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出來單挑嗎？
一代海上霸主，曾差點將海賊王哥爾·D·羅傑逼到死路的男人，金獅子史基，寄了。
活的時候有點抽象，死了以後倒是有個人樣。
猩紅滿溢的暗裔魔劍抽離乾癟的胸口，賽倫斯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字形屍體，還有地上那兩條胳膊，微微聳肩：
「說真的，你該謝謝我，否則二十年後會有個橡膠小子用他三萬碼的臭腳把你變成小丑。」
能把海賊王逼到絕境的大海賊，最後以那麼滑稽的方式輸給一個出海半年多的新人，說出去都嫌丟人。
不過版本更新是這樣的，前浪註定要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死在一個三十億懸賞的大人物手上，起碼比輸在三億的毛頭小子腳下有尊嚴一點。
什麼，你說賽倫斯這具身體實際年齡才十五歲，不要跟飛升者戰士討論年齡，已經沒有意義了。
一股雄渾的生命力湧入，卻連半點水花都沒濺起，賽倫斯看著劍鐔處的心臟閃爍起奇異光芒，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不遠萬里從西海跑到推進城，可不就是為了金獅子這點能力。
擁有了飄飄果實，就等於擁有了絕對的制空權，戰鬥起來不說爺爺打兒子，起碼也是一邊打一邊往人臉上吐口水。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機動性拉滿。
金獅子要不是對羅傑愛的太過深沉，以至於失了智，怎麼也不會淪落到被海軍俘虜關進無限地獄。
「那麼，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賽倫斯回身看向一眾面露苦色的無期囚徒。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自由人，且還是手握生殺大權的狠角色，所有人都得看他臉色才能有個體面的死法。
而在這一層無限地獄中，值得塞倫斯留意的其實也就那麼幾個。
沒辦法，不是他看不起在座的各位，實在認識的人有限。
他才來海賊世界半個月，哪有時間把海上有名有姓的大海賊全部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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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開玩笑的吧。」
震驚之中的囚犯忍不住喃喃自語，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
要知道像這種等級的存在，即便是海軍想要將他們處決，也會安排一個盛大的行刑儀式。
哪裡會像賽倫斯這樣說沒幾句就直接捅心窩子。
但很顯然，金獅子的死法是否符合他的身份，並不需要他們這些將死之人操心。
因為這個來自奧哈拉的惡魔已經盯上了他們。
意識到賽倫斯真的打算將無限地獄的所有囚犯殺死，這些無惡不作的海賊全部慌了。
他們有些大喊著求饒，願意給賽倫斯當狗，願意跟在他身邊為他做牛做馬當小弟，只求能饒得一條性命。
而有些硬氣的則是一言不發，死死盯著賽倫斯，模樣兇狠的像是即便死也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格查爾，放了我們，我們將跟隨於你！
只要我們能出去，你分分鐘就能夠當上海賊王。」
「是啊，像你這樣的男人一定很厭惡世界政府和海軍才對，你把我們殺了完全沒有益處啊。」
「放了我們，我們一起把整片大海攪得翻天覆地！」
投降派的海賊絞盡腦汁，想要說服賽倫斯不要大開殺戒，最好能把他們放出去一起成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業，把當初海賊王哥爾·D·羅傑沒能做到的事情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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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海賊終於意識到完全無法說動他，開始破口大罵的時候，賽倫斯也差不多摸清楚了飄飄果實的能力。
「時間差不多嘍，準備好上路了嗎？」
在諸多海賊驚恐交加的注視中，無數惡火束鏈以鋪天蓋地之勢淹沒了整層監獄。
無數悽厲哀嚎聲在level6迴蕩，聲音好似地獄的惡鬼在哭嚎。
而那致命的鎖鏈上纏繞著的血色烈焰，則像是能燃燒一切罪孽的紅蓮業火。
將這些罪大惡極的海賊盡數絞殺。
被洞穿心臟的海賊，心血澆灌在惡火束鏈之上，讓那血色烈焰燃燒的更加旺盛，也讓那宛如能量體的鎖鏈變得猶如實質。
惡火束鏈在進化，賽倫斯將目光看向另一邊。
在那漆黑的監牢之中，有個留著飄逸銀髮，姿態優雅的男人正靜靜注視著他。
那雙猩紅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直擊靈魂，將深埋在最深處的秘密挖掘出來，也能映照出一個人最真實的本心。
四目相對，被譽為孤高之紅的萊德菲爾德略顯困惑地開口問道：
「為什麼，你的殺意如此真實，但我卻看不出你的內心有一絲一毫的悲傷與憤怒。」
萊德菲爾德自幼便擁有極為強大的見聞色霸氣，強大到可以看透人的內心。
雖然無法窺探到頂尖強者的內心，但他依舊能捕捉到些許蛛絲馬跡，並由此推斷出對方的所念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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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是失效，應該是讓他以為見聞色霸氣失靈了。
不會感到悲傷，還可以用冷血來解釋。
可聽到自己的父親為了拯救自己而慘死在海賊手下，還被當成什麼不值一提的戰績炫耀，難道他都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憤怒嗎？
迎著萊德菲爾德不解與困惑的目光，賽倫斯只是斜了他一眼：
「我應該感到悲傷憤怒嗎？」
身為一個帶孝子，就是他親爹死了，他都不會感到悲傷，為什麼要為一個面都沒見過的世俗意義上的父親傷心？
而萊德菲爾德聽到他的答案也是微微一愣，繼而輕笑一聲：「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年輕人。」
他能感覺出，賽倫斯的回答十分純粹，不摻雜半分虛偽，這種表里如一的人讓他感到十分舒心。
就像當初的羅傑、白鬍子和卡普，雖然立場不同，但他們的內心都十分純粹，有著強烈精神潔癖的他並不排擠與他們相處。
不像金獅子，內心全是骯髒齷齪與污穢，看多幾下都讓他感覺辣眼睛。
「捉摸不定？」
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輕微響動在昏暗的監牢之內響起，孤高之紅那殘留著幾分笑意的俊朗面容逐漸凝滯。
微微低頭，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刺入自己胸口的黑色巨劍，感受著生命被瘋狂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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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個謙遜有禮的笑容，請教道：「是指這樣嗎？」
「呃……」萊德菲爾德定定看著前方，似乎是賽倫斯的行動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想：
「為什麼？」
明明維持著見聞色霸氣的狀態下，無論賽倫斯有什麼意想或者舉動，都會被他提前察覺。
可是剛剛那一下，他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直到暗裔魔劍刺入他的胸膛貫穿他的心臟，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承認吧，你已經老了。」
賽倫斯手持延展數米的魔劍，瘋狂掠奪著萊德菲爾德的生命本源，話語不咸不淡：
「自從你放棄成為海賊王的夢想之後，當年那個以一己之力和羅傑、白鬍子並駕齊驅的孤高之紅就已經死了。
被束縛在這具日漸老邁的軀體之下的，只是一個失去目標但又不願意死去的殘黨罷了。」
「是嗎？」萊德菲爾德聞言鬆開了手，一塊鋼鐵碎片掉落，低頭望著胸前那仿若血吸蟲一般，瘋狂吞噬他生命的暗裔魔劍：
「真是詭異而瘋狂的力量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毀滅一切終結一切的可能。」
孤高之紅抬手搭在了猩紅涌動的暗裔魔劍之上，細細感受著那充滿死寂的冰冷：
「或許現在的我，真的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見證過羅傑和白鬍子全盛狀態的他，早早放棄了稱霸大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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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靜的去死吧。」賽倫斯抽出暗裔魔劍，給這位孤高之紅留了最後一點體面，沒有淪落到金獅子那樣血肉枯萎的悽慘模樣。
「呵。」萊德菲爾德輕笑一聲，微垂著腦袋閉上了雙眼。
即便是死，也依舊保持住了最後的優雅。
走到某個小單間前，望著那雙手雙腳都被海樓石鐐銬鎖住，卻依舊在做窄距伏地挺身的巴雷特，賽倫斯敲了敲海樓石檻欄：
「喂，出來單挑啊？」
聽到如此熟悉的挑釁，巴雷特停下不知重複了多少次的枯燥運動，起身來到賽倫斯面前。
也不說話，就是這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凶神惡煞的表情似乎在說把門開開把鎖打開，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兒了。
賽倫斯一劍劈斷海樓石大鎖，示意巴雷特出來：「我先帶你先去吃個飯，等吃飽喝足了再說單挑的事兒，省的你輸了怪我勝之不武。
時間你選，地點我選，怎樣？」
巴雷特聞言微微蹙眉，感覺賽倫斯絕對沒安好心。
但想要馬上就能將這個傢伙按在地上蹂躪，還是強行按耐住內心的暴虐，點了點頭：「隨時都可以。」
「很好。」賽倫斯打了個響指，一根惡火束鏈飛速上前將巴雷特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做什麼？！」巴雷特大怒，感覺自己被耍了。
「當然是帶你去恰飯了。」賽倫斯笑著離開遍地屍體的無限地獄，身後是罵罵咧咧的巴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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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真的像只超大號黑色毛毛蟲！
賽倫斯見狀，非常貼心的幫他回到原位，給他重新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雪衣，並加固了一下「封印」。
「嗚嗚嗚，嗚嗚嗚嗚！」
嘴裡塞著布片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光是看麥哲倫這要吃人的目光，也能知道肯定是髒話，而且還是很難聽的那種。
「不用客氣。」
賽倫斯拍了拍麥哲倫的肚子，吊著巴雷特一路向上，離開了推進城。
時隔一年又聞到了帶有海腥味兒的空氣，巴雷特也停下了無意義的咒罵。
雖然但是，賽倫斯貌似沒有耍他，真準備帶他去補充體力，然後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決鬥。
察覺到身後的謾罵停下，賽倫斯勾了勾嘴角：「怎麼，現在相信我了？」
巴雷特默不作聲，只是盯著前邊那個俊秀的後腦勺，琢磨著待會兒該怎麼將其打爆。
「噗嚕嚕嚕~」
賽倫斯懷裡傳來電話蟲的聲音，賽倫斯摸出來一看，發現是戴著防毒口罩的麥哲倫專屬電話蟲。
「摩西摩西~你好哪位，請問找誰？」保持高速飛行狀態，賽倫斯順手接通並發問。
電話那端的人剛要說話，立馬察覺到了不對，這聲音聽起來怎麼如此輕浮，還帶著一丟丟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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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賽倫斯立馬認出了來電人的身份，頗為熱切地招呼道：
「喲，這不是戰國嗎，好久不見啊。」
「格查爾？」剛送走鶴中將，打電話想要詢問一下推進城修繕如何的戰國登時愣在原地，臉色頃刻間變得十分難看：
「為什麼麥哲倫的電話蟲會在你手裡？」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很顯然已經猜到了推進城以及一眾工作人員可能遭遇意外。
「哦，剛才他偷看小黃書被我逮了個正著，作為替他保密的代價，這隻電話蟲我就順手拿走了。」
賽倫斯說著，突然又捂住了嘴：「啊，不好，說漏嘴了。」
話落，他佯裝手忙腳亂地掛斷電話。
接著，又在巴雷特莫名其妙的注視下，背後虛幻雙翼陡然延展至三十米，帶人飛行的速度暴增三倍。
幾個呼吸之後便看到了那橫貫大海的紅土大陸。
巴雷特強忍著狂暴風壓睜開眼，在看見那巍峨大陸還有隱於雲端的恢宏城鎮，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欻——
一道黑線划過長空，賽倫斯轉瞬沖至豬圈瑪麗喬亞上方，隔著老遠便看到了盤古城門口捧著電話蟲的戰國。
沒有一點減速的意思，賽倫斯單手拽住纏繞著巴雷特的那根惡火束鏈，整個人在空中高速旋轉起來，連帶著巴雷特一起變作模糊殘影。
在轉速達到最高，幾乎要在瑪麗喬亞上空製造出一道狂暴龍捲風的時候，賽倫斯鬆開了手。
刷——
暈頭轉向的巴雷特只感覺自己手裡多了串鑰匙，而後便宛如一顆流星般，被投擲向那座巍峨聳立的盤古城。
身後，還能聽見格查爾那個混蛋的歡送聲：
「戰國，我帶了個朋友來做客，管不管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