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靈能海戰
……
三個太陽月後。
被命名為「赫魯德」的星系裡，主力艦隊與各分支艦隊躍出亞空間，駛向赫魯德異形艦隊。
位於戰帥旗艦堅毅決心號內指揮虛空戰的並不是安格隆，而是察合台。
白色傷疤擅長虛空戰。
在察合台的安排下，白騎士智庫艦隊作為突擊部隊逐漸脫離艦隊，迂迴向赫魯德艦隊左翼。
此時，白騎士智庫們和往常開會或學習時一樣，齊聚於圖書館內。
智庫們環繞著秦夏，皆是席地而坐屏息凝神。
「今天我們要實驗一種新戰術。」秦夏示意卡瑪斯說話，「把你的想法告訴你的智庫兄弟們。」
智庫導師卡瑪斯立刻開口：「根據此前的一些經驗，我發現我們的靈能力量可以在虛空戰中起到奇效，因此我思考出一套專門用於虛空戰的戰術。」
「我們可以相互配合，在海戰中發揮我們的靈能力量，進而像在陸戰中一樣憑藉靈能擊潰數倍於己的敵人。」
卡瑪斯嘴上說著話，腦袋也沒閒著。
他話語背後更詳細和複雜的諸多想法被用靈能投射進其他智庫兄弟的腦中。
其他智庫們頓時明白，其實用靈能進行虛空戰所要做的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就是儘可能輔助戰艦作戰而已。
只不過更系統化，更全面，也更講究合作。
「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兄弟們。」卡瑪斯掃視眾人，「就是在白騎士之主在場時我們每個人都可以使用輔助虛空戰的靈能法術，如果不在，那就只有靈能天賦最穩定的人才可以。」
「卡瑪斯兄弟說的沒錯。」特提斯非常贊同，「涉及到虛空戰的靈能法術都不是輕而易舉便能釋放的，那會使我們的靈能力量接近失控臨界點。」
「明白，卡瑪斯兄弟，特提斯兄弟。」其他智庫齊聲說道。
「現在是實踐環節。」秦夏閉上眼睛，「放空心神，凝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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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黑暗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還是剛才睜眼睛時看到的一切。
智庫們很快發覺自己能夠頃刻之間來到艦船上任何地方，去觀察任何事情，無論一件事情發生在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
他們意識到自己處於精神連結狀態，並非是真的睜開雙眼用肉體在艦船內行走，而是共享了白騎士之主的靈能視野。
在精神連結狀態下，秦夏帶著智庫們來到艦船外，身體和視界仿佛有星辰般巨大高聳，以上帝視角俯瞰整個星系。
白騎士號遠離艦隊，迂迴向赫魯德艦隊。
赫魯德艦隊派出一支由六艘艦船組成的攔截艦隊襲向白騎士號。
察合台的確下令讓智庫突擊艦隊去迂迴作戰，但秦夏只安排白騎士號這一艘戰艦組成突擊艦隊。
作為一艘體量僅次于榮光女王級戰列艦的重型巡洋艦，白騎士號本就有以一敵多的能力，更何況現在還有準備實驗新戰術的智庫們鼎力協助。
「赫魯德攔截艦隊會包圍我們。」秦夏輕輕揮手，星辰便飛速流逝，整個星系裡發生的一切仿若快進一般迅速進行到他所說的那一步。
六艘赫魯德戰艦在行進過程中逐漸分散，對單獨行駛的白騎士號呈包圍態勢。
「我們可以讓白騎士號繼續前行，將其傳送出包圍，再於傳送點附近對著攔截艦隊領航艦全力開火。」瓦瑞斯建言。
秦夏贊同：「通知戰艦左舷火炮甲板待命，全部武器射線交叉，當我下達開火命令時立刻齊射。」
一名智庫來到火炮甲板，對著身處於左舷火炮甲板的武器官傳達白騎士之主的命令。
位於火炮甲板的武器官視野中出現模糊智庫輪廓，隨後便聽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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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再次揮手，他同智庫們看到的景象便與現實同步。
當瓦瑞斯藉助秦夏共享的靈能釋放傳送法術時，白騎士號前方的虛空中凝聚起風雪，整艘戰艦駛入風雪之中，又在敵方攔截艦隊領航艦右側出現。
雙方戰艦平齊，只是一瞬間，兩艘戰艦就會擦肩而過。
智庫將秦夏的新命令實時傳達，在武器官揮動指揮刀並吼叫出命令時，火炮甲板全部武器盡數開火。
象限制造的艦用反熵增力場裝置早已生效，赫魯德領航艦看起來不再只有模糊輪廓，那是它們無法藉助熵增力場抵禦攻擊的標誌。
光矛射線，宏炮炮彈盡數轟炸在射線交集地帶，也就是赫魯德領航艦的中段部分。
先是火光，後是爆炸，領航艦被炸成兩截，殘骸因慣性而旋轉著飄蕩向前方，後段部分殘骸被仍然處於運轉狀態的推進裝置推向前段部分殘骸，撞擊在一起，產生更加劇烈的爆炸。
「右舷火炮甲板釋放魚雷。」秦夏平淡下令。
白騎士號再次進入風雪，隨後出現於赫魯德攔截艦隊左側。
右舷火炮甲板因得到命令而再看沒有觀察到敵艦的情況下發射魚雷。
位於大量魚雷前行路線上的敵艦有兩艘。
秦夏揮手，調整時間流速到可預見未來的極限。
魚雷擦著敵艦邊緣駛過，除了其中一顆魚雷刮開赫魯德戰艦裝甲板的噴漆之外，再未能創造其他任何戰果。
「在這裡。」特提斯將時間倒退些許，然後使其停滯，那兩艘敵艦正做出避讓動作，齊齊向右轉向，「如果我們能在這個時間節點想辦法拖延兩艘敵艦，讓它們不能及時做出避讓動作，或避讓失敗，那麼魚雷就將盡數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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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花費時間討論戰術，做出決定，但這都是在秦夏塑造的靈能連結中完成，現實之中連一秒鐘都沒過去他們就做出了及時反應。
兩艘正因魚雷襲來而迅速做出避讓行動的戰艦同一時刻向右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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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指揮甲板內的艦長注意到這一幕，揣測赫魯德人應該是也有類似但不同於靈能的技術，來保證命令實時傳達並執行。
置於為什麼這種技術肯定不是靈能……要是類似星語或靈能傳訊，這艘戰艦里的智庫能通過扭曲傳訊內容讓赫魯德人的艦隊自己崩潰。
「敵艦開始避讓。」
匯報聲響起。
艦長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舷窗外。
魚雷命中率本就不高，沒指望，也就不會怕失望。
兩艘敵艦尾部推進裝置噴射出的能量流更加顯眼，同時艦體左側的推進裝置也開始噴射能量流，顯然是為了給轉向過程增添助力。
但就在速度緩緩提起來之後，兩艘敵艦中位置靠右的戰艦忽然向左側轉向，這一過程發生突然，快的不可思議，顯然是有外力導致。
敵艦一艘向左一艘向右，最終撞在一起，再因衝擊力緩緩向兩側漂浮。
魚雷此時趕到，敵艦於刺眼火光中沉沒。
「追擊上去。」艦長面前那舷窗玻璃中出現首席智庫臉部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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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德攔截艦隊接連三艘艦船沉沒，再無戰意，迅速轉向撤離。
同時它們的主力艦隊派出更多戰艦前來接應。
此時前方出現能量波動。
位於赫魯德主力艦隊中體積相當于榮光女王級戰列艦的戰艦釋放的能量，能量所過之處，除了赫魯德人的造物之外的一切都開始急速熵增。
就連星球都開始凋零。
這毫無疑問又是之前古甘星系裡鋼鐵勇士艦隊遭遇的能量衝擊，但此時即便沒有智庫告訴艦長白騎士之主的命令，艦長也不打算避讓。
艦隊早有預案，每一艘艦船都安裝了反熵增裝置，赫魯德人在陸戰中使用的時間武器對星際戰士不再有效，那麼它們甚至能使得恆星迅速變成紅巨星的時間武器自然也不會再有效。
果然，當能量擴散過白騎士號乃至整個人類帝國艦隊時，只影響了整個星系的環境。
白騎士號仍舊筆直前行，再次傳送到一艘敵艦側方，火炮甲板所有武器盡數齊發。
又有一艘敵艦沉沒後，赫魯德人艦隊指揮官大概判定白騎士號為極度威脅，於是安排更多戰艦前來圍堵。
接下來就是儘可能牽制更多敵艦……艦長如此判斷。
單靠白騎士號一艘戰艦哪怕有智庫也無法單獨面對一整個敵對主力艦隊。
但是考慮到白騎士號的作戰任務。
在大規模虛空戰是是和數千艘友軍艦隊並肩作戰，而在單獨行動時也壓根沒有對付一整個艦隊的必要，假如今天是白騎士號孤軍深入到赫魯德人腹地遭遇主力艦隊，拼盡全力無法抵抗的情況下轉身就跑，沒人能攔得住。
艦長越想越覺得自己在吞世者里乾的這份工作十分美好，也越感謝當時獅王把自己當禮物送給安格隆，因為在吞世者至少不會有太大概率殞命於虛空戰里。
若是放在第一軍團里，這場虛空戰怕不是要以白騎士號撞擊敵方主力艦打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