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灶
一直不怎麼開口的余文政，一說話就讓在場的人驚訝了。
「這位小同學和我們易工是……」
楊致偉從愣神中回神，看了看余文政又看了看易中海。
「廠長，他是我親外甥，叫余文政。」
易中海主動開口介紹，隨後朝著兩位老師說道：「兩位老師，感謝您二位對我外甥的照顧。」
他能看得出來，這兩位四九城機械學校的老師能帶餘文政過來，肯定很看好余文政。
雖說這是余文政自己努力的結果，但感謝的話也是要說的。
「易工，客氣了。」
郝禮明擺擺手，說道：「文政同學很優秀，而且他自己也很努力，不然我們今天也不會帶他過來。」
幾人閒聊了幾句，易中海拿著圖紙做零件去了。
眾人在邊上等候著，楊致偉這時朝余文政問道：「文政同學，沒想到你和我們廠還有淵源，今年上幾年級了？畢業後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軋鋼廠？」
剛剛易中海說起余文政是他外甥的時候，楊致偉的心裡就已經有了想法。
余文政在四九城機械學校讀書，和軋鋼廠專業對口，而且看樣子還很優秀。
這點從兩位老師願意帶餘文政過來就能看出來。
目前軋鋼廠缺人才，很缺的那種，他很迫切的想給軋鋼廠注入新鮮血液。
郝禮明開玩笑式的說道：「楊廠長，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文政同學才中專一年級，你這就惦記上了。」
「就是。」
廖錦森也開口附和，煞有介事的說道：「文政可是優秀學生，以後指不定要被留校任教的。」
兩位老師一人一句，可把楊致偉給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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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楊致偉長嘆一聲，接著說道：「目前全國各地的高級技術人才都被調派走了，你們也看到了，這工具機一出問題，連個會修的人都沒有。」
邊上的範文和臉色有些黑。
「楊廠長，你也別跟我們訴苦。」
郝禮明擺了擺手，不吃這一套，他說道：「文政同學要畢業還得兩年多呢，到時候啥樣咱們都不知道，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說的也是。
目前談這事確實太早了。
不過楊致偉也沒有放棄的意思，他說道：「那可就說好了，到時候我要挖人，你們學校不能攔著。」
兩位老師笑笑不說話。
先不說學校攔不攔著，兩年多時間裡，變數太多了。
再說了，要不要放人可不是他們兩個老師說的算的。
說話間，易中海完成了零件的製作。
郝禮明指導著範文和等人，將工具機一步步安裝回去。
工具機安裝完成後，開始通電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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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工具機通電開始運行，車間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故障解決，車間恢復生產，楊致偉則照顧著余文政等人前往小食堂，同時還叫上了易中海。
為了人才，楊致偉也是煞費苦心了，這是準備打感情牌呢。
軋鋼廠，小食堂。
眾人坐定後，楊致偉對著邊上的朱定文吩咐了幾句，隨後就和余文政幾人聊了起來。
當然，主要是和兩位老師聊，余文政現在還只能算是個小透明。
很快，廚房開始上菜。
余文政還看到了劇中的兩個人物，一個是扎著兩條辮子的婦女，劉嵐；另一個就是帶著白色廚師帽的馬華。
這次兩位老師幫著軋鋼廠解決了大麻煩，楊致偉也非常豪氣，桌子上菜都非常豐盛。
「最後一道菜，小雞兒燉蘑菇。」
隨著馬華一聲吆喝，所有的菜都上齊了。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
楊致偉，兩位老師都喝了不少，現在都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易中海則是淺嘗即止，所以人還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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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等到余文政和兩位老師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在將兩位老師安全送回教室宿舍後，余文政這才回了宿舍。
今天的軋鋼廠之行，他的收穫不少。
去軋鋼廠之前，他的機械專業技能是這樣的：機械學：掌握10399/25000。
從軋鋼廠回來後，技能是這樣的：機械學：精通153/50000。
由此可以看出，有老師開小灶和自學的速度有著極大的區別。
光是下午那短短几個小時，他的熟練度就漲了一萬多點，直接提升了一個小等級。
意識到了這一點，余文政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老師們，以後我的技能提升就靠你們了。」
……
轉眼，中專一年級迎來了期末考，也是升學考試。
這幾個月的時間，機械系的所有老師差點沒被煩死，而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正是余文政同學。
這段時間以來，余文政除了周末放假，只要有時間就會去找老師請教。
廖錦森沒空就找郝禮明，要是這兩位沒空就找別的老師，余文政一人就占用了大部分老師的課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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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老師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找上了郝禮明，讓他勸勸余文政，不要那麼拼命學習。
郝禮明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又開始給余文政講解起知識來了。
到最後，老師們沒辦法了，認命了。
乾脆一下課就在班級里休息，順便給余文政開小灶，直到下節課鈴響了才走。
……
如此堅持了幾個月，余文政的收穫可謂是非常巨大。
機械學從掌握一路高歌猛進，直接提升到了大師級。
到了這個等級，光是老師們開小灶已經沒什麼作用了。
因為老師們的知識儲備也就是這個等級，余文政和他們持平，再請教他們，熟練度也不會有多少增長。
現在，余文政要嘛自己去圖書館學習，熟練度還能緩慢增加，要嘛就是找更高等級的老師。
比如，學校里那些教授們。
但是，教授可不是他說見就能見的。
他們忙得很，基本都有自己的課題需要研究，平常校長想見他們都得提前預約，更別說余文政了。
如今升學考試到來，老師們齊齊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被余文政這個小惡魔折磨了。
升學考試之後就是長達兩個月的假期，考完試的當天，余文政就帶著行李回家了。
老師們熱淚盈眶，差點就放鞭炮慶祝了。
可見這段時間以來，余文政將老師們折磨得有多狠，估計時間再長點，他們都要崩潰了。
見過學習好的學生，就沒見過這麼好學的學生。
太可怕了。
要不是工作沒那麼容易調動，要不然中專一年級的教師恐怕都得換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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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