上學過的龍國典故——荊軻刺秦。
之後的比賽進行的異常激烈，金木研把球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從容不迫地戲耍著海常高校的防守。
而黃瀨涼太也不惶多讓，在海常高校的眾人不遺餘力地奔跑擋拆下，不停的製造錯位單打，憑藉著青峰大輝的超高速突破和無定式投籃，在湘南高校的其他球員頭上連連砍分。
雙方的分差一直保持在十分到15分左右，這樣的局面一直維持到了第三節的後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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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常高校現在不過是在飲鴆止渴罷了。」相田麗子看著接球的黃瀨涼太悠悠嘆道
「飲鴆止渴？」日向順平倒是對這個龍國典故非常熟悉，但是他不知道相田麗子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典故。
「金木研越是進攻，海常高校就越要依賴黃瀨涼太去奪取分數，黃瀨涼太越是去奪取分數，他的身體數據下降的越快……」相田麗子直截了當的說道，「當黃瀨涼太的身體下降到谷底時，說海常高校本場比賽必輸無疑倒是輕的……」
「那重的呢？」火神大我試探性地問道。
「黃瀨涼太極有可能遭遇重大的體育傷病，說從此一蹶不振都不是危言聳聽。」相田麗子神色凝重的說道。
……
「飲鴆止渴……」黃瀨涼太突然笑了，「都說你熱愛龍國文化，看來不是假的呀，小金木，也許我現在是在飲鴆止渴吧，但是，這場比賽我絕對不能輸！這是我作為王牌的承諾！」
話音落下，黃瀨涼太的運球節奏突然加快，一記順步想突破眼前的流川楓，但是小腿傳來的綿軟無力的感覺卻讓重心過於靠前的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流川楓當然不會眼睜睜錯失這個機會，只見他撿起黃瀨涼太丟掉的籃球，無視還想爬起身來奪回球權的黃瀨涼太發動快攻，分差被拉大到了17分，第一次打破了拉鋸戰的閾值。
「不好！我太蠢了！」武內源太看著托利摔倒的黃瀨涼太，內心陡然一驚，連忙向裁判席請求換人。
「嗶嗶！海常高校請求換人！」裁判的哨聲在人頭攢動的球館裡居然傳來了回聲。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盯著趴在地上的黃瀨涼太。
「你沒事吧，黃瀨！」笠松幸男走到黃瀨涼太身邊蹲下身來，關切的問道，「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我只是剛剛腳有點滑……唉？」黃瀨涼太雙手撐著地面，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但是卻撲通一聲，再次摔倒在地。
「可惡……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黃瀨涼太無力的捶擊著地面，眼淚一滴滴落下，混合著汗水打濕了身下的地板。
「下去休息吧，黃瀨。」笠松幸男看著已經累到脫力，還試圖掙扎著自己站起身來的黃瀨涼太，眼眶通紅地說道，「接下來的比賽先交給我們，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是啊，黃瀨，接下來的比賽交給我吧。」被替換上場的藤真健司也蹲到黃瀨涼太身邊，柔和的說道。
「不，比賽還沒有結束，我還可以打！」黃瀨涼太的眼神中透露著不甘，「我是王牌，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下去？我的腿還沒有斷，哪怕賭上一切，我也要贏！」
「人年輕的時候總是有賭上一切的勇氣，但是永遠記得不要把自己的未來當成籌碼。」金木研輕嘆一聲，來到黃瀨涼太身邊伸出手來，「先下去休息吧，黃瀨。Winter Cup的時候，我們再來交手。你今天的努力我已經認可了，你隨堂測驗的結果是……優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