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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濠江江湖,也需要有點菸火氣!

2024-12-31 13:04:37
  第181章 濠江江湖,也需要有點菸火氣!

  「你大爺的,一隻貓差點嚇死我!」手下捂著胸口罵罵咧咧。

  陳炳一腳踢開那隻貓,氣得鐵管都快握斷了:「一隻貓就把你嚇成這樣?還守場子?!」

  巷子另一端,坎塔的副手遠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在耳機里匯報:「先生,洗米樺的人好像有點崩了,他們甚至開始踢貓了。」

  「看來,氣氛已經到頂點了。」坎塔輕笑一聲,「讓人散布消息,就說貨已經從後巷運走,看看他們的反應。」

  消息傳到洗米樺耳朵里時,他一拍桌子,站起身吼道:「什麼?!貨從後巷走了?胡說八道!後巷是我的地盤,誰敢動我的東西!」

  小武趕緊上前勸道:「樺哥,這可能是謠言,別急著下結論。」

  「謠言?我看像是蘇漢澤的鬼把戲!」洗米樺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讓人去查,今晚我要看到結果!」

  東區的夜越來越深,場子裡卻一點沒有冷清的意思。陳炳拎著鐵管在後巷轉悠,緊張得連路邊的垃圾桶都多看了兩眼。他心裡罵著,嘴上卻裝得一副鎮定模樣。

  「武仔,那貓又回來了嗎?我聽見它剛才又喵了一聲。」陳炳一邊走一邊低聲問。

  「炳哥,那貓現在爬樹上去了。」小武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老樹,貓正悠閒地舔爪子,看得他一陣心煩,「咱們管它幹啥?現在重要的是坎塔的人就在巷子外啊!」

  「誰讓你盯貓了?」陳炳瞪了他一眼,「我是讓你注意,別有誰裝貓來探咱們底!」

  「裝貓?」小武愣住了,心裡想:炳哥是不是緊張過頭了?

  與此同時,坎塔的人依舊在外圍觀察,他們的副手已經開始不耐煩,忍不住在耳機里說道:「先生,洗米樺的人戒備森嚴,我們再等下去,他們可能會發現我們的意圖。」

  坎塔坐在車裡,悠閒地喝著威士忌,聽到這話只是淡淡一笑:「發現又如何?他們現在是被困住的鳥,就算想飛,也飛不遠。」

  「可是消息說貨已經從後巷走了,我們的線人……」副手的話還沒說完,坎塔打斷了他。

  「那條消息是假的。」坎塔輕聲道,「是蘇漢澤放的煙霧彈。他想讓我們和洗米樺兩敗俱傷,可惜,他低估了我們。」

  另一邊,場館裡氣氛則輕鬆得多。路東啤正把最後一箱啤酒搬到貨車上,拍了拍手,轉身對阿全說道:「啤酒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等他們開幹了!」

  「啤哥,要是真打起來,咱們是送啤酒還是送宵夜?」阿全忍不住問。

  「都送!」路東啤一本正經地回答,「熱鬧的地方少得了吃喝?咱們這是文化輸出,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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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等。」蘇漢澤靠在椅子上,語氣平靜,「洗米樺的人雖然緊張,但坎塔的人沒動真格的。他們現在比誰都謹慎,我們的機會就在他們遲疑的這一刻。」

  「澤哥,你就不怕坎塔突然撤了?」阿炳忍不住問。

  「撤了更好。」蘇漢澤嘴角微揚,「那就說明他沒膽子吃下這局,洗米樺會更慌,接下來就不用我們動手了。」

  這時,大太太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如常,卻帶著幾分調侃:「阿澤,聽說你讓東啤的人把啤酒堆到東區去了?這招可真妙,連我都想喝兩杯了。」

  「只是添點氣氛。」蘇漢澤笑著回答,「但這氣氛,恐怕還要悶一會兒才會徹底爆發。」

  「坎塔和洗米樺誰先忍不住?」大太太問。

  「坎塔有耐心,他不會輕易出手。洗米樺的人更急,但他們有命令壓著。」蘇漢澤眯起眼睛,「關鍵在於,誰先邁出那一步,打破平衡。」

  東區的巷子裡,氣氛已經緊張到極點。小武捏著對講機,低聲問陳炳:「炳哥,要不我們先試探一下坎塔那幫人,看他們敢不敢動?」

  「你瘋了吧!」陳炳瞪大眼,「這種時候,誰先動誰就是輸家。你不怕樺哥剝了你的皮?」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異動,一個黑影悄然閃過巷子口,速度極快。陳炳頓時拎起鐵管,低聲吼道:「誰!給我站住!」


  那黑影沒有停下,而是迅速鑽進了旁邊的一堆廢棄箱子裡,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音。陳炳咬牙沖了上去,舉起鐵管狠狠砸了下去,結果箱子裡跳出一隻貓,嚇得「喵」了一聲。

  「你大爺的,又是這隻貓!」陳炳氣得跳腳,手下們一個個憋著笑,場面一時間顯得有些滑稽。

  這邊陳炳和貓較勁,那邊坎塔的手下卻注意到了動靜,他們以為洗米樺的人發現了什麼,開始往前推進。

  場館的監控室里,阿炳看著畫面笑得直拍大腿:「澤哥,這貓真是場子的吉祥物,一邊嚇陳炳,一邊幫我們引坎塔的人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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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裡的局勢果然如蘇漢澤所料,坎塔的人剛靠近幾步,陳炳立刻喊道:「都給我準備!他們動了!」

  一瞬間,巷子裡的氣氛徹底炸開。洗米樺的人嚴陣以待,坎塔的人步步緊逼。

  巷子裡的空氣此刻緊繃得像一根即將崩斷的弦。陳炳拎著鐵管站在前頭,手心已經被汗濕透。他瞥了一眼坎塔的人,低聲對身邊的小武說:「這幫傢伙步步緊逼,是想試探咱們的底線!但咱不能亂,知道嗎?」

  小武點頭如搗蒜,但嘴上還是忍不住抱怨:「炳哥,可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了,咱這點人真的夠看嗎?樺哥還說不要動手,這不是硬憋著嗎!」

  「憋是為了最後一搏!」陳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一忍,萬一他們是來虛張聲勢的呢?真讓他們激咱們先動,咱就成了笑話!」

  另一邊,坎塔的副手通過耳機低聲匯報:「先生,洗米樺的人好像在防備,但他們沒有動作。我們是不是該再靠近點?」

  坎塔正在車裡聽著古典音樂,他輕輕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語氣平靜:「再等等。洗米樺的人看著強硬,但他們撐不了多久。越是僵持,他們越容易亂。」

  巷子的角落裡,一隻黑貓在箱子堆旁舒展著身子,似乎對這場緊張的對峙毫不關心。它偶爾抬起頭瞄一眼那些拎著武器的傢伙,然後又懶洋洋地躺下繼續舔毛。

  與此同時,路東啤正和他的兄弟們在巷子外圍擺放啤酒和滷味攤。他一邊安排人把冰桶里的啤酒一瓶瓶擺好,一邊吹著口哨:「這場子一開火,咱們的生意肯定爆。啤酒是應景的,滷味是氣氛的,等他們忙完,我們還能收個殘局。」

  「啤哥,這也太有點搞笑了吧!」阿全忍不住吐槽,「咱們這像是在開夜市,不像是看江湖風雲。」


  「你懂啥?」路東啤一拍阿全的腦袋,「這叫文化融合!濠江江湖,也需要有點菸火氣!」

  場館裡,阿炳看著監控屏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澤哥,東啤那邊真是夠意思,直接把巷子弄成了美食節!你看坎塔的人盯著啤酒桶,估計都快忘了自己來幹嘛的!」

  蘇漢澤看著屏幕,淡淡一笑:「這正是東啤的高明之處。氣氛越輕鬆,越能讓對手放鬆警惕。等他們意識到自己的位置,已經來不及了。」

  「那洗米樺那邊呢?他們會不會憋不住?」阿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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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裡,陳炳的對講機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音:「炳哥,不好了!坎塔的人往後巷再壓了十米,看樣子要動手了!」

  「十米?」陳炳咬了咬牙,「再等等,再靠近五米再動手!不行咱們就給他們來點真傢伙!」

  小武急得直跺腳:「炳哥,他們都快貼著咱們了,再不動,咱這氣勢就被壓沒了!」

  「閉嘴!」陳炳瞪了他一眼,低聲吼道,「忍住,樺哥的命令是死的,誰敢亂動,後果你擔著?」

  另一邊,坎塔的手下也在竊竊私語:「先生,洗米樺的人好像不太敢動,我們是不是該再壓一步?」

  「再壓?」坎塔淡淡地笑了一聲,「壓得太急,容易讓他們狗急跳牆。我們慢慢推進,他們會崩得更快。」

  巷子的另一端,路東啤正指揮著人給攤位掛上彩燈,他笑得滿臉輕鬆:「好了,差不多了。現在,咱們就等他們打起來,咱們的生意就開張了!」

  阿全抬頭看了一眼巷子裡的局勢,小聲嘀咕:「啤哥,真打起來咱們的攤位不會被砸了吧?」

  「放心,有咱們澤哥兜著,誰敢砸咱的攤?」路東啤大大咧咧地說道,「再說了,這江湖的事兒,說到底還是講規矩的!」

  巷子裡的局勢越發緊張,每個人的目光都鎖定在對方身上,仿佛一場風暴即將爆發。而在場館的監控室里,蘇漢澤輕輕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目光穿過窗外的夜色,低聲說道:「風暴來了。」


  陳炳站在場子的後門前,感覺背後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緊了緊手裡的鐵管,咬牙切齒地對小武說:「武仔,你別再給我整那些貓狗的么蛾子了!今天這場,咱們誰露怯,誰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小武小聲嘀咕:「炳哥,這話是您說的,可坎塔的人真再逼近幾步,咱們怎麼辦?」

  陳炳冷笑了一聲:「還能怎麼辦?樺哥讓咱守住,咱就守住。今晚不管來的是神是鬼,咱都得撐到最後!」

  就在兩人較勁的時候,巷子對面突然有幾個人影快速閃動,陳炳立刻抬手示意:「準備!他們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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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塔坐在車裡,微微一笑:「很好,再靠近幾步,逼得他們動手。」

  副手有些遲疑:「可是,如果他們按兵不動,我們是不是反而顯得心虛?」

  「心虛?」坎塔輕哼了一聲,「只要我們不先出手,主動權就在我們手裡。他們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誰先崩,誰輸。」

  場館的監控室里,阿炳盯著屏幕,嚼著檳榔直樂:「澤哥,你看陳炳那表情,跟要吃人似的!坎塔的人是不是覺得他要開戰了?」

  「這就是陳炳的用處。」蘇漢澤淡淡一笑,「他越緊張,坎塔的人就越覺得我們這邊布了陷阱。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誰先沉不住氣。」

  「那洗米樺能忍到什麼時候?」阿炳好奇地問。

  「他忍不了多久。」蘇漢澤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平靜,「他越是繃著,內部越是緊張。今晚,不動手的不是贏家,而是笑話。」

  另一邊,路東啤的「江湖夜市」已經成了巷口的一道奇景。他站在攤位前,揮著手裡的滷雞翅喊道:「各位兄弟,別那麼緊張嘛!來根雞翅放鬆一下,咱這江湖,不打不相識,邊吃邊談更有意思!」

  阿全忍不住笑出聲:「啤哥,你這話讓陳炳聽見了,他非拿鐵管追著你跑不可。」

  「怕啥?陳炳就一隻紙老虎。」路東啤不以為意地說道,「他表面上凶,其實心裡比誰都慌。再說了,這場子是澤哥的局,他不敢亂來。」

  巷子裡,黑貓依舊悠閒地在箱子堆旁打盹,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緊張氣氛。偶爾,它會抬頭看一眼那些緊張兮兮的人,然後繼續舔爪子。

  陳炳回頭看到黑貓,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這死貓,是不是成心來膈應我?再不走,回頭我燉了你!」

  小武小聲提醒:「炳哥,別管貓了,前面坎塔的人又壓過來了!」

  陳炳的臉瞬間拉長:「給我頂住!記住,誰先動手誰就是傻子!咱們不打,他們就只能幹瞪眼。」

  坎塔的人果然繼續推進了幾步,但依舊保持著距離。他們似乎在等一個信號,但這個信號遲遲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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