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朕親臨諸王之戰,凡王之血,必以劍終
2024-12-25 15:10:53
第340章 朕親臨諸王之戰,凡王之血,必以劍終
君士坦丁堡。
宏偉的皇宮大殿上,年輕的蘇丹坐在王座上,帝威籠罩,掃視著殿上的大臣們。
帝國的大維齊爾,相當於大明朝廷的宰相,哈利勒站了出來,稟奏:「陛下,馬加什登基為匈牙利王國的新國王,他的父親就是匈雅提。」
蘇丹聽到匈雅提這個人,眼中寒光閃過,淡淡的感慨:「可惜啊,匈雅提死了,朕還想親自擊敗他呢,他竟然病死了。」
上次,他被匈雅提擊敗,差點死在戰場上,為此一直耿耿於懷。他緩緩站起來,威嚴的目光落下:「朕將再次親征貝爾格勒。」
「陛下,三思啊。」哈利勒連忙出來勸阻,「匈雅提生前為攝政王,他幫他兒子組建了匈牙利黑軍,戰力不可小覷。」
蘇丹冷哼一聲:「我會怕一個小兒?馬加什才十幾歲吧?」
「陛下,我們現在的敵人是東邊的大明。」哈利勒繼續道,「大明已經與馬加什結盟,很明顯,他們要同時向我們發動進攻。」
帝國元帥扎甘諾斯帕夏接著他的話,道:「是的,陛下,大明一直在積極備戰,他們的大軍已經向我們在東邊的要塞巴格達移動,大戰不遠了。」
丹陛上的蘇丹冷笑一聲:「好,那朕就東征。」
「臣願追隨陛下前去巴格達。」扎甘諾斯帕夏拜道,「西邊就交給卡拉賈帕夏去指揮,有他在,匈牙利王國所謂的黑軍,不堪一擊。」
年輕的蘇丹信心大增,揮手:「十日後,朕出征。」
群臣跪拜,他們也都不反對,因為都知道這位蘇丹喜歡打仗,經常親征,他才是帝國最傑出的統帥。
……
布達城。
巨大的王宮大殿上,年輕的國王馬加什一世站在王座前。他自小跟隨父親匈雅提南征北戰,是一個天生的騎士。
「朕這次要親征瓦爾納,奪回我們的城池,為我父親報仇。」他威嚴的聲音落下。
群臣當中,沒有任何人反對,齊齊跪拜。年紀輕輕的他,為何有如此威望?因為他父親匈雅提乃是歐洲大陸最強的名將,雖然他死了。
匈雅提生前,給他留下了最忠誠的黑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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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納是戰略要塞,是我們的東大門。」馬加什一世沉聲道,「所以,一定要奪回來,守住要塞,我們進可攻退可守。」
「陛下。」宰相站了出來,帶著擔憂,「奧斯曼帝國如日中天,我們貿然與其開戰,後果難料啊。」
馬加什一世無比自信:「奧斯曼帝國很快就會自顧不暇,強大的明帝國大軍,很快就會進攻巴格達。奧斯曼帝國的主力,只會放在他們的東線。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
「他們鎮守西線的是卡拉賈帕夏,當年就是他幫助他們的蘇丹,攻下拜占庭帝國都城君士坦丁堡的。」宰相道,「陛下,這個人不能小覷。」
馬加什一世卻是十分期待:「朕就是要與這等名將戰!諸位愛卿,我們的機會來了,這將是我們閃耀的時代。」
群臣看著英氣勃勃的年輕國王,心神激盪。
……
大明,京城。
早朝上,朱祁鎮聽完群臣的稟奏,突然宣布,他要西巡。如今的大明,有著前所未有的廣袤疆域,西邊多了察合台行省和帖木兒行省。
他決定巡視這兩個新的行省,並且要親赴前線,與奧斯曼帝國戰。
「朕聞治世之道,在於安內攘外,拓土開疆,以承先祖之志,光我大明之威。今我朝疆域,東接碧海,西至遐荒,南包百越,北控大漠,前所未有之廣袤也。尤其是察合台、帖木兒兩行省之併入,實乃上天賜我大明之厚土,亦是我將士血戰之功也。」
「然疆域雖廣,非固守可安;邊疆雖遠,非親臨不威。朕意已決,將西巡邊疆,親赴前線,察我將士之英勇,視我邊疆之穩固。彼奧斯曼帝國,雖遠在西陲,屢有侵擾,然我大明鐵騎,何懼之有?朕欲以身為范,與將士共進退,揚我國威,挫其銳氣,開疆拓土,永固邊疆。」
「諸卿,爾等皆我大明之棟樑,當知朕心之所系,非獨疆土之廣狹,實乃社稷之安危,百姓之福祉也。朕西巡之際,望爾等各司其職,堅守崗位,以保京師之安穩,以助前線之勝利。朕與將士們在前線殺敵,爾等在後方運籌帷幄,內外一心,共鑄大明帝國。」
言罷,群臣皆動容,山呼萬歲,聲震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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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西巡,臣支持,可你不用親赴前線啊。」他滿臉憂愁,「如今大明兵精糧足,又是大明雙壁之一的楊貴芳在前線,你還擔心什麼?」
朱祁鎮嘴角含笑:「根據錦衣衛的情報,那奧斯曼帝國年輕的皇帝會親赴前線,那朕自然要去。看看,誰才是當今的世界大帝。」
石彪立馬附和:「不僅奧斯曼帝國的皇帝,那匈牙利王國的國王馬加什一世,也會趕赴奧斯曼帝國西邊的前線。」
朱祁鎮心中豪情頓生:「諸王之戰,豈能少的了朕?」
大臣們眼中熠熠生輝,都不再勸阻。徐有貞一拜:「陛下,臣願追隨你西巡。」
「你當然得留守京師啊。」朱祁鎮一笑,「正好,我們都議一議,朕西巡後,各項的安排。」
……
朝天官。
這是朝廷鑄造兵器的地方,這天,皇帝朱祁鎮親臨。石亨在前方領路,邊走邊激動的介紹:「陛下,為你打造的劍,是稀有的天外隕鐵所鑄。鑄劍大師歐冶子後人出山,為你鑄劍。」
「朕很期待。」朱祁鎮道。
說著,他們走進了劍爐。
走進劍爐,一股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爐內,火光沖天,爐火熊熊,將四周映照得通紅一片。
一位年邁的鑄劍師,手持鐵錘,正專注地敲打著劍胚,每一次敲打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韻律。
接著,他把這把劍插入了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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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歐陽繼參見陛下。」那年輕鑄劍師朝著朱祁鎮一拜。
「平身。」朱祁鎮抬手。
歐陽繼氣度從容,朝著朱祁鎮傲氣道:「臣會超越祖師爺,為陛下打造一把真正的天子劍。」
「哦?」朱祁鎮饒有興致,「劍分三等,庶人劍,諸侯劍,天子劍。朕是天子,就缺一把真正的天子劍。」
歐陽繼微微一驚:「看來陛下也看過莊子的論劍。」
朱祁鎮朗聲一笑,點頭,莊子的《論劍》,頗得他心。
天子之劍,以燕溪石城為鋒。齊岱為鍔,晉衛為脊,周宋為譚,韓魏為夾,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渤海,帶以常山,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劍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雲,下絕地紀。此劍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劍也!
以知勇士為鋒,以清廉士為愕,以賢良士為脊,以忠聖士為譚,以豪桀士為夾。此劍直之亦無前,舉之以無上,案之亦無下,運之亦無旁。上法圓天,以順三光(;下法方地,以順四時;中和民意,以安四鄉。此劍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內,無不賓服而聽從君命者矣。此諸侯之劍也!
庶人之劍,蓬頭突鬢,垂冠,曼胡之纓,短後之衣,瞑目而語難。相擊於前,上斬頸領,下決肝肺。此庶人之劍,無異於鬥雞,一旦命已絕矣,無所用於國事。
「陛下,劍雖雙刃,關鍵在執劍之人。」歐陽繼道,「陛下,天子劍唯你可駕馭。」
話音落下,劍爐忽地一震。
「陛下,劍成了!」歐陽繼看向劍爐興奮道。
一把閃耀著寒光、散發著凜冽劍氣的劍終於出爐了。
朱祁鎮握著那把劍,猛地一揮:「朕親赴諸王之戰,用天子劍誅眾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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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
文武大臣都聚在城門口,送皇帝西巡。朱祁鎮御立於龍輦之前,眸光所及,群臣跪拜如林,揚聲道:
「諸卿平身,朕此行西巡,意在親臨前線,激勵將士,開疆拓土。然,國之大者,在於內外兼修,前方戰事雖緊,後方亦需穩固。故,朕有數事相托,望卿等勉力行之。」
「首當其衝者,乃民生之事。卿等需勤政愛民,確保百姓安居樂業,無饑寒之虞。農耕、工商,皆需妥善安排,以保國家之經濟命脈暢通無阻。」
「次者,安防之事。邊疆雖遠,然京師乃國家之心臟,安防不可有絲毫懈怠。卿等需加強巡邏,嚴防奸佞之徒趁機作亂,確保京城及各地之安寧。」
「再者,文教之事。國家之強盛,在於人才之興盛。卿等需重視教育,鼓勵士子勤學苦讀,為國家培養棟樑之才,以備將來之用。」
「朕在西線,亦將奮勇向前,不負卿等之期望。諸卿。待朕凱旋。」
群臣磕拜,望著龐大的西巡隊伍逐漸遠去。徐有貞眉頭緊皺,對身邊的李賢道:「我怎麼感覺陛下要長待西域啊,交代的這麼細。」
「陛下畢竟年輕嘛。」李賢一笑,「況且還碰上一個強大的對手,奧斯曼帝國啊,一時半會肯定拿不下。」
徐有貞面色古怪:「所以,陛下把阿依莎都帶上了?」
「這不挺好麼?」李賢笑道,「路上還有個女人能伺候陛下。」
「我怎麼覺得陛下沒安好心啊。」徐有貞大笑,「打仗,把對手的小媽帶上了。」
兩人相視,陣陣奸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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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宏偉的宮殿中,雙喜一早就起來了,她還是親自去做飯。在京城的時候,妖后就習慣吃她做的菜,到了這遙遠的南洋,本地的飲食更不習慣,妖后還是吃她做的。
妖后起的也早,這邊天熱,她睡不著。一早起來,在院子裡給花澆水。穿著一襲白色的薄紗長裙,盡顯身材曲線美妙,秀髮隨風飛舞,不經意間透露的華貴更是極美。
「夫人,用膳了。」雙喜端著飯菜出來,放在院子中的桌子上。
妖后去洗了洗手,來到桌前坐下,輕嘆了一聲:「還真想京城的醬菜。」
「夫人是想京城的人吧。」雙喜一笑。
「小妮子。」妖后瞋目,「以後啊,只有我們在一起咯。」
雙喜臉微微一紅,給她盛一碗湯。兩人正吃著,齊姝進來了,揮舞著手中的一封信:「師娘,京城來信了。」
「快給我。」妖后放下筷子,接過齊姝遞過來的信。
她匆匆打開,目光仔仔細細掃過,秀眉微蹙:「陛下西巡了,他這是要去打仗?大臣們都不攔著嗎?前方多危險,他不知道嗎?一個帝王只會在關鍵時刻親征,他這都忘記了?」
一連串的發問,一旁的雙喜面色古怪。
齊姝卻急切的問:「師娘,小天他怎麼樣了?師傅沒……為難他吧?」
「哦,你師傅沒有見他。」妖后面色閃過黯然,「哼,他這是不在乎我們了唄,他肯定知道是小天幫我出大明的,居然連問的不問。」
齊姝也狡黠一笑:「師娘,那你是希望師傅找到這裡,還是不希望師傅找到這裡?」
「不希……齊姝,你膽子也大了啊,該取消師娘了。」妖后瞪眼。
「師娘,你還是很擔心師傅的嘛。」齊姝笑道,「師傅這回西巡,估計去很久,也不知道會不會忘了師娘。」
妖后哼一聲:「他敢!」
說完,她又有些煩躁,揮了揮手:「忘就忘了吧,我來南洋,不就是想忘了以前的一切麼?吃飯吃飯。」
「師娘,西洋也很有很多商隊來馬六甲城的,肯定會帶來與奧斯曼帝國開戰的消息。」齊姝眨眨眼。
妖后猛地抬眼:「得讓一個人專門去收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