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是復仇，我是黑夜
卡圖姆捏緊拳頭，感受著久違的人類身軀。
布魯斯暫時將身體的掌控權交出，卻依舊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變化，甚至能和貓頭鷹交談。
「卡圖姆。」
在即將離開厄里斯大廳前，布魯斯最後給出了叮囑。
「不要殺人。」
不要用蝙蝠俠的名義殺人。
「沒事。」卡圖姆示意布魯斯放心，「奇洛不是人。」
說完，他將披風一甩，幻影移形，從地下室內消失了。
……
霍格沃茨城堡外的石橋。
薩拉查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聽起來陰森而恐怖，似乎在召喚什麼東西。
緊接著，霍格沃茨連接至大湖的古老管道中，一陣細微的響動打破了湖面的平靜。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從管道口滑行而出，沿著湖底蜿蜒前進。
隨著黑影的接近，水面開始盪起波紋，突然，一個巨大的蛇頭破水而出，水花四濺，那蛇頭如同一座山丘，獵獵吐著蛇信。
這是沉眠在密室中的蛇怪，如今被真正的主人喚醒。
薩拉查縱身跳至蛇頭之上，居高臨下看著他昔日的好友，一生的敵人，格蘭芬多。
當蛇怪出現時，鄧布利多立刻將老魔杖抵在喉嚨上，大聲警告所有人：「不要看它的眼睛！」
與蛇怪目光接觸的人，會當場死亡。
格蘭芬多眯起雙眼，盯著薩拉查，長長嘆氣：「你做事永遠都是這麼不計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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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躍而起，身軀在空中變形，格蘭芬多再次化身巨烏賊，撞向蛇怪與薩拉查。
蛇怪躲閃不及，頭被直接撞向水面。
一時間，湖面翻騰，被拍起的水浪高過了石橋。
巨烏賊與蛇怪纏鬥在一起，它的觸手緊緊綁住蛇怪，連帶著薩拉查，帶著他們一起潛入湖底之中。
湖面如同沸騰一般不斷起伏，水下的戰鬥雖然肉眼無法看見，卻不難想像其激烈程度。
橋面上，只剩下鄧布利多一人孤守。
奇洛發出猖狂的大笑，他站在剩下兩位創始人身邊，嘲諷道：「鄧布利多，你是打不贏我們三個人的！」
這句話鄧布利多無法反駁，被酒神因子復活的死者，擁有無限的自愈能力。
即便自己拼死打敗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她們也能很快重生。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看能不能將他們帶到別的地方，想辦法封印他們。
可是……做得到嗎？
羅伊納和赫爾加，一定會防著這一手。
怎麼辦……
就在鄧布利多感到無力之際，他的身邊，忽然響起了意料之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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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回頭，看到了意料之外的面孔。
「尼可？紐特？」
此時出現在身邊的，是傳奇鍊金術士尼可·勒梅，和霍格沃茨優秀肄業生紐特·斯卡曼德。
他們不知何時幻影移形到了鄧布利多身邊。
看到這兩個人，鄧布利多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解：「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不是你聖誕節給我們寄的信嗎？」尼可反問道，「信里說霍格沃茨會遇到危險，什麼時候你離開霍格沃茨，就是危險開始的時候？」
而另一邊，已經年近百歲的紐特也點頭：「信里還說，讓我們做好戰鬥準備。」
在紐特的腳邊，一個牛皮箱子正在不斷顫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
鄧布利多被他們的回答弄懵了。
信？什麼信？
他沒有給這兩個人寄信啊！
但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有尼可和紐特在，鄧布利多也不至於再孤軍奮戰。
戰鬥再次打響。
新加入的尼可，手中變出了一團黏土，他揉捏了幾下，再張開手時，無數泥塑小人從他的手心中跳出，迎風便長，直到三四米高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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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術嗎？」拉文克勞冷笑一聲，「剛好我也懂一些。」
另一邊，紐特站在了赫奇帕奇面前。
「您好！」紐特脫帽致禮，「赫爾加女士，我是赫奇帕奇的學生，很榮幸能見到您。」
赫爾加點點頭，也算打過了招呼。
紐特對自己的定位不是戰鬥型巫師，一般而言，都會避免和別人的衝突。
但如果真的不得不戰，他也不會害怕任何人。
紐特踢了一腳邊上的箱子，箱子自動打開，一隻脊背隆起的巨大生物從箱子跳出，它長著長角，形似劍齒虎，嘴邊有著滑膩膩的觸鬚。
紫角獸，一種極為危險的神奇生物，具有極強的攻擊性，這樣的生物，紐特這一趟帶了好幾隻。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驚喜，等著赫奇帕奇不斷解鎖。
當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被引開，原本志得意滿的奇洛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現在還站在原地的，只剩下他一個人。
而在他的對面，鄧布利多正不斷轉動著手中的老魔杖，冷冷盯著他。
「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奇洛不斷回想經過。
到底是怎麼回事，傑森明明復活了三個創始人，結果到了現在，還是輪到自己打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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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行走在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里，他進來時，那些守在門口的教授根本沒有發現。
牆上的肖像畫一個個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
傑森在走向奇洛給的位置時，聽到了不起眼的腳步聲。
有小巫師偷偷溜出了寢室，想摻和進這場城堡守護戰。
「這也叫學校嗎？」
傑森心中慍怒，這個學校里的孩子，居然一個個這麼不怕死。
明顯有危險進入學校，他們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保護自己，而是不自量力來逞能！
這樣的學生，放到美國就老實了！
傑森掏出槍，準備放兩發空槍，把這群不知死活的學生嚇走。
但在他開槍之前，卻聽到了一個極為低沉的聲音。
「勒維奧薩！」
躲在角落裡的那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忽然不受控制自動飄起，被無形的力量帶去了自己的寢室。
傑森皺眉，手指在扳機上扣緊：「誰？」
他感覺得到，來者不善。
在問出這句話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
對方飄在空中，披風獵獵作響。
在他背後，無數蝙蝠亂舞，如同天降殃雲。
當看到那張臉時，傑森仿佛遭到了極大的震撼，瞳孔顫抖，話堵在口中卻說不出來。
他喉頭髮干：「你是……」
「這都認不出了嗎？」
對方緩緩飄下，腳尖點地。
「我是復仇，我是黑夜——」
卡圖姆壓低嗓音，說出了傑森日思夜想的那個名字。
「我是蝙蝠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