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做個好人
隨著全國大賽分區和對陣表的公布，全國各地的高校有喜有憂。被分於東區的各大高校紛紛哀嚎，遍地，如喪考妣。
「什麼？你說我們第一輪對手是湘南高校？」福田綜合的球館內，睡眼惺忪的灰崎祥吾剛進球館，就被石田英輝告知的對陣情況下的清醒了過來，「這麼說，我們第一輪就要和金木研打？」
「對的，灰崎同學。」石田英輝偏過頭去，有點不敢看灰崎祥吾被震驚到有些扭曲的臉龐，「所以教練托我問你，最近你有時間來參加球隊訓練嗎？如果你沒有辦法擺平金木研的話我們的球沒法打的……」
「打球？你睡醒沒有？」灰崎祥吾嘲諷的看著石田英輝，「還打個球啊，那可是金木研啊，看來我們I.H的運氣不是很好啊……」
「灰崎同學，你的意思是？」石田英輝看著灰崎祥吾臉上嘲諷的表情，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的意思就是根本打不了，沒救了，等Winter Cup吧。」灰崎祥吾轉頭離開了球館，「我本來還想著能打贏個海常高校什麼的，把奇蹟世代的名頭從黃瀨涼太手裡搶回來，沒想到這個廢物居然連全國大賽都沒進。嘖嘖……沒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赤司。」
「你去哪兒啊？灰崎同學！」石田英輝連忙追出去問道。
「比賽都不打了，還訓練個屁啊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好好陪陪我的那兩個女朋友。」灰崎祥吾得瑟的擺了擺手，給福田綜合的球員們留下了一個囂張的背影，「你們就好好訓練吧廢物們。面對努力的廢物，金木研會留點情面的。」
「隊長！」中里高史看著灰崎祥吾的身影漸漸走遠怒吼道，「你還要縱容他到什麼時候？難道你真的就想你我三年的夢想就這麼被他踐踏嗎？」
「好了，高史！」石田英輝的聲音中帶著不甘，顫抖著說道，「灰崎祥吾還在，至少還有Winter Cup的希望……」
「唉！」中里高史看著石田英輝平靜卻又絕望的神情，有些怒其不爭，卻又哀其不幸地拂袖而去。
……
「所以你是說，灰崎祥吾在對陣表公布之後，連訓練都不參加了，直接放棄了比賽是嗎？」更衣室里，正在進行賽前準備的金木研聽著桃井五月有些為難的向他匯報的消息，沉默半晌之後，平靜的問道。
「你先別生氣，研君。」對金木研十分了解的桃景五月連忙安撫道，「也許灰崎同學只是面對你有些緊張，我覺得他應該會過來的。」
「呵呵，沒出息的東西，爛泥扶不上牆。」金木研沉默半晌，突然冷笑道，「不來就不來吧，那我再出場也是讓福田綜合難堪。」
說完，金木研看向一年級三人組說道：「一會兒和福田綜合比賽就交給你了，教練今天身體不適，沒有過來，臨場的指揮和調度由五月負責。你和流川還有樺地沒問題吧？」
「我當然是沒問題了金閃閃。」櫻木花道故意瞟了一眼流川楓，說道「就是不知道某些臭狐狸有沒有做好準備。」
「我沒問題的，隊長。」流川楓白了櫻木花道一眼，「只是全國大賽第一場交給這個白痴，真的合適嗎？」
「你說什麼臭狐狸？」櫻木花道看著流川楓惱羞成怒，「敢不敢跟我比一下比賽結束之後誰的數據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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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金木研披上外套，走出了更衣室。
「金閃閃……」櫻木花道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說些什麼挽留金木研，卻被金木研無視了。
「小桃子，金閃閃他……」櫻木花道有些茫然的看著桃井五月，不知道還做些什麼。
「唉……沒關係的，櫻木同學。研君他只是……有些失望罷了。」桃井五月有些無奈地看著金木研離開的背影安慰道。
……
「他媽的，又輸了。」灰崎祥吾憤怒的一拍身前的遊戲機，衝著身邊的兩名女生伸出手說道，「你們兩個還有沒有錢？」
「你搞什麼呀，灰崎？」其中一名女生鄙夷的打量著灰崎祥吾說道，「出來玩，居然找女生要錢，你要不要臉啊？」
「就是就是，真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無非就是你出手大方罷了。」另一名女生贊同的點點頭，一臉看垃圾的表情似的看向灰崎祥吾，「沒錢就不要裝闊，以後不要聯繫了。」
「灰崎，你不去比賽，在這待著做什麼？」就在灰崎祥吾被兩名女生說的有些惱怒的時候，虹村修造的聲音從遊戲機室門外傳來。
「虹……虹村前輩……」灰崎祥吾有些瑟縮的不敢看虹村修造的眼睛，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喲喲喲，小帥哥，你是這個垃圾的前輩嗎？」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女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虹村修造，「我告訴你啊，可千萬別跟這種人打交道，出來玩還要花女人錢……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倒不介意呢，最近正好喜歡禁慾系的男生～」
「喂，你在說什麼呀？不想跟我一塊出門就滾！」灰崎祥吾惱羞成怒，壓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紅著眼睛就要衝上去給兩個女生一點教訓。
「好了，灰崎，不要鬧了。」虹村修造一把抓住灰崎祥吾的胳膊，扭頭看向兩名女生，「沒什麼事的話就走吧，以後不要再聯繫灰崎了。」
「搞得像誰想一樣。」兩名女生翻了了個白眼，扭著步子離開了遊戲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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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隊長……」灰崎祥吾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自己在面對虹村修造的時候總有一種底氣不足的感覺，「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有跟隊長還有教練請假的……」
「呵呵……」虹村修造直直的盯著灰崎祥吾的眼睛半晌，突然笑出了聲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隊長，我這就去……」灰崎祥吾聽著虹村修造冷笑，條件反射的用胳膊擋住了頭，害怕的喊道。
「把胳膊放下來吧，灰崎。」虹村修造看向灰崎祥吾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我不會再打你了，我也不會再管你了。」
「虹村隊長……」不知為何，明明應該感到開心的灰崎祥吾此刻卻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六神無主的看著宏村修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是在害怕金木，對嗎？從金木研去米國後，你一直針對黃瀨，我就能看得出來，金木已經成了你內心的夢魘。」虹村修造輕聲的說著，如同一柄利劍直刺灰崎祥吾內心處最隱蔽的地方，「說起來，福田綜合真是可憐啊……你的隊友把你當成王牌，救世主一樣看待，你卻因為自己的怯懦來到這裡，自暴自棄……」
「你們懂什麼？」被說中心事的灰崎祥吾索性擺爛，一腳踢翻了附近的一張桌子，衝著虹村修造怒吼道，「反正當初被金木研各種羞辱的人又不是你！被人踢出籃球部的人也不是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是啊，我不知道。」虹村修造靜靜的把桌子扶了起來，「今天我也不是特地來找你的，只是偶爾遇到。」
說著，虹村修造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福澤諭吉遞給灰崎祥吾說道：「這是當初你答應我去帝光中學參加籃球部時我承諾給你的獎金，現在你我兩清了。」
「虹村隊長……」灰崎祥吾機械地接過虹村修造遞過來的錢，有些不太明白虹村修造想做什麼。
「就這樣吧，灰崎。你拿著這個錢把這裡的帳結清也好，還是繼續玩掉也好，我都不管了。我不會再幫你了，灰崎。」虹村修造說著，轉身離開了遊戲機室，「你已經不是那個我看好的灰崎祥吾了，我認識的那個灰崎祥吾，雖然屢戰屢敗，但至少還有著向金木研挑戰的野心……以及向我揮拳的勇氣。」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灰崎祥吾看著虹村修造離開的背影，憤怒的將視野內的東西砸的一團糟，「奇蹟世代！金木研！為什麼你連我最後的東西都要搶走！」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賠錢，不然的話，今天別想走！」
在一通發泄並挨了一頓胖揍之後，灰崎祥吾鼻青臉腫的坐在大街上，抬頭看向電視屏幕里正在接受採訪的赤司征十郎，口中喃喃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也會搶走你們珍視的東西！」
是的，灰崎祥吾的內心其實已經明白，他之所以害怕虹村修造和金木研，不是畏懼他們的鐵拳和強大，而是他們希望自己能真正成為一個好球員，或者哪怕至少是個好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