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木神遺蹟,其實我超厲害的
2025-01-06 12:23:14
第285章 ,木神遺蹟,其實我超厲害的
就在陸越問話時,木牛裝配的諸葛連弩突襲。
嗖嗖嗖!
諸葛連弩一個呼吸之間便凝聚出數百簇透明箭矢,猶如蜂群般鋪天蓋地而來,瘋狂撕裂空氣,爆鳴聲不斷,一波接著一波,聲勢駭人。
陸越面不改色,周身爆發洶湧斧意。
鏘鏘!
無數斧意與透明箭矢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濺。
驀然間,陸越猛然揮動青銅鉞,一道凌厲無匹的斧罡橫空出世,裹挾著呼嘯罡風與幽藍鬼火,瞬間點燃一方天地,化作熊熊燃燒的藍色火海,熾熱而詭異。
一斧……兩斧……三斧……
十幾斧落下,火海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滔天巨浪,如同怒海狂濤,一浪更比一浪洶湧,將前方一切都淹沒。
融合弱水特性的火海迅速侵蝕著木器每一處部件。
【源氣+1、+1……】
浩浩蕩蕩的木牛與諸葛連弩在火海中瞬間瓦解。
陸越也因此收穫兩百多縷源氣。
眼前發生的一切太快,以至於瘸腿老木匠一行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皆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難道他們真的老了,跟世界脫軌了?
外界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恐怖的年輕人?
幾人連忙上前表達感謝。
然而得知陸越就是仙木的主人。
一個個表情變得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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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是公輸一脈核心層,應該知道的更多。
最終,瘸腿老木匠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在替陸越製作完木柄後,除了瞻仰作品外,他們還發現剩下那些仙木余料裡面的生機正在逐漸消散。
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徹底死去。
仙木珍貴,更何況還是特別適合做法器的桃木。
所以這些老木匠就想辦法保住余料裡面的生機。
說不定還能利用余料讓仙桃樹重新成長起來。
公輸一脈歷代與木頭打交道,對於培育一些木頭也有一些心得,所以他們才產生了這種想法,他們並不知道即便是第二代壽神也沒能力讓這仙樹完全成長結果。
當然,也不能說這些公輸一脈的人無知。
陸越得知了這裡是木神遺蹟的碎片。
比起壽神遺蹟而言,這裡其實更適合珍稀木材的培育,公輸一脈幾千年以來也利用遺蹟特性救活過不少即便是鎮魔司也救不活的樹苗。
所以理論上來講,是真有可能救活的。
於是公輸一脈將瀕臨死亡的仙木余料放在遺蹟碎片最深處的一處地方,並且動用底蘊,召集所有支脈族長、培育木樹的高手日夜照顧。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被公輸一脈這麼一搞,耗費大量底蘊,將余料的生機保住,枯木逢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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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蹟里埋葬的一位神明或者說半神復活了。
「這裡埋葬的是哪位木神?」陸越追問。
對於神話傳說中的木神,他只知道句芒,對方作為木神、春神、東方之神,主管樹木發芽生長。
老木匠支支吾吾,最後告知陸越是公輸班。
也就是公輸一脈的先祖魯班。
聽到這個消息,陸越心中微微驚訝。
他也沒想到居然是魯班,魯班被尊稱為建築祖師、木工祖師,也被尊稱為「巧聖」「工匠之父」。
每一代神明並非完全相同,就好比第一代壽神彭祖與第二代壽神徐三亭,前者擅長打架,後者擅長種桃。
木神也是這樣,第一代木神喜歡種樹,後面魯班喜歡砍樹,然後利用樹木製造各類精巧絕倫的器物。
繼續深入了解,陸越也得知了這遺蹟碎片的由來。
幾千年前,公輸一脈祖先魯班在遺蹟里利用第二種方法成神,進而也秘密參與進一場與異類的鬥爭中。
對方常常利用各種奇特木器,挫敗異類不少陰謀,在那場持久的大戰中,魯班是真正的主力之一。
然而在一次封印某位恐怖存在時,魯班不幸隕落。
當年鎮魔司為感謝魯班的付出,於是幾位半神聯手找到木神遺蹟,切割出一塊,將魯班屍體安葬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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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班後人也可以在裡面修煉。
如今已經確定,這場災難根源是仙木余料被救活發芽引發的異變,導致埋葬死去的木神復活。
當然其中可能還有一些其他變化。
交流完情報,瘸子老木匠包括剛才被木牛追殺的人一致決定按照計劃,前往遺蹟碎片深處。
陸越也決定一同前往,找回仙木。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陸越突然感覺到手中青銅鉞木柄傳來電擊的刺痛感,並且愈演愈烈,隨後嗖的一聲,青銅鉞竟自動掙開陸越右手,朝身後一位綁著辮子的老木匠劈去。
好在陸越反應迅速,立即支起穹頂護罩擋住。
青銅鉞被彈飛,懸浮空中,虎視眈眈。
一旁瘸腿老木匠一拍大腿叫道:「壞了,陸越小兄弟,我忘記跟你說了,自從遺蹟碎片異變後,即便是外來的木器都會復活,哪怕只有一小塊木器配件。」
陸越眉頭緊鎖,看向天空呼喊道:「小紅,回來!」
雖然當初小紅是被陸越強行塞進去的,但這麼長時間,生米早已煮成熟飯,如今作為器靈,小紅自然可以控制青銅鉞。
聽見陸越呼喚,青銅鉞輕輕搖曳向他飄來。
但下一秒卻又驟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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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青銅鉞內的小紅形成激烈對抗。
一方是斧柄,代表身軀。
另一方則是器靈,宛若靈魂。
在木神遺蹟規則下,木柄復活在抗拒靈魂支配。
但最終千年雷擊木周身裂痕顯現。
它以渾身裂痕遍布為代價,最終壓制住了小紅。
陸越心頭一緊,急忙衝上前,欲手動奪回控制權。
但為時已晚,就在眨眼之間,那碎裂的千年雷擊木竟帶著青銅鉞這件大殺器,叛變投敵遠離他跑了。
仙木還沒找到,現在青銅鉞也丟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陸越臉色很難看,哪怕是之前刷了三百五十四縷源氣這件喜事也無法撫平他內心的傷痛。
但萬幸的是,他能隱約感知到小紅傳來的信號,知曉青銅鉞木柄的叛變行蹤,有一絲找回的希望。
經過一番詢問,陸越得知那方向正是遺蹟深處。
無論是為了仙木還是青銅鉞,都必須深入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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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老木匠等人聞言,並無異議。
大家都是同族之人,必須團結一致,共渡難關。
然後眾人目光紛紛轉向陸越。
陸越略一思索,點頭應允。
對於這遺蹟碎片,他並不熟悉,確實需要一個嚮導。
於是,陸越一行人踏上征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這木神遺蹟碎片內部同樣廣闊,望不到盡頭。
據這些老木匠所說,這遺蹟碎片比得上好幾座城市大小,而且當初割取的只是冰山一角。
有傳聞說幾千年前,最初降臨的遺蹟和真實世界差不多大小,每誕生一位神明,遺蹟就會坍縮一分。
陸越心中對於遺蹟又湧現出更多的好奇。
正當他思緒紛飛之際,瘸子老木匠突然停下腳步。
「瘸子,這才走了一半路程,你怎麼就停了,莫非是這條瘸腿走不動了,要不要我給你打造一根拐杖?」
紅臉老木匠一開口便與瘸子拌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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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一番好意,既然你不需要,為什麼停下?」
「我停下是因為我這裡很熟悉,這不是我們公輸一脈的木偶底蘊倉庫嗎,如今遺蹟碎片內的木器都已經復活,公輸恆,你怎麼帶我們走條路?」
公輸恆正是辮子老木匠。
此時其他老木匠也看見前方出現一排排倉庫。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木神遺蹟碎片很大,所以類似這種存儲底蘊的倉庫有很多,分布在各個地點。
除了歷代主脈知曉全部底蘊的位置和規模外,他們這些支脈族長或是神藏七重天以上的長老,僅知曉自己負責的部分。
這裡,恰巧便是瘸子老木匠負責照看的底蘊之一。
裡面儲存著高級法器木偶人。
是歷代高層在遺蹟碎片緊急召開會議時用的。
使用時將精神力附著在上面,無論在哪裡,都能實時交流,雖然到了近代有了電話,但這東西作為祖上傳承,還是被流了下來。
並且歷代支脈族長都會對木偶進行完善、加強。
屬於高級法器中的精品。
幾個月前,那時暫代主脈的截鋸木偶就曾力抗方殺神的威壓,要知道那位方殺神可是鎮壓一個時代的高人,這木偶能堅持一段時間,足以說明它很特殊。
如今,木器復活自然也包括這些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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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忽然,那一排排木屋中傳來細微聲響。
一具具冰冷詭異的木偶從屋內緩緩走出,手中拿著不同工具,有刨子、尺子、鑽子、木馬、斧頭、鏟子……
「快撤!」
一位老木匠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下一秒,他的身體卻仿佛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不僅是他,現場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
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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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看那些木偶,它們是不是和我們一樣?」
現場一眾老木匠愕然發現,那些走出木屋的木偶並未像之前那些木器一般發起進攻,反而同樣僵立在原地,且姿態與他們如出一轍。
這些木偶人在模仿他們?!
忽地,一位老木匠左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像是木偶一般,手臂僵硬地扭動起來,然後猛地向後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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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更加詭異驚悚的一幕上演了。
其他木匠驚恐地看到,那位老木匠的另一隻手也開始僵硬扭曲,最後竟直接掰掉已經折斷的左臂,噗呲一聲將其插入胸口。
「不是木偶在模仿我們,是木偶在控制我們!」
瘸子木匠吼了出來。
眾人眼珠子轉動,果然看到一隻自殘木偶。
與那位老木匠的動作完全一致。
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那木偶又拔出斷臂,開始更加瘋狂地自殘。
相對應的,那位老木匠也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明白了,這些木偶曾經都是我們的載體,我們精神力都曾經附著在上面控制它們,如今它們復活可以憑藉過去殘留的精神力反向控制我們!!」
反向控制?!
眾人驚恐萬狀,企圖斬斷無形紐帶,卻只是徒勞。
這不是實時關聯,而是因果聯繫。
昔日他們主宰木偶,今朝木偶也能主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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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們之前出手救下它們要殺死的目標,讓我們也成了他們的獵物。」
紅臉老木匠面色鐵青,艱難吐出這樣一個解釋。
眾多動彈不得的老木匠臉色驟變。
完了!
這下死定了!!!
這時瘸腿老木匠忽然想起來什麼,看著前面辮子老木匠道:「公輸恆,我記得你也知道這位置,為什麼還帶我們走這邊,其他族人在哪,怎麼這麼久都沒看見?」
此刻,公輸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笑容。
「沒錯,我就是故意將你們引到這裡來的。」
其餘老木匠當即厲聲斥責。
「公輸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公輸恆道:「我當然知道,也知道這些木偶的恐怖,今天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有老木匠怒吼:「公輸恆,你在殘害同族,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你會被剔除族譜,死後進不了祠堂……」
「不對,我認識的公輸恆不是這樣的,你一定是被誰操控了,你快醒醒,否則你也會死在這裡的。」
瘸腿老木匠焦急呼喊,試圖喚醒對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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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公輸恆,你徹底瘋了!!!」
其他老木匠紛紛大罵,滿心不甘。
如果是為公輸一脈未來發展死亡,他們死得其所。
但今天卻死的這麼沒有價值,他們不甘心。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血脈相連的兄弟會害他們。
「公輸恆,你這麼做都是為了什麼?!」
面對同族質問,公輸恆以一種悲憫語氣說道:「你們終究看不透的這個世界的本質,其實我以前也跟你們一樣,渾渾噩噩,但這次遺蹟碎片巨變,讓我一夜之間頓悟,認清了自己。」
「你們是我的族人,我們相處幾十年,如今我已經認清自我,自然不忍心看著你們繼續沉淪下去,只有死亡後才能讓你們認清自我。」
「以後你們自然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今天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將來我們會在陰司重逢的……」
公輸恆臉上洋溢著嚮往之色。
木偶能禁錮他的身體,但無法禁錮他的靈魂。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陰司召喚。
「我直覺一向很準,我就覺得你沒命回到陰司。」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公輸恆的虔誠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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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公輸一脈的人,我原本是想禍水東引,利用木牛群想殺死我的特性殺死族人,讓他們認清自我。」
「沒想到你的出現破壞了我的計劃。」
「你不配跟他們一起前往陰司。」
「等會你死了也就是真的死了。」
公輸恆一臉輕蔑,直接判定了陸越的命運。
其餘木匠聞言,氣得險些昏厥。
我們把你當族人,你卻反手背叛,還拉著族人陪葬。
「我配不配,稍後再說,不過你們公輸一脈的木偶復活禁錮自己人倒是可以,我又不是你們族人,你憑什麼認為它們能控制我?」
陸越緩步走向公輸恆,抬手遮陽。
啪!
陸越給了這位自尋死路的異類一記響亮耳光。
這算是他首次真正意義上接觸異類。
正如張神醫在治療過程中發現的一樣,異類靈魂其實沒有被污染,只是思想改變了。
如今,他算是見識到了這些異類的瘋狂與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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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數千年前,人類先祖與異類抗爭如此艱難,在那位陰司娘娘介入前,僅憑異類就差點改寫人類歷史。
被陸越一巴掌扇得吐血的公輸恆,眼中閃過怨毒之色,隨即咬牙切齒對著木偶吼道:「這個年輕人救過我,他是我們的人。」
話落,倉庫內一排排木偶人被喚醒,緩緩走出。
審視著陸越。
最終,開始與陸越保持同一姿勢。
咔嚓一聲,所有木偶人齊刷刷僵住。
仿佛某種聯繫被建立,陸越被它們「同步」了。
「陸越,你確實厲害,但你所依仗的不過是那柄不同尋常的青銅巨斧,如今沒了巨斧,這些木偶作為我公輸一脈的底蘊,你真以為它們只有這點能耐?!」
「它們殺你,易如反掌。」
陸越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害怕,反問道:「你也被控制了,身為異類的你,應當是這些木偶人的首要攻擊目標,你猜,下一個會是誰?」
公輸恆臉色一變,嘴硬道:「陰司會庇護我……」
話未說完,仿佛是驗證了陸越的說法。
與公輸恆同步的木偶人驟然啟動。
「沒用的……陰司會庇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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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恆發出慘叫,腰杆後仰,直接斷裂折迭起來。
「不可能,我不會死,陰司會庇護我的………」
公輸恆仍就嘴硬,此時木偶人動作愈發迅猛,開始三百六十度旋轉,伴隨著骨骼錯位的「咔嚓」聲響起,公輸恆身體扭成一麻花。
這一套下來,公輸恆終於浮現出驚恐神色。
最後木偶手指穿透腹部,直搗神藏之位,狠狠攪動。
公輸恆表情轉為絕望。
「不……這不可能……」
陸越淡淡道:「這就是你夢想中的陰司,看來你對它們而言也沒有那麼重要,它們看著你被殺死無動於衷。」
「你給我閉嘴,即便我肉體消逝,靈魂仍將歸往陰司。」
「而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生命垂危時刻,公輸恆心中瘋狂詛咒陸越等人。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惦記你心裡的陰司,那好,幫我們給你的陰司帶句話,記得讓它中午來。」
「因為早晚會出事!!!」
紫玉體!
陸越周身驟然爆發璀璨紫光,如潮水擴散,將所有人籠罩其中,唯獨將公輸恆孤立光芒外。
「你……你……你……怎麼會這樣……」
「不裝了,攤牌了,其實沒有斧頭,我也超厲害的。」
陸越活動筋骨,望向奄奄一息被禁錮的公輸恆。
嘴角咧開,露出一排黑人白牙,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