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來是你
面對須藤的質問，堀北無話可說，但只要動腦子想想就知道這件事怪不到堀北。
須藤等人的不及格追究到底是自身不夠努力的結果。
平田這時候來緩解矛盾：「須藤同學，我知道你不及格很難過，但這件事並不全是堀北同學的責任，她也是想幫你的，只是沒人想到今年的試題會出現改革。」
平田還真是一碗水端平，誰也不想得罪，可這時候的須藤又怎麼能夠用理智來交流。
「要被退學的不是你！你在這說什麼風涼話，裝什麼老好人！」須藤一腳踹在堀北的桌子上，書散落了一地。
筆滾到了櫛田桔梗的腳邊，小桔梗一腳又把它踢向了更遠的地方，雖然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桔梗還是要裝出一幅很難過的樣子，這個時候桔梗是應該上前安慰須藤的，可是她沒有。
一個即將被退學的人完全沒有去討好他的價值，之前櫛田就很討厭須藤那幫小團體，他們總是下流地評價班裡的女生，私下裡不知道說了多少有關櫛田桔梗的污言穢語，這個時候桔梗完全沒有一點心思去安慰他們。
面對須藤的指責，堀北整理好自己的書桌，卻發現少了只筆：「如果你肯努力一點也不會不及格，今年的試卷難度明顯比往年低，這都能不及格，你應該去醫院看看腦子是否出現了問題。我之前給你們試卷的時候就強調過這只是參考，你們還是要認真複習的，你認真複習了嗎？須藤同學！」
須藤不說話了，只是又錘了下堀北的桌子，抱起自己的籃球就往教室外走，也不知道去哪。
剩下的兩名不及格的同學也處在惶恐之中。
「茶柱老師，我們單獨談談吧。」不顧班級里其他人的眼光，堀北帶著綾小路同茶柱走出了教室，剩下一堆同學在教室里嘰嘰喳喳。
三人來到的地方就是龍園戰鬥的那個天台，那是學校為數不多沒有安置攝像頭的地方，是學校默認的灰色場所。
「茶柱老師，你開學說點數可以買到學校里的任何東西，那其中包括分數吧。」
雖然用的是肯定句，但堀北也不確定是否真的能做到，用肯定句只是表達自己的一份希冀。
茶柱點點頭，從口袋中找到了香菸和打火機。
吸二手菸的滋味並不好受。
白茫茫的煙從茶柱的紅唇中緩慢吐出。
「一分十萬。」
茶柱敲了敲菸頭，灰色的餘燼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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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北，這是校規，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能分期付款嗎？」
「不能。」
一支煙很快就吸完了，綾小路忍著煙味聽完了兩人的對話：「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選擇，我們沒有那麼多點數來拯救須藤他們。」
「已經可以確定班級中有人退學會極大影響班級評價，只要有一絲機會，我都不會放棄。」
堀北還是那個堀北，固執的脾氣是一點沒變。
「有沒有想過，少了這幾名差生或許對班級來說更好。」
洞悉著人類的弱點，綾小路的話就像惡魔低語，其實在班級中不少同學都是這麼想的，這也是班級里只有平田出頭調和剛才在班級里發生的矛盾的原因。
「須藤不是你的好朋友嗎，你怎麼會這麼想？」
「也沒有那麼好吧，只是說話多一些罷了。」
堀北看不出綾小路的感情波動，接著說道：「班級少了人，在往後的考試中說不定會因為這個處於劣勢吧，雖然須藤成績很差勁，但他的運動能力還是很出色的，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留下他們。」
「他們，你覺得池和倉井也有留下的價值？」
綾小路在引導堀北放棄用點數幫助不及格的三人，可是固執的堀北根本不聽勸。
面對綾小路的提問，堀北也找不出池和倉井的優點，只是心裡覺得這個時候班級里出現退學的人會對之後產生很嚴重的影響，這是堀北的判斷，也是少女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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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綾小路觀察，班級里平均每人最多拿出一兩萬的點數，最多也就八十萬左右，而缺口卻有一百四十萬，誰讓他們開學就把點數揮霍完了呢，這個時候不夠用了。
「先在班級里眾籌，不夠的點數我會想辦法的。」堀北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你們的時間很緊迫，明早之前點數還不夠的話，須藤他們就只能退學了。」茶柱想要點第二支煙，卻被堀北伸手阻止了。
「那我們分頭行動吧，綾小路你負責去班級里眾籌。」堀北直接向綾小路下達命令，也不管綾小路是否接受。
綾小路無所謂堀北怎麼選擇，但他也想要看看堀北究竟怎麼掙扎。
點數要麼賺，要麼借，很明顯擺在堀北面前的選擇只有借。
其實對堀北鈴音而言，最好的借款對象是堀北學，但對堀北鈴音而言最不願意面對的對象就是堀北學，所以第一時間，鈴音就把堀北學排除在外。高年級鈴音也不認識什麼其他的人，除了那個賣她試卷的那個學姐還勉強算認識。
A班是不會管D班的死活的，C班的那個龍園看著就不懷好心，只有在B班堀北比較有希望借到點數，畢竟濫好人一之瀨在學校里還是很有名聲的。
只是很可惜，龍園也想到了這一層，他早就和一之瀨達成了交易，要求一之瀨拒絕向D班提供任何形式上的幫助。更準確的說是威脅，龍園可是知曉一之瀨的過去，她人生的污點。
堀北根本就見不著一之瀨，在走投無路之際，那個學姐給堀北發了條消息：「我在商場中心的那間咖啡廳，或許我能幫助你。」
有詐。
學姐怎麼會知道堀北現在有困難，又為什麼想要幫助堀北，雖然明知有風險，但堀北還是去了。
到咖啡廳的時候，堀北看到的不是學姐，而是龍園，他笑著坐在那悠閒地喝著咖啡。
看到龍園那一刻，堀北想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龍園在給自己下套！
現實用須藤事件掏空自己的腰包，然後安排學姐來賣試卷，恐怕學校改革試題也和龍園有關，自己簽的那張契約應該也在龍園手裡，怪不得之前堀北覺得那份契約有些不對勁。
「你做那麼多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把事情想明白的堀北鈴音反而是冷靜了下來，很容易就能想明白龍園的目標是自己，而不是D班。
「想讓你陪我喝杯咖啡，服務員，給這位小姐來杯卡布奇諾，加奶不加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