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靈性破界
衛淵取出新製成的裝備，說：「如果不死怪物出現了，告訴我方位距離。」
女人揚了揚衛淵做的手弩，說：「在午時，它就算在山洞裡也是行動遲緩。如果看到了它我會先射一箭，你向聲音落點打就是。」
兩人慢慢深入，走過四幅壁畫後，其實就沒有第五幅壁畫了，再往前是一條天然通道，那不死怪物就是從這條通道中出來的。
聽到外面的動靜，不死怪物果然又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女人一箭射出，準確命中它的身體。但儘管手弩威力巨大，卻也無法射穿它的身體，弩箭深深沒入，發出金石交擊之聲。
衛淵聽到聲音，當即用道力一激，轟鳴聲中，數把飛劍連續從手中裝備中射出，飛劍被爆炸推動，自身也有動力，瞬間就將這不死怪物撕碎！
但是通道中響起更多的腳步聲，女人飛速奔過去一看，驚道：「好多怪物！逃！」但是她沒有跑動，衛淵拉住了她，然後自己站到通道口。
通道里沉重的腳步聲已經給衛淵指明了方向，隨後轟鳴聲中，衛淵一口氣打空了鼎匣中所有飛劍。狹窄通道中瞬間就是一地怪物屍塊。
飛劍畢竟相當於道基法器，威力遠非手弩可比，一劍射出無論觸碰到哪個部位，都會直接把那部位炸沒。但是洞壁開始震動，通道深處響起無數腳步聲，不知有多少怪物甦醒，向著這邊走來！
這下衛淵也不敢逞強，道：「逃！」然後一把抄起女人，逃到了神廟外。
感受到天空中灑下的陽光，衛淵這才鬆了口氣。這時絲絲縷縷的陰氣向衛淵匯聚，進入識海。少女陰陽所站在位置處多出了一小片沃土，這裡的生機有所恢復。
衛淵察覺到，這些陰氣的來源就是那些不死怪物。難道它們和當初的許家少年一樣，因為某種原因不得解脫，結果被衛淵諸界轉生淨化？
此次生成的沃土和過去又不一樣，它不僅有生機，並且自生一點靈性。這一變化讓衛淵又驚又喜，道基中期的甦生境最關鍵的不是靈氣積累，而是要誕生靈性。有無靈性是成就法相的關鍵，而靈性如何則決定了法相的品質。
現在道基中靈性萌發，也就意味著衛淵過了第一道關卡。接下來就是壯大和提升靈性品質了。
衛淵的萬里河山前所未有，在修煉上也就沒有經驗可循。此刻第一點靈性是自大地中誕生，看起來似乎也不錯，頗有位格，就是不知道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樣。
既然知道了不死怪物的陰氣轉生後能夠催生道基靈性，衛淵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走了。他堵在神廟門口，一發發飛劍射進去將衝出來的不死怪物全部收割。
轉眼間飛劍打完，衛淵才帶著女人逃走。不死怪物從神廟中衝出，然後在陽光下嘶吼著倒地。後面的不敢再出來，徒勞地衝著衛淵的背影吼叫。
神廟門口的狙擊至少擊殺了數十頭不死怪物，陰氣讓少女陰陽足下的沃土擴展到了十丈。而沃土覆蓋的部分竟然不受肯冥影響，可以具現，也可以正常提供道力。
返回居處，衛淵就繼續製造飛劍。上一輪造出的飛劍擊殺不死怪物後就耗完了道力，化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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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衛淵順手給女人做了十幾支新弩箭，然後再給她做了把短刀。不過女人似乎對那些飛劍更感興趣，於是衛淵就把短刀改成了飛劍式樣。
衛淵做了一整晚的飛劍，直到夜深人靜，才和女人相依而眠。
有了那塊沃土後，衛淵的道基就活了過來，又能夠自生靈氣了。雖然沃土面積不大，但每日恢復的道力足夠衛淵做兩三百把飛劍了。
第二天午時，衛淵和女人深入神廟，沿著通道向裡面殺入百丈，擊殺了上百頭不死怪物，耗光了飛劍，才從神廟中退出。
這一日所得陰氣讓沃土擴展到了十二丈，但是少女陰陽身上的細節更豐富了，幾與真人無異。衛淵若是不仔細看，都有可能錯以為她是真人。
今天衛淵一口氣做了三百六十把飛劍，然後吃飽睡足，和女人繼續探索神廟。
接下來幾日，衛淵就這樣不斷深入，擊殺更多的不死怪物，沃土的範圍徐徐增長，但少女陰影的變化卻是越來越明顯。此前萬里河山是以玉山為核心，現在離開青冥太遠，玉山沉寂，轉而以少女陰陽為核心。
幾天下來，衛淵已經深入探索三百餘丈，殺的不死怪物足有數百。神廟沿著通道深入後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群。現在衛淵感知越來越清晰，呼喚是自地下深處傳來。
夜深人靜。
衛淵又一次出現在地下通道中，這一次所有不死怪物都消失了，他就沿著通道一路向下，越走越感覺到地下深處有著什麼東西，隱隱傳來水流奔騰的聲音。
很快衛淵就走入一個巨大空間，空間中一個看不見面目的黑袍人說：「你終於來了。」
衛淵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到黑袍人身後浮現一個又一個身影，有張生、寶芸、紀流離、玄月祖師、雲妃，等等等等。他們向著衛淵笑笑，就一個接一個走向身前的深淵，縱身跳了下去。
衛淵大驚，飛奔到深淵邊，向下望去，才發現這道深淵實際上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開口。在那個世界中央，竟是那隻三個瞳孔的天眼！
衛淵一驚，瞬間從噩夢中醒來，這時才發現身上已經汗透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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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衛淵用新生的道力又做了一百把飛劍，然後和女人飽餐一頓，再次進入神廟。
此時衛淵的神識有所恢復，能夠感知得更遠，也更清晰。但是神識得回的影像仍然很模糊，用天外世界的說法，就像是一千度的近視。
和前幾次一樣，衛淵製造了一些響動，就有不死怪物從通道中走出，被衛淵一發飛劍射爆了腦袋。衛淵當先進入通道，幾個在通道中徘徊的不死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衛淵飛劍射殺。
清理完通道里的不死怪物，兩人就進入一個寬闊空間。女人一發弩箭射中二十丈外的一具怪物，衛淵隨即兩支飛劍跟了過去，將那怪物居中斬斷。
兩人就這樣配合，遇到開闊地形就由女人用弩箭給衛淵指路，逐漸深入地下。
穿過一條通道，衛淵明顯感覺面前突然變得開闊，前方不遠處有一團恐怖的威壓正在凝聚，如同一團將發未發的陰雷。女人的聲音罕見的凝重，說：「我們好像惹到一個不該惹的東西了。」
那是什麼？」衛淵問
「一個兩丈的不死怪物，穿著盔甲，長著蜥蜴頭，哦，現在是頭骨了。它現在站起來了！」此時前方恐怖的氣息爆發，這是法相級的對手！
衛淵當機立斷，抄起女人就退入來時的通道，然後將女人一推，說：「你先走，我來對付他！」女人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說：「那你自己小心！別忘了你還欠著債呢！」
「忘不了。」衛淵反手給女人屁股上來了一掌。女人立刻如受驚的兔子，逃出了通道。
衛淵端著槍，對準了通道口。那法相級的不死怪物剛從通道中轉出，迎面就是一片飛劍射來！
衛淵瞬間清空劍匣，又取出另一個裝上。這些飛劍雖然威力不大，但也是道基級威力，打在身上還是會有傷害，且數量眾多，那怪物被打得踉蹌後退，身上盔甲都出現裂痕！
它剛剛穩住，衛淵又清空了第二個劍匣。
隨即衛淵後退，繞到通道另一個轉角後，重新裝填劍匣，然後等著那法相怪物。那頭怪物已經被衛淵激怒，吼叫著從轉角衝出，結果迎頭撞上了一匣飛劍！
它的盔甲已經被打得四分五裂，乾枯的身體上也出現了明顯的傷痕。衛淵清空劍匣，就後退換裝，然後等怪物從轉角露頭，迎頭就是一通飛劍轟擊，打完就跑。
如是且射且退，等衛淵打完第六個劍匣時，這法相怪物終於一聲不甘的怒吼，栽倒在衛淵面前。
一團濃郁陰氣從怪物屍體上升起，進入萬里河山。這一團陰氣比此前所有不死怪物的總和還多，它直接投入少女陰陽腳下的沃土中。
此時萬里河山中積蓄的靈性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喀的一聲，一具武士體表的石皮塊塊剝落，他慢慢睜開眼睛，眼中竟是有了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