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霍格沃茨震動！我願稱夏爾為最強！
攝神取念咒的銀色光芒自夏爾的魔杖中噴涌而出，零距離的命中了斯內普。
斯內普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是被一把大錘轟隆砸了一下。
本就心神混亂的他，大腦封閉術有所鬆動，這一瞬間的大腦防禦更是被砸開了一條縫隙，讓攝神取念咒的魔力侵入其中。
立刻，斯內普的回憶開始上演。
陰暗的翻倒巷裡長大的孩子，滿是自卑的混血血統，在一次偶然中，見到了那個名為莉莉的麻瓜出身女巫。
那一刻的莉莉在陽光之下，手中枯萎的百合花瓣一點點復甦，讓她看起來如同一個純潔的天使一般……
莉莉在記憶中出現的這一刻，斯內普的大腦封閉術瞬間恢復。
他堪稱魔法界最強的大腦封閉術，連鄧布利多、伏地魔的試探都能夠瞞過，甚至在其不直接用魔杖釋放攝神取念的情況下，還能夠偽造記憶。
要抵擋夏爾隨手釋放的攝神取念，自然是輕輕鬆鬆。
「給我滾出去！」
「你怎麼敢窺視我的記憶！」
斯內普的聲音像是驚雷一樣在精神中咆哮。
夏爾的攝神取念面對斯內普的反擊，像是面對數百米高的海浪，一觸即潰，不斷後退。
只是就在斯內普目中露出殺意，甚至要借著這個攝神取念與大腦封閉術的精神交鋒機會，在精神世界中給夏爾留下一個無法痊癒的創傷時。
下一刻，夏爾的攝神取念強度卻在以一個驚世駭俗的速度瘋狂暴漲。
這增長速度之快，令斯內普都懵了。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這樣的進步速度……」
接著，斯內普咬緊牙關，目光兇狠，依舊是向著夏爾發動精神層面的反擊，希望能夠一鼓作氣壓垮夏爾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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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獲得大腦封閉術高級素材，推演大腦封閉術需求點數將大幅下降。」
「宿主獲得攝神取念相關高級素材，推演攝神取念需求點數將大幅下降。」
「宿主獲得精神魔法相關素材，體驗精神魔法需求點數將大幅下降。」
「……」
一連串的提示近乎刷屏。
夏爾正在推演中的攝神取念，不但進度在瘋狂暴漲，就連需求的點數也在不斷下降。
同時，夏爾本就不俗的大腦封閉術，也在這精神交鋒中得到磨鍊，變得越發堅韌。
這一切結合起來，令斯內普的精神反擊像是落在了不可撼動的礁石上。
任你海浪千百米，礁石都巋然不動！
浪花淘盡，唯有深藍永恆！
「攝神取念初次推演完成，宿主的攝神取念化為本能，可無杖、無咒使用。」
「攝神取念二次推演完成，宿主的攝神取念擁有洞徹人心之能，宿主可一眼看出眼前之人是否正在說謊，甚至洞察其心靈弱點。」
「……」
深藍的提示聲還在繼續，這正是令斯內普感到驚駭的事情——夏爾的攝神取念強度在以駭人的速度暴漲，並且像是更為刁鑽，直奔其大腦封閉術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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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莉莉青梅竹馬的歲月，那是斯內普記憶中最好的時光。
哪怕是在這樣的攻防之中浮現，都令斯內普的目光中出現了溫柔。
然而夏爾可不是要讓斯內普重溫這樣的幸福的。
下一秒，斯內普就看到了分院。
這是第一次讓他感到痛苦的事情。
莉莉去了格蘭芬多，而自己去了斯萊特林，兩人之間的距離開始出現。
然後是越來越多的畫面。
隔閡，隔閡，越來越多的隔閡浮現。
兩小無猜時的天真褪去，兩人本質上的不同也越發顯露。
莉莉越來越走向光明與愛，而斯內普在變得越發狹隘，瘋狂崇拜著黑魔法的力量。
爭吵，爭吵，越來越多的爭吵。
特別是當莉莉被詹姆·波特開始追求時，爭吵更是一次次的加劇。
直到那一次，斯內普被詹姆·波特倒吊起來當眾羞辱，尊嚴掃地。
這段記憶浮現的時候，斯內普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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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精神中嘶吼著，甚至對夏爾帶著懇求的意味。
重複這一段被羞辱的經歷，固然讓他痛苦。
但這麼多年，斯內普早已不是當年的學生，他也經受過各種屈辱。
這一段，還不足以令他破防。
真正令斯內普恐懼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在被莉莉救下來後，他憤怒的說出了不可饒恕的那三個字——泥巴種。
從此，莉莉與他絕交，兩人徹底分道揚鑣。
在夏爾依舊無情的閃回了這段記憶時，斯內普的精神像是遭受重重一擊，大腦封閉術上的裂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終其一生，他都在後悔著這三個字。
而此刻，夏爾在精神世界中冷笑著道。
「斯內普教授，你可真蠢啊。」
「難道不是泥巴種這個不可饒恕的詞彙，換成別的辱罵，就能讓你挽回了？」
「你這輩子都在後悔泥巴種，卻不後悔你別的那些惡毒之詞？」
「說錯了話，特別是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踐踏別人尊嚴的話，是要付出無法挽回的代價的，看來你沒有真的懺悔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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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幽幽道。
「詹姆·波特，波特，他是哈利·波特的父親對嗎？」
「如此看來，莉莉就是哈利·波特的母親了？」
「那我就很好奇了，都說他們是被神秘人殺死的，神秘人又到底為什麼要親自出手殺死他們，為什麼要對著哈利·波特這個嬰孩下手？」
「我想你的記憶里一定有答案吧。」
斯內普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大腦封閉術上滿是蛛網一般的裂縫，千瘡百孔。
他已經知道，自己擋不住夏爾了。
他能做的，只剩下懇求，不要讓自己再回憶起那痛徹心扉的事件。
但夏爾不帶絲毫憐憫的拒絕了他。
「呵，真感人，真深情，可跟我有什麼關係。」
下一刻，斯內普當年的所作所為，在記憶中浮現。
他偷聽到了關於「預言之子」的預言，但只偷聽到一半，不知道預言之子究竟是誰。
為了向伏地魔邀功，他將這個預言告訴了伏地魔。
卻沒有想到，伏地魔將目標鎖定在了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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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段血淋淋的記憶浮現，特別是斯內普去找伏地魔邀功時的期待和得意，哀求伏地魔時的卑微可憐重現，斯內普像是槁木死灰一般。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是我害死了莉莉。」
「你不是要讓我感到痛苦嗎？你做到了，殺了我吧！」
斯內普的精神聲音沙啞。
夏爾則是再度冷笑。
「在莉莉死後，你懺悔了是嗎，可你都懺悔了什麼？」
「你只是懺悔了自己的告密導致莉莉死亡，你憤怒哈利·波特牽連了莉莉，你憤怒詹姆·波特沒有做好保護……」
「可你從來沒記住過，做錯一件事情，有可能付出後悔終身的代價。」
「當你試圖用一個孩子的性命成全自己功勞時，你付出了此生摯愛的性命。」
「現在，當你為了斯萊特林的榮光，為了你的優越感，去踐踏一群孩子的尊嚴，給他們留下陰影的時候，你要付出的是你的名譽、榮譽、性命和一切。」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沒有，遠遠沒有！」
此時，夏爾的腦海中，深藍的聲音再度響起。
「攝神取念四次推演完成，宿主獲得精神魔法——輪迴之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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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宿主可以獲得受咒者記憶中的所有秘密和那些最為關鍵的知識……」
夏爾目中亮起了光芒。
斯內普這個人的本性就不是什麼大方的人，他的那些美好品格無一例外全都對莉莉和莉莉的延續——哈利·波特展露。
夏爾·伊文斯？他跟莉莉有個雞毛關係？
正因如此，既然決定對斯內普出手，夏爾就不想留下這麼個禍患。
不過斯內普身上的知識，對夏爾來說頗為重要。
不光是大腦封閉術的素材，還有那些魔藥學的知識。
夏爾要獲取第二個魔法阿尼瑪格斯變身，還需要返祖藥劑讓三頭犬路威血脈濃度提升，以此謀取地獄三頭犬變化。
本來他是打算找機會跟斯內普做交易，讓斯內普為其進行相關研究的。
只要斯內普想出一個思路，夏爾就可以用相對少很多的點數令深藍進行推演補全。
不過現在，斯內普是不中用了，挖出他的這些價值後，夏爾自己動手研發返祖藥劑得了！
秘銀魔杖再度抵在斯內普的太陽穴上，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脫胎於攝神取念的精神魔咒。
「輪迴之鏡……」
「三重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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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施法輪迴之境給夏爾帶來的精神負擔，令他的鼻孔中都有蜿蜒血跡流下，腦海像是熬了三天三夜般昏沉，還有著陣陣刺痛。
但隨之而來的，是斯內普的精神徹底陷入了茫然之中。
斯內普的眼前，那些跟莉莉有關的記憶循環往復。
快樂、痛苦不斷交織。
與莉莉相識相交的快樂，會讓之後的痛苦越發顯眼。
越痛苦，就越顯得快樂彌足珍貴。
循環往復之下，是斯內普的大腦封閉術徹底分崩離析。
他本人的精神，也徹底迷失在輪迴之鏡中，近乎崩潰。
直到某個瞬間。
「斯內普？」
莉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斯內普茫然的睜開了眼睛，眼前便是莉莉帶著關切的神情。
「怎麼睡著了？」
「快到霍格沃茨了，得準備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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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也像是回到了十一歲那年。
記憶中的一切，好似一場噩夢在飛速淡去。
狂喜在斯內普的心頭涌動，讓他忍不住抓住了莉莉的手，惹得莉莉瞪大了眼睛，面頰都是一陣緋紅。
「這一次，不會再讓那些事情發生。」
斯內普心中暗自發誓。
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在他心頭浮現。
他小心的處理著自己跟莉莉的關係，處理著霍格沃茨分院後的一切。
他沒有再投入黑魔法的懷抱，沒有再聽信蠱惑加入食死徒，而是與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保持距離。
他跟莉莉的關係一直保持的非常密切，原本那些令他刻骨銘心的隔閡與爭吵，未曾再度發生過。
他也在利用著自己記憶中留下印象的那些魔藥知識，在魔藥領域成為了令人矚目的新星，才五年級，他就已經成為了魔藥大師，名聲、榮譽和財富接踵而來。
原本令他感到幾分自卑的詹姆·波特，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
終於，在一個夜晚，他帶著莉莉來到黑湖邊，在皎潔的月色下告白，並且得到了莉莉的點頭。
那一刻，斯內普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欣喜。
只需要再除掉一個小威脅，莉莉就會永遠屬於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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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做也很簡單，一份魔藥就夠了。
在斯內普的安排設計下，一切都那麼順利。
詹姆·波特離奇重病，撒手人寰，沒有人懷疑一直對詹姆保持禮貌和尊重的斯內普。
直到有一次，莉莉看到了他的筆記，看到了與詹姆·波特表現一模一樣的魔藥。
那一刻，斯內普的世界再度崩塌。
他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時，便又來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
斯內普錯愕的眨了眨眼睛，然後便是如出一轍的狂喜。
「這一次，要再吸取教訓。」
「不能讓莉莉看見筆記，或者說，沒必要留下什麼筆記。」
「正經人誰記筆記啊？」
於是一切軌跡都跟之前一樣，只是這一次更加順利。
詹姆·波特死了，直到畢業莉莉也未曾發現，斯內普如願以償的開始了新生活。
直到有一個當年他從未在意過的名不見經傳的魔藥師上門，不懷好意的道出了他研究追查之下的詹姆·波特死亡真相。
斯內普毫不猶豫的結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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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回到了那一次的霍格沃茨特快上。
斯內普攥緊拳頭，決定這一世不跟詹姆·波特一般計較。
然而這一次，詹姆·波特熱烈的追求著莉莉。
讓斯內普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哪怕他再有名望，哪怕他再有權勢，哪怕在他面前詹姆·波特什麼都不算，莉莉卻依舊更愛詹姆·波特。
無論如何，他跟莉莉似乎都走不到最後。
無數次的輪迴，都是一個結局。
直到最後一次輪迴。
這一次，詹姆·波特不存在了，斯內普如同夢幻一般的跟莉莉結婚生子。
這一次沒有戰爭，沒有陰雲，一切都很和平美好。
斯內普目睹著自己心中的莉莉一點點的變化。
他所深耕的魔藥領域，莉莉無法理解。
他所需要的幫助，莉莉也無法提供。
至於情感上的慰藉，斯內普早已不需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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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斯內普恐懼的是，一個更年輕、更像莉莉當年的魔藥學徒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她能理解他遇到魔藥難題的痛苦，能了解他的志向，甚至能理解他對莉莉那求而不得、牽腸掛肚的愛和深埋心底的恐懼……
這一刻，一個斯內普從未想過的問題尖銳刺穿了他的內心。
自己到底愛莉莉什麼呢？
是那個自卑、沒有朋友、家庭不和睦的混血小巫師，看到小女巫後，終於得到朋友的那份感激和珍惜嗎？
之後的愛，到底是愛，還是求而不得？
沒讓這樣的疑問在心中蔓延，斯內普像是明白了什麼，抬頭看向天空。
「你不會得逞的。」
「我對莉莉的愛無可動搖！」
斯內普咬牙舉起魔杖對著自己，主動釋放，結束了這一次的輪迴。
而在這一次的輪迴之後，斯內普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瘋癲，以至於輪迴之鏡都無法繼續生效了。
斯內普本人也如同爛泥一樣倒在了辦公室的地上。
夏爾面上露出了意外之色，不過對他來說，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麼多次的輪迴之中，斯內普會的魔法、學習的魔藥，夏爾都已經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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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獲得倒掛金鐘咒高級素材……」
「宿主獲得神鋒無影咒高級素材……」
「宿主獲得黑魔法高級素材……」
「宿主獲得魔藥學高級素材……」
再加上他先前獲得的攝神取念、大腦封閉術素材，斯內普身上的價值已經被榨的一乾二淨。
夏爾幽幽道。
「那麼接下來，也該是最後的一件事了。」
……
與此同時，小赫奇帕奇們已經按照夏爾所言，去跟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以及鄧布利多說明了斯內普是如何辱罵羞辱他們的。
這一刻，不管心頭作何感想，幾個教授和校長都是震怒。
而在聽到夏爾憤怒前去要教訓斯內普後，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更是滿臉擔憂，拔腿就朝著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沖了過去。
她的擔憂也很簡單。
斯內普曾經是食死徒，他們幾個都明白。
天知道在憤怒之下，斯內普能對夏爾做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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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能讓夏爾受到斯內普的傷害。
小赫奇帕奇們受到這樣的精神羞辱，已經令霍格沃茨蒙羞。
要是夏爾這樣的天才再出事，那霍格沃茨的名聲只怕要徹底淪喪，他們作為教授更要痛心萬分。
當幾位教授衝出去的時候，更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走廊里密密麻麻的，全是來自赫奇帕奇的學生。
除此之外，格蘭芬多、拉文克勞的學生，從低年級到高年級，就連快畢業的七年級學生都站在了這裡。
他們咬牙切齒。
「教授，校長……」
「我們也要去幫夏爾！」
「斯內普老蝙蝠就是活該！」
「他偏心偏的離譜了，對我們這些其他學院的學生也刻薄到極點了，不知道多少人都害怕上魔藥課，不知道多少人在魔藥課上被罵哭過。」
「除了斯萊特林，沒人喜歡斯內普！」
「我們支持夏爾，我們也要去幫夏爾揍老蝙蝠！」
見到這幅景象，麥格教授等人看向鄧布利多，目光中蘊含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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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沒想到，斯內普在霍格沃茨引發的怨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只是現在也沒空想這些了，對斯內普的處置以後再說，現在得先去救夏爾·伊文斯。
鄧布利多和幾個教授急匆匆的朝著斯萊特林衝去，後面跟著烏泱泱的學生們。
他們衝到了斯萊特林校長辦公室門口。
就在鄧布利多揮動魔杖，要強行打開辦公室大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自己開了。
唰的一聲，學生們都掏出了魔杖，同仇敵愾的對準了門口，打算給走出來的斯內普老蝙蝠一發惡咒。
只是下一刻，夏爾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視線之中。
而在辦公室里的，是昏厥的馬爾福，還有癱軟在地陷入昏迷的斯內普。
這一刻，不管是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還是一眾學生們，都像是被施展了什麼定身法一樣，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擔憂著夏爾的漢娜、赫敏，茫然的張開了嘴。
「夏爾他……」
一向跳脫的韋斯萊雙子也呆住了。
「他打敗了老蝙蝠？」
下一刻，一聲聲譁然之聲大作，山崩海嘯般的聲響真的要掀翻霍格沃茨的穹頂。
無數道目光將夏爾從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走出的畫面，牢牢記在心中。
一個一年級新生，上課第一天，將斯萊特林學院院長打翻在地，為自己的同學們討還公道。
這是霍格沃茨千年校史上都未曾出現過的傳奇！
這一刻，夏爾的最強之名，再也沒有任何人質疑。
哪怕是鄧布利多的忠實粉絲小巫師們，此刻也忍不住跟著旁邊的人高呼出聲。
「夏爾·伊文斯，螢光之王，霍格沃茨最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