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論心不論跡
2025-02-08 13:07:31
第262章 論心不論跡
話一出口,諸葛和平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腦袋低垂,不敢去看寶兒姐的表情。
微風吹過,諸葛和平一襲古樸長袍,衣角隨風輕擺,看似悠然,實則內心緊繃。
果不其然,當諸葛和平站在原地僵硬了幾秒鐘之後,背後的寶兒姐身上的繩子就掉在了地上。
原來,寶兒姐早就在暗中運功,將繩子掙斷。
諸葛和平站在原地不敢說話不敢動,背後背著寶兒姐的手也不敢動彈。
他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女人接下來會對他做什麼。
轉眼間,寶兒姐就來到了自己的對面。她看著諸葛和平,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你不是乖娃娃,綁架是不對的。」
諸葛和平心中一緊,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一根筋的怪女人解釋。
他連忙狡辯道:「姑娘,你誤會了,我那不是綁架,只是想讓你暫時安靜一會兒。」
「哼,還敢狡辯!」寶兒姐說著,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諸葛和平心中一慌,他連忙說道:「姑娘,你聽我解釋。有時候使用一些手段是迫不得已的。就像三國時期,諸葛亮為了對付司馬懿,也曾使用過計謀。君子論心不論跡,我本意並無惡意。」
寶兒姐聽了他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他說的話是否有道理。過了一會兒,她說道:「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你還是不對。」
諸葛和平心中一喜,他以為寶兒姐被自己說服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寶兒姐就撿起地上的繩子,什麼也沒說,只是衝著諸葛和平神秘一笑。
諸葛和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剛想開口求饒,寶兒姐卻已經動手了。
只見她手中的繩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著諸葛和平纏了過去。
諸葛和平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法動彈分毫。
「你……你想幹什麼?」諸葛和平驚恐地問道。
寶兒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繼續用繩子將他捆綁起來。
請刷新本頁!
「我告訴你,以後別再耍什麼花樣,不然有你好受的。」寶兒姐威脅道。
諸葛和平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他只能乖乖地聽從寶兒姐的擺布,希望她能儘快放過自己。
在接下來回竹林的路程中,諸葛和平一直被寶兒姐看管著。
他試圖逃跑了幾次,都被寶兒姐輕易地抓了回來。
每一次被抓回來,寶兒姐都會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讓他不敢再輕易嘗試逃跑。
漸漸地,諸葛和平開始對這個怪女人產生了一種敬畏之情。
他發現,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子,其實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和智慧。
而另一邊,在趙家那寬敞而氣派的庭院裡,一場精心籌備的家族聚會正熱鬧非凡。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這溫馨氛圍之時,一陣突兀的嘎吱聲打破了這份和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只見趙家那扇厚重的大門緩緩敞開,一股莫名的神秘感撲面而來。
門後,一個身影穩步走出。這一看,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愕與疑惑。
眼前之人,竟與站在一旁的趙飛鴻長相毫無二致,無論是挺拔的身形,還是舉手投足間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
那一瞬間,整個庭院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寂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請刷新本頁!
他的眼睛瞪得渾圓,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眶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微泛紅。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驚得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先是指向那個與父親長相相同的人,隨後又迅速轉向身邊戴著黑色面具的父親,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疑惑,脫口而出:「這……這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根本無法理解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而身為趙老的那些朋友們,也是意外紛紛。
周圍的嘉賓們也都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意外與震驚。
他們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探究。
原本一場普通的家族聚會,瞬間變得充滿了詭異與神秘。
這時,戴著面具的真正的趙飛鴻向前一步,舉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寂靜:「諸位莫要驚慌,且聽我解釋。這位其實是武當山的傳人,新一代的天師,吳福佑。」
趙凱聽聞,驚訝得合不攏嘴,下巴幾乎都要掉到地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腦海中瞬間湧起無數個疑問。
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急切地問道:「天師?可他怎麼會和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父親,你們難不成是親兄弟?」
他的目光在趙飛鴻和吳福佑之間來回遊移,試圖從他們的臉上找到一絲線索,解開心中的謎團。
請刷新本頁!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吳福佑竟瞬間瞬移到了趙凱和趙飛鴻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趙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
吳福佑站定,目光落在趙凱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無盡的秘密,讓人捉摸不透。緊接著,他緩緩攤開手掌,只見一團紫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悄然升起。
這火焰極為奇異,紫得濃郁而深邃,仿佛是將世間最純粹的紫色顏料凝聚其中,,散發著迷人而又危險的氣息。
火焰邊緣閃爍著絲絲縷縷的金色電弧,如同夜空中稍縱即逝的閃電,在紫色的火焰中發出細微的噼里啪啦聲。
那聲音雖小,卻在這寂靜的庭院中格外清晰,仿佛是惡魔的低語。
火焰呈螺旋狀向上攀升,不斷變幻著形狀,仿佛有生命一般。
時而如綻放的地獄之花,花瓣在火焰中若隱若現,每一片花瓣都閃爍著神秘的光澤,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時而又似舞動的絲帶,輕盈地扭動著身姿,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虛幻的光影。
那強烈的熱浪撲面而來,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熊熊燃燒的火爐旁,皮膚被烤得生疼。
然而,在這熱浪之中,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冷意,仿佛是來自千年冰窖的寒風,直透骨髓,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之中。
那種矛盾而又奇妙的感覺,讓趙凱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請刷新本頁!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但很快,他就穩住了身形,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恍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失聲喊道:「這……這是上清紫炎!怎麼可能,你竟然,竟然能夠憑空點燃上清紫炎!」
吳福佑微微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些,說道:「也不枉用了我的符。僅僅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上清紫炎,還不算太笨,不愧是趙家的子弟。」
說罷,他手中的火焰消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豪邁,在庭院中迴蕩,仿佛要衝破這壓抑的氛圍。
隨著笑聲,他的面容逐漸發生變化,原本與趙飛鴻相同的模樣漸漸褪去。
五官開始重新組合,輪廓變得更加深邃,露出了他真正的模樣。
吳福佑的臉上,皮膚像是被高溫火焰長時間炙烤過,呈現出一種扭曲且焦黑的狀態。
原本平滑的肌膚變得坑坑窪窪,溝壑縱橫,仿佛是乾涸龜裂的土地,每一道裂痕都深不見底,似乎藏著無盡的痛苦與秘密。
在這些裂痕之間,交錯著暗紅色的瘢痕組織,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在他的臉上肆意攀爬。
瘢痕處的皮膚緊繃且發亮,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出詭異的光,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左半邊臉頰,從額頭到下巴,一大片皮膚完全粘連在一起,致使他的左眼嚴重變形,眼瞼低垂,眼球向外凸出,毫無生氣地掛在眼眶裡,仿佛隨時都會掉出來。
眼球表面布滿了血絲,渾濁不堪,失去了正常人眼中的清澈與靈動。
右半邊臉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鼻子幾乎完全被燒毀,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鼻孔,在扭曲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嘴唇也殘缺不全,有的地方皮肉外翻,露出裡面斑駁的牙齒,像是被歲月侵蝕的殘垣斷壁。
請刷新本頁!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震驚,嘴巴大大的張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吳福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容。
楊志慧看著吳福佑,只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可還是沒能忍住,哇的一聲,將胃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腿發軟,若不是旁邊有人攙扶,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怪物。
趙凱也被嚇得不輕,他悄悄地靠近父親,用手掩著嘴,小聲說道:「爸,他長得這麼丑,這模樣看著就不像好人啊。」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驚恐與不安,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緊緊地盯著吳福佑,生怕他做出什麼可怕的舉動。
趙飛鴻見眾人這般反應,心中不屑。
他深知吳福佑的面容雖可怖,但其為人絕非外表這般駭人。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雙手緩緩摘下自己臉上的黑色面具,動作輕柔卻又透著堅定。
他拿著面具,走到吳福佑面前,微微欠身,將面具遞到他手中,輕聲說道:「天師,莫要在意這些目光。」
隨後,趙飛鴻轉頭看向趙凱,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低聲說道:「凱兒,還不快向天師道歉。」
趙凱聽到父親的命令,心中滿是不情願,嘴唇微微撅起,臉上寫滿了委屈,以及心中的不屑。
不過是一個醜人,竟然還要自己來道歉?
罷了!畢竟是父親的命令。
趙凱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向前挪動。
走到吳福佑面前,他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天師,對……對不起。」那聲音里,還夾雜著一絲不服氣。
吳福佑輕輕擺了擺手,臉上雖帶著駭人的傷痕,可眼中卻滿是溫和與寬容,他微笑著說道:「無妨,孩子,我並不介意。」
他的原諒,瞬間化解了這尷尬又緊張的氣氛。
接著,吳福佑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神色平靜而坦然,繼續說道:「君子向來論心不論跡,外貌不過是一副皮囊,根本不重要。」
說著說著,吳福佑的手便停在了自己的面具上。只是看見了還是對自己心有厭惡的這些人,甚至剛剛那位嘔吐出來的女孩,吳福佑還是把手給放了下去。
畢竟,今天只是第一面,他們來日方長。
為了讓大家更好地理解,他頓了頓,接著講道:「就如三國時期的龐統,鳳雛之名,天下皆知。他雖長相醜陋,可心懷經天緯地之才。真正的價值,藏在人的內心,而非外在的容貌。」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吳福佑那番話語帶來的思索中時,人群里有個大膽的賓客,忍不住上前一步,向著趙家家主趙飛鴻拱手問道:「家主,冒昧問一句,為何您特意請吳福佑天師來到咱們這聚會呢?」
他滿臉疑惑,眼中滿是好奇,周圍的人也紛紛豎起耳朵,都想知道這背後的緣由。
趙飛鴻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腰杆也挺得更直了,整個人看上去愈發神氣。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說道:「今日,我就是要讓大家見見世面!」
趙飛鴻的話語擲地有聲,在庭院中迴蕩。他掃視一圈,目光中帶著幾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