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7k4！）藝術就是爆炸！
當羅修離開「主教」的營帳的時候，他同時也已打開了面板，在關注著「卡弗里要塞」中的玩家們爆破的進度。
便在大鱷向他匯報這些情報之前，他實際早已通過面板的窺屏、得知了卡弗里要塞的駐防情況、以及超凡者配置。
而他所不知道的、或者說需要確認的、唯一的事情——便是卡弗里要塞所駐守的最強超凡者到底是誰。
按照經驗判斷，那應該是位執刑官。
但因為「神聖遠征」的時間、同前世相比已大幅提前，羅修也並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記憶，
而當大鱷帶回了「扎斯卡」這個名字的時候，也終於是讓羅修能夠確認一些事情——
在前世的記憶里，【虛無】五重命途的「奪魂使者」扎斯卡，那應是鎮守在另一座邊陲要塞的執刑官才對。
但現在看來——漆黑公國邊陲的駐防執刑官、的確存在些調動。
不過正是因此，當確認了卡弗里要塞駐防的「執刑官」的身份後，他也終於放下心來，同時前往了「雷霆將軍」亞伯特所在的營帳，能與這位紅楓城遠征軍的大統帥，正式商定一些、有關於攻克卡弗里要塞的決策。
「……」
羅修心想著這些。
他同時逐漸地加快了腳步，深夜的寒風便簌簌地從他臉頰邊吹過，令他感到些許寒冷與輕微的刺痛感。
而周圍「邊庭」的禁衛騎士們，也正三人或五人一隊、嚴謹地執行著營地的巡防。
他們正一手舉著火把，散發的光芒照亮了周圍，將略微「凍僵」的夜風也溫暖了些許。
而當巡防的禁衛騎士行經「主教」羅修身旁的時候，他們便停下腳步，向羅修恭敬地致上【至高】的軍禮。
而羅修也總是微笑回應他們，同時接著往「雷霆將軍」亞伯特所在的大帳方向走去。
當從羅修身旁經過的「禁衛騎士」們越來越多，及至羅修已能看見身著黑紅色重裝甲冑的、四位「王座騎士」正如同雕像一般、駐守在一座紅色的大帳外的時候，
他已來到亞伯特所在中軍大帳前。
而他所熟悉的一位「王座騎士」，穿著黑色鎧甲、持著雙刃巨斧的佛羅薩，便在看見「主教」羅修到來的時候，從警戒的崗位上邁出一步，來到羅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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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您問候，尊敬的主教大人。」
羅修微一頷首，以示回應，隨後便向佛羅薩問道：
「亞伯特將軍正在帳中嗎，我有事與他商榷。」
「……」
「我明白了，您隨我來。」
佛羅薩點點頭，他脖頸上的甲片互相輕碰著，發出窸窣清脆的聲音。
而後，他再轉過身，與同時站崗的另三位「王座騎士」交接了警戒的職責，便來到羅修面前，將戰斧背到身後，微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
再之後，他便轉向大帳的門帘，同時邁步走去。
羅修則跟隨在佛羅薩的身後，當他掀開帳簾，也跟隨著他，走進了亞伯特的帳中。
便在這座中軍大帳之內，氣氛凝重如同濃墨未乾。
空氣中瀰漫著嚴肅的、來自戰場的氣息，皮革、鐵鏽、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交織成一種濃郁的、令人自然地心生敬畏的味道。
羅修的目光，於是稍稍往大帳之內望去——
大帳的最兩側擺放著兩張兵器架，戰斧、重劍、槍矛等等戰場兵器便依次陳列在上面；帳篷的一角堆放著幾捆整齊的羊皮捲軸，那是未竟的戰報和密令。
一名副官低頭忙碌，筆尖在紙張上沙沙作響，似在記錄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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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來說，邊庭八位【至高】四重命途的高位者們，不會像今天這樣、全都集合在這裡。
「雷霆將軍」亞伯特，他應該正好召集了他們，正與他們開著戰略會議……羅修心想著。
而四位四重命途【至高】之人的正中、「雷霆將軍」亞伯特正坐在狼皮鋪就的寬椅上，目光深邃地望向面前的桌面、望向其上展開的一張熊皮地圖。
四周散布著幾盞昏黃的油燈，映照出「雷霆將軍」亞伯特嚴峻的、密布著一道道歷戰疤痕的面龐。
他的目光如利劍般穿透暗黃的燈光，落在那張地圖上，手指輕輕敲擊著，似在思索著什麼。
而當「王座騎士」佛羅薩、帶領著「主教」羅修·卡洛斯走進帳中的時候，亞伯特將軍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穿過了佛羅薩身側，直接落在了羅修身上。
「向您問候，將軍。」
佛羅薩的鎧甲又一次發出簌簌的聲音，他旋即單膝跪地，向亞伯特將軍稟告道：
「主教羅修·卡洛斯大人找您，與您有重要的事情商榷。」
他這樣說著，而亞伯特的目光仍是停留在佛羅薩身後、停留在那位「主教」羅修·卡洛斯的身上。
而亞伯特那張嚴峻的、不苟言笑的臉上，便在羅修進來的一刻、終於浮現些微的笑意。
「是你來了，羅修。」
亞伯特聲音低沉而溫和地問候了一句。
而羅修則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他向亞伯特微微躬身，便是對他問候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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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時向亞伯特回以問候，臉上旋即浮現笑容地說道：
「我似乎，打斷了你們正進行的會議？」
「這沒關係，羅修。」
亞伯特聲音溫和地回應，他眼瞳中閃爍著燈火散發的昏黃光芒，向羅修仍以低沉而溫和的聲音問道：
「那麼，佛羅薩說，你有重要的事情來找我。」
「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呢，羅修？」
「……」
在亞伯特這樣說的時候，羅修的目光、同時往兩邊「王座騎士」與「大審判官」們身上看去。
亞伯特明白羅修的意思，於是向他們下令道：
「你們先退下吧，我與主教閣下有事情要談。」
「是，將軍大人。」
「王座騎士」、「大審判官」們，於是依次退出了營帳，佛羅薩最後閉上了帳簾，
而羅修已來到亞伯特對面的桌前，拉開狼皮的椅子坐了下來。
「教會的『護聖者』們，已經探明卡弗里要塞之內、具體布防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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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等『神聖遠征』遭遇的第一道關隘。而現在，教會『護聖者』們仍在卡弗里要塞之中，反覆對他們的駐防造成重創。」
「而已有『護聖者』回到了教會駐紮的營地，向我稟明了這些，同時告訴了我、關於駐守卡弗里要塞『執刑官』的名字。」
「……」
「你們已經知道了？」
亞伯特眼中閃過訝異的光芒。
他之前與「邊庭」其他【至高】之人們所討論的，便是該如何以儘可能短的時間、攻克那座要塞。
最大的問題便是情報的缺失，以及那座要塞天然地易守難攻。
而現在——讓「降臨者」們直接攀登上安德里恩黑石山脈，通過翔翼向那座要塞之中如展翼之鳥般飛進去，已被證明是可行的。
而這也是最多「降臨者」加入的陣營——「紅楓城教會」的主教向亞伯特親自提出的戰術。
羅修臉上浮現淡然的微笑，雙手交叉、抵在下頜上，對亞伯特說道：
「——扎斯卡。」
「【虛無】五重命途，『奪魂使者』扎斯卡，這就是駐守在卡弗里要塞之內的、最大執刑官的命途、職業與名字。」
「……」
「是扎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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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是【虛無】的執刑官——
便如【深淵】與【光輝】完全對立、【紅蓮】與【苦荼】完全對立一樣，【虛無】這一命途，恰是【至高】的背反。
亞伯特接著聽「主教」羅修說道：
「我知道的，面對一位【虛無】——亞伯特閣下。身為【至高】的你，應該並不容易對付他。」
「他們是狡黠、荒誕而不羈的無信者們。你無法支配他們，而他們卻能反過來影響到你。」
「……」
「的確。」亞伯特點頭。
走上【虛無】命途的超凡者們，並不像【至高】之人們那樣、有著極為堅韌的靈魂。
他們的靈魂便有如空洞，很難被【至高】的「敕令」所洞察、捕捉與支配。
因此，「敕令」面對【虛無】同一層次的超凡者、基本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反而——【虛無】的超凡者們，能讓【至高】的超凡者迷失在幻境之中，至高者們的堅韌靈魂，常被【虛無】的信徒們視為玩物或養料，
便是在之前的紅楓城守衛戰中，來自【虛無】的入聖者、「絕望之鴉」阿斯特萊斯，便曾讓亞伯特深陷過這種痛苦。
那或許就是漆黑大公、或者是統轄著卡弗里要塞的一位「首席執刑官」、專門針對亞伯特所安排駐防的執刑官。
羅修心想著，他看著對面「雷霆將軍」亞伯特的眉頭緊緊皺起了，臉上於是浮現笑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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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的話，」
亞伯特回答，「我想請你來解決他，解決那個【虛無】的『奪魂使者』扎斯卡，羅修。」
這就是羅修想要聽到的。
他於是微笑頷首，說道：
「可以，我會解決那個【虛無】的執刑官，解決『奪魂使者』扎斯卡。」
「而遠征軍也不能夠在這裡駐紮太久。」
「趁著我的『護聖者』們、與『邊庭』的那幾百位新晉戰士們正動搖著卡弗里要塞的防守，我建議趁此時機，向卡弗里要塞發起第一輪衝擊。」
「……」
「我的確是這樣想的，羅修。」
亞伯特點點頭，但他臉上仍有疑慮，說道：
「但我們仍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攻破卡弗里要塞的城牆。除非——你們教會潛入卡弗里要塞的『護聖者』們，能夠從內部打開要塞的城門。」
「這並不難的，亞伯特閣下。」
羅修臉上的微笑未減，對亞伯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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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護聖者』們、一定能解決城牆的阻礙。」
「只是，我需要您提供一些幫助——小小的幫助。」
「什麼？」
亞伯特隨即抬起頭，映著昏黃燈光的眼瞳看向羅修，問道。
「我需要你向全部『征戰騎士』、『禁衛騎士』們下令——便趁今夜隨同攻城，絕不可拖延到天明。」
羅修收斂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說道：
「另外，將全部庫存的【殉道者之顱】交給我，並讓『方碑院』隨軍的鍊金術士、符文術士們，加緊趕製新一批【殉道者之顱】，那是重中之重。」
「最後是錢財——我需要大量的錢財，但我想，這是最不成問題的地方。」
「……」
「【殉道者之顱】……」
亞伯特面露沉凝。
羅修提出的其它要求都容易滿足，唯有【殉道者之顱】、令亞伯特感到些許犯難。
他知道的，【殉道者之顱】——那是『賢者之塔』曾開發出的大殺器，
——需要一位至少是【光輝】三重命途的超凡者往其中灌注大量「湮滅」的靈性，便能造成極其恐怖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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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殉道者之顱】的聖職者是必死的，是將因「綻放」而犧牲的，而這才是其中「殉道」的真正含義。
現在，羅修重提了這件符文造物，卻是讓亞伯特有些陷入猶疑。
即使他知道，【殉道者之顱】和教會「護聖者」們近乎不死的特性完美地適配，但亞伯特總感覺哪裡不妥、總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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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面的「主教」羅修·卡洛斯，他臉上仍掛著溫和的微笑，以人畜無害般的表情與口吻，繼續對亞伯特說道：
「無須擔心我的聖職者們，我同你一樣——絕不會讓我的同袍們、做無畏的犧牲。」
「更何況，這並稱不上犧牲。」
「……」
「我知道了。」亞伯特點了點頭。
理智讓他清醒地明白，「主教」所說的、的確是最好的、能最快攻克卡弗里要塞的方法。
他於是壓下心中隱隱湧現的那種慌亂感，同意了「主教」羅修·卡洛斯的建議——
「我會下達作戰的命令。」
亞伯特說道：
「『邊庭』所有的『征戰騎士』、『禁衛騎士』們，將與你教會的聖職者們共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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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點左右。
便在教會「主教」羅修·卡洛斯、前往「雷霆將軍」亞伯特的大帳過去兩個小時後，
教會的營帳中、迎來了『方碑院』隨軍的學者們。
他們操控著運輸型魔偶，運來了十筐的【殉道者之顱】——
便按照「主教」羅修·卡洛斯之前的囑咐，這些蘊藏恐怖湮滅能量的符文造物，必須要確保交到「護聖者」們的手上。
……
「鐵鍋燉大鱷」，他此時仍在教會營地中，等待著時間一秒、一秒向真正的零點十分滑落。
——天啟歷768年3月18日，這一天對應的現實時間是周日，
而在次日的凌晨四點，那恰是「復活冷卻」的時間、即將刷新的一周之始。
而此時，大鱷剛領取完一份「大師」品質的、嶄新的聖騎士之劍，便是在教會的營地中、熟悉著新武器劈砍與釋放技能時的手感。
而他也同時在等待著，等待覆活冷卻的時間一刷新，便再度騎上甲冑戰馬，往卡弗里要塞殺回去。
便是在【聊天頻道】中，大鱷已經知道了——像托馬斯他們這些、仍留在卡弗里要塞亂殺的「護聖者」們，已經擊殺了不少二重、三重命途的漆黑超凡者，喜提不少經驗。
這讓因死太多次而被迫「苟命」的大鱷酸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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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營帳被兩位聖職者掀開了門帘，走了進來。
他們身後是四位「方碑院」隨軍的學者，他們似乎正護送著形似木牛的「魔偶」。
而那些「木牛」魔偶的背上固定著特製的鋼箱，裡面像雞蛋槽般放置著一顆顆【殉道者之顱】。
當看見那一顆顆銘刻著複雜符文的紅色球體的時候，大鱷的心中猛一咯噔。
「『鐵鍋燉大鱷』，我按主教大人的諭示，來告知你新的任務。」
前來的聖職者說道：
「所有此時正在營帳之中的『護聖者』們，主教希望你們、能將這批【殉道者之顱】儘可能地運往卡弗里要塞邊上。」
「這一批一共是一百枚【殉道者之顱】。主教已與亞伯特將軍商定，在天亮之前對卡弗里要塞發起總攻，而你們的任務，便是在大軍抵達卡弗里要塞城下之前，摧毀那道堅固的城牆。」
「主教知道，你們身上有著些『神賜』的特性，因此，這項任務便只有你們能夠完成。」
「主教答應你們，等你們完成任務歸來，會給予你們匹配功績的獎勵。」
「……」
聖職者這樣向大鱷轉述了任務，而在同一時間，大鱷的面前一陣光影浮動，他的面板觸發了嶄新的任務提示——
【觸發委託任務：卡弗里銅牆（噩夢難度）】
【推薦等級：20+，三重命途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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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到消息，由亞伯特率領的紅楓城遠征軍，將在天亮之前、對卡弗里要塞發起總攻。
同時，你已接到「教會」聖職者轉述的、來自於「主教」羅修·卡洛斯交予的委託。
「主教」羅修·卡洛斯希望，你與其他正在營地的「護聖者」們，能負責將新一批【殉道者之顱】運送至卡弗里要塞邊上，並找到將它們交予其他【光輝】三重命途「護聖者」的方法。
在遠征大軍真正抵達卡弗里要塞的城下之前，主教期望你們，已經從內攻破了卡弗里要塞的堅牆。】
【任務目標一：將新一批100枚【殉道者之顱】運送至指定地點——卡弗里要塞城牆邊（當前進度：0/100）】
【任務目標二：攜帶【殉道者之顱】，並在卡弗里要塞城牆邊引爆，直至要塞的城牆被徹底摧毀（當前進度：0％）】
【當任務目標二提前完成時，視為任務目標一完成】
【當任務目標二進度達60％以上時，該任務可結算】
【完成獎勵：基礎經驗+36000，自由屬性點數+3，單人每對卡弗里要塞城牆造成1％的破壞，基礎經驗額外+10000，自由屬性點數+1】
【若卡弗里要塞城牆成功被摧毀，所有參與任務的『護聖者』們獲得「稀有」品質專長*1；完成卡弗里城牆最後1％破壞的『護聖者』，獲得「史詩」品質專長*1】
【……】
——嚯！
大鱷的眼中、便在面板刷新了任務【卡弗里銅牆】的一刻，瞬間迸發出亮光！
保底三萬六千經驗、三點自由屬性值，還有一項「稀有」品質專長、搏一搏還能拿到「史詩」品質專長，這是好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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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教」給的獎勵就沒差過！
「……」
大鱷內心興奮地想著這些。
如果按一般玩家的思路，這種送死的任務、他們一般是不樂意接的。
但它給的實在太多了
而在大鱷的對面，那位聖職者臉上浮現莊嚴的、甚至帶著些悲愴的神情，他心中認為著，運送與引爆【殉道者之顱】，無異於捨身殉道的壯舉。
「我知道了。」
大鱷點點頭，答應了聖職者的請求。
而他旋即打開【聊天頻道】，往教會陣營的玩家頻道發了條消息——
【鐵鍋燉大鱷】：新任務，速來！
【悠悠南山】：來了
【我家貓會後空翻】：我來！
【陽光少女希爾薇】：來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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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便有許多玩家們、已來到大鱷所在的營帳邊上。
他們從「方碑院」學者手中交接了運輸魔偶，大鱷於是和七十多位「護聖者」玩家騎上教會的戰馬，運送著新一批【殉道者之顱】，便往卡弗里要塞的方向、披著月色趕去。
而當他們愈行愈遠、直到逐漸看不見教會營地輪廓的時候，大鱷與其他「護聖者」玩家們於是下了戰馬，激活了手背的伊索爾印記。
他們直接連帶著【殉道者之顱】、一同傳送到「聖淵」之中，然後再離開聖淵，重新騎乘上戰馬，就這樣輕裝簡行地、往卡弗里要塞的方向奔馳。
……
凌晨四點左右。
羅修從「雷霆將軍」亞伯特的大帳中出來後，便直接回到教會的營帳，讓三位司祭召集了全部「二重命途」及以上的聖職者們。
所有聖職者們很快於營地前的平原集合，並已騎上白色的戰馬。
而邊庭的【至高】騎士們、也早已得到亞伯特將軍的命令，在晨曦將至之前、都聽從於「主教」羅修的號令。
教會、邊庭，還有方碑院隨軍的術士們，一共上千人的精銳超凡者隊伍，於是從兩個方向、騎乘著戰馬，快速地往卡弗里要塞的方向移動著。
羅修騎乘著「黃金天馬」珀伽索斯，他從一側貼近安德里恩黑石山脈的路徑風馳電掣般奔騰著，同時，便在面板中留意著玩家們的動向——
之前的時候，他已讓聖職者帶領「方碑院」的學者們，將那一批【殉道者之顱】指定交給了大鱷，並通過面板，同步地向大鱷、以及其他相關的玩家們發放了任務。
而在同一時間——便是在他帶領著「教會」聖職者們、以及「邊庭」的【至高】騎士們，向卡弗里要塞方向秘密衝鋒的同時，大鱷已經召集其他玩家們，將那一百枚【殉道者之顱】以「聖淵」為中轉站，成功運送到了卡弗里要塞邊上。
並在將近四點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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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他們先是看見，卡弗里要塞的城牆上，猛地綻開猩紅混雜著璨金的光芒，隨後，如雷鳴般的巨響震徹天際。
而那僅是開始。
——轟！！！
——轟轟！！轟轟轟！！！
愈發密集的爆炸聲接連響徹！
那恐怖的湮滅光涌鼓盪著空氣，讓聖職者們、【至高】騎士們，離得很遠便已感覺到絲絲灼熱。
而他們腳下的大地，此時仿佛在劇烈地震顫，就如同肆意釋放著某種積壓的憤怒。
聖職者們、【至高】騎士們的眼中閃爍著震撼的光芒，知道那是教會「護聖者」們，成功引爆了【殉道者之顱】！
——轟！！！
不斷膨脹、翻湧的光霧，此時已漫出卡弗里要塞，令它的輪廓有如燃燒般躍起不祥的光火。
仿佛夜晚被點燃，深邃的幽夜很快被照亮得有如白晝！
而那堅不可摧的、有如銅牆般的卡弗里要塞，也在一次又一次恐怖的湮滅爆炸中，終於被撕開了缺口！
——轟！！！
——轟轟轟！！！！！
湮滅的爆轟仍在持續著，而每一次恐怖的轟炸，都將伴隨卡弗里要塞城牆、其發生一次相當劇烈的震盪！
羅修已遠遠看見，那座要塞城牆上的缺口正愈發擴大，愈發搖搖欲墜。
直到某一時刻——
轟隆隆！！！！！
四分之一的堅牆，終於在最後密集的轟鳴聲中，徹底崩毀。
而騎乘「黃金天馬」珀伽索斯的羅修同時騰天而起，便向卡弗里要塞那巨大的裂縫中飛馳而去。
便在羅修的視野中——
他同時看見，另一道灰色的身影，也終於從要塞的深處升上了半空。
——那正是「執刑官」、【虛無】的「奪魂使者」扎斯卡！
他終於現身，臉上正掛著不可置信的、又驚又怒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