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拂曉之後（6k2）
直至拂曉降臨——
原本深邃的、漆黑的夜空，終於被撕開了一道淡白色的口子。
太陽從黑石山脈的輪廓之上緩緩升起了，而卡弗里要塞城外的廣袤平原上、也同時一點、一點地漫上一條攢動的黑線。
便是在天明時分，紅楓城遠征軍終於向卡弗里要塞開拔，而統帥的「雷霆將軍」亞伯特，他此時正騎著甲冑戰馬，在軍陣的最前輕馳。
及至亞伯特的視野中、屬於卡弗里要塞的輪廓終於變得清晰，他已能看見、那昔日堅若銅鑄的要塞城牆上，此時已豁地破開一個巨大的裂洞。
幾乎一半的城牆已經坍毀了，這讓卡弗里要塞的城牆已完全無法阻擋浩蕩的遠征大軍，而亞伯特只是遠遠地看著眼前景象，他臉上不由得浮現出震撼的表情。
羅修·卡洛斯……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便是在凌晨、天還未蒙亮的時候，自己還在為著、該如何轟開卡弗里要塞的堅牆而發愁。
但現在眼前所見的景象，已徹底打消了亞伯特的顧慮——
他與他的遠征大軍已能暢通無阻地進駐這座要塞之中，開始向漆黑公國—法夫納領的腹地進行軍事投射。
亞伯特心中，無疑是感到振奮的。
對卡弗里要塞的戰役……那或許都不能稱之為「戰役」，只是一夜之間便令卡弗里要塞城破的奇襲，而這場奇襲更是基本沒造成軍力的損失。
這對紅楓城遠征軍來說，無疑是相當好的開局了。
亞伯特同樣為此感到興奮，但也總有點小小的、輕微的沮喪——
因為攻克下卡弗里要塞的首功並不是他。
他很清楚地知道，這次的榮耀、應歸屬於那位「主教」、歸屬於那位「羅修·卡洛斯」、還有那些悍不畏死地引爆【殉道者之顱】的「護聖者」們才對。
「……」
亞伯特便是這樣想著。
但像這樣的、有些低迷的想法，又很快被他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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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所要做的，便是儘速帶領遠征的大軍進駐前方的要塞中。
隨後前往那位「執刑官」扎斯卡的官邸、與那位「主教」一同進行整理與回收的工作，儘量從那裡搜集出一些、此前並未掌握的情報。
而那位「主教」、羅修自凌晨率領著教會的聖職者們、還有「邊庭」的騎士們通過城牆的裂隙進入要塞中之後，他似乎已先行前往了官邸。
這是與那位「主教」一同攻入要塞的、幾位「禁衛騎士」之後向亞伯特回報的消息。
那位主教應該已將扎斯卡的遺留整理好了，那麼，自己現在前往「執刑官」扎斯卡的官邸，就只需要協同他進行校對的工作。
亞伯特心想著這些。
他同時勒停了胯下的甲冑戰馬，轉身對隨同的四位「王座騎士」吩咐道：
「哈勃艮、沙爾，還有伊格納茲，你們跟隨我。」
「然後，佛羅薩，你與其他『王座騎士』與『審判官』們，按照既定的安排調動軍隊，進駐卡弗里要塞。」
「是。」
「王座騎士」哈勃艮、沙爾、伊格納茲與佛羅薩，便在甲冑戰馬之上向亞伯特頷首致禮，以示遵命。
隨後，亞伯特便鬆開勒緊的韁繩，放開胯下的駿馬、便往卡弗里要塞之內馳騁。
而之前被點名跟隨的三位「王座騎士」也鬆開韁繩，駕馭著戰馬馳騁在亞伯特身後，四騎【至高】的鐵騎，很快便通過裂隙、馳入卡弗里要塞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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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震爆聲，從卡弗里要塞一條不算寬闊的巷中傳出。
璨金的光芒隨之湧起了，伴隨著涌溢出不斷向四周瀰漫的金霧，其中混雜、柔和著斑駁的血光——
一個穿著黑色鎧甲、兩條手臂都已被削斷的「黑牙」，便在剛才那一下震爆聲中失去了半邊頭顱。
那脖頸上已是血肉模糊的屍體，就這樣癱軟地倒下了，在地上抽搐一陣後，便再沒了任何動靜。
「……呼。」
便在「黑牙」倒下位置的身前，一位【光輝】的牧師收起了戰錘，抬手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血污，呢喃著說道：
「這就是最後一個了。」
「媽的……這應該算是我參加過的、最持久的一次戰鬥了！」
「從凌晨兩點，戰鬥到現在是七點，我嘞個五小時啊……」
「除去帶著兩顆【殉道者之顱】自爆死的兩次，真的被那些『黑牙』與『獠首』們打死的次數，呃……好像就四次？」
「我還挺牛逼的嘞！」
【光輝】的牧師——「護聖者」、「托馬斯小火車」，他臉上同時浮現興奮的、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表情。
這次的卡弗里戰役，他是真真正正地「戰鬥爽」了一次。
前一次有這樣規模的大型戰役，那還是紅楓城守衛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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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打守衛戰的時候，自己的表現是真像個炮灰，哪像現在……
——「三重命途」層次之內，他想錘哪個錘哪個！
托馬斯心想著這些。
同時，他忽地聽見、有人從背後叫他——
「小火車，小火車！」
「……」
托馬斯回頭，看見了大鱷、還有艾莉希雅與流汗黃豆他們，正從巷口的方向小跑過來。
大鱷仍是套在寬大的聖騎士甲中，只是那銀白色的鎧甲表面似乎多了些戰鬥的裂紋，還有深暗的、已經氧化的血跡殘留在上面，沒有擦拭掉。
而在大鱷身旁——「艾莉希雅」，那是位穿著教會修女制式純白聖服的、身高不濟、目測只有一米四高的女孩子。
她湛藍瞳孔中涌動著興奮的光芒，平坦的胸口微微起伏著、似有些疲憊地喘著氣；而她的雙手中，此時正抱著比她人還高的、白色的神官法杖；
她的身上倒是比旁邊的大鱷顯得乾淨許多，或許是因為、她總是站在輔助的位置、並沒有太靠近廝殺戰場的緣故。
「流汗黃豆」，他和艾莉希雅的職業同樣是「祝聖神官」，只是氣質上看去更不像是「聖職者」、反而像是招搖撞騙的神棍。
他臉上戴著裝飾用的單片鏡，潔淨的臉龐打理得一絲不苟，頭髮齊整地往後梳去，即使經歷了先前那樣大規模的戰鬥，竟也不曾凌亂；
而他右手中正握持著一柄僅有小臂長短的金色術杖，左手則捧著一本蘊藏有【光輝】靈性與知識的「神聖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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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鱷、艾莉希雅和黃豆，他們也是剛解決另一邊的戰鬥。
便是在二十分鐘前，他們還和托馬斯一起組隊，對一夥兒四個「黑牙」進行著追殺。
而一個黑牙半途躥進了這邊的小巷，托馬斯於是暫時脫離了隊伍，便追殺著這個「黑牙」、深入了這條小巷。
而大鱷和艾莉希雅、黃豆則繼續追殺另三個「黑牙」，直到其他玩家們也圍了上來，一起將負隅頑抗的這些「黑牙」們殺死。
之後，大鱷、艾莉希雅與黃豆他們，便來找托馬斯會合。
他們本來還在擔心著，說托馬斯一個人解決逃竄的「黑牙」或許會有些費力氣。
但當他們看見已躺在地上的、血肉模糊的那具「黑牙」的屍體時，之前準備好詢問幫助的話，又被他們咽了回去。
「看來你不需要我們幫助了，小火車。」
大鱷笑著打趣。
托馬斯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還真別說，追殺他真費了番力氣。」
「倒是你們——你們那邊已經解決了？」
「……」
「有小艾同學打輔助，黃豆在邊上做火力掩護，那三個黑牙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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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還有其他玩家們跑過來支援我們。周圍的『黑牙』應該都被清乾淨了，不過，我們也遭遇了兩個『獠首』。」
「只是，我們並沒有和那兩個『獠首』進行戰鬥，咱教會的兩位『司祭』，霍華德和法蘭先後出現了……」
「在其他聖職者們、還有『邊庭』騎士們的援護下，兩位司祭要殺死那兩個『獠首』算是輕易。」
「的確。」
黃豆接過了話茬，他眼睛眯了眯，以有些惋惜的語氣說道：
「可惜了……沒搶到人頭。『四重命途』的人頭啊！我還沒結算過、『狂厄級boss』到底是啥獎勵。」
「你還只是二重命途，黃豆……」
艾莉希雅湛藍的目光瞥了過來，有些慵懶的三無語氣說道：
「我尋思著，你都靠近不了他們戰鬥的範圍……」
「……」
「吔。」
黃豆吐了吐舌頭。
四個人一邊說著，艾莉希雅、黃豆同時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恢復藥劑，並分別遞給托馬斯、大鱷，「初級生命藥劑」與「初級法力藥劑」各一瓶。
托馬斯與大鱷伸手接過，擰開了藥劑瓶的瓶蓋，直接對口噸噸噸地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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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炫完一瓶法力藥劑，托馬斯說道：
「後來加入戰場的聖職者們、還有『邊庭』的至高騎士們，應該能將卡弗里要塞之內再犁一遍了。」
「有一說一，殺到現在，卡弗里要塞裡面已經找不到什麼怪了……」
「那個什麼『執刑官』扎斯卡也早就死了，我感覺，我們接下來就是等『邊庭』那邊、等那位『雷霆將軍』亞伯特帶領遠征大軍進城就好了。」
「怎麼感覺肝有點痛！」
「……」
托馬斯一邊說著，一邊已打開了面板，目光往上面落去。
便在他的任務面板中，兩項委託任務、已是「可結算」的完成狀態。
「閒著也是閒著，」托馬斯說道，「要不現在、先把兩項委託任務結算了？之後再回卡弗里要塞的街道上，去和康納隊長他們會合。」
「行。」
大鱷、艾莉希雅和黃豆，都點了點頭。
隨後，托馬斯便依次對任務面板中的兩項【委託任務】，給予了「結算」的指示。
他首先結算了「危險」難度的委託任務，【勇闖卡弗里要塞】，得到了兩萬多點經驗值，還有6點自由屬性點數、並擴展了3個「技藝」槽位、3個「技能」槽位。
之後，托馬斯的目光轉移到另一項「委託任務」上——【卡弗里銅牆（噩夢難度）】，這才是獎勵結算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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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在這項任務面板當中，「卡弗里要塞城牆」總的破壞度是93％，但一百枚【殉道者之顱】卻已炸乾淨了。
許多攜帶【殉道者之顱】的玩家們、其實並沒有用它去炸城牆，反而是帶著它去和「三重命途」甚至「四重命途」黑牙與獠首們同歸於盡，
這的確對要塞中的漆黑超凡者們形成了極強的威懾，但很可惜的是——要塞的城牆也正是因此、沒有被徹底破壞。
因而沒有玩家能夠獲得最終的大獎——獲得那一項「史詩」品質的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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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托馬斯並不介意這點，因為就算卡弗里要塞的城牆能被完全破壞掉，能獲得最終大獎「史詩」品質專長的人也不會是他——
他反而更樂意看見現在這樣、不會有玩家忽然強上一截的結果。
心想著這些，托馬斯已給予了面板以「結算」的指令——
他眼前一陣光影浮動，【卡弗里銅牆（噩夢難度）】上的紅點隨之消散了，面板中很快浮現出嶄新的內容——
【已完成委託任務：卡弗里銅牆（噩夢難度）】
【你與其他『護聖者』同袍們，最終以捨身殉道的決意，轟開了卡弗里要塞那固若金湯的銅牆。】
【任務結算中……】
【獲得基礎完成獎勵：基礎經驗+56000，自由屬性點數+5】
【卡弗里要塞城牆摧毀進度：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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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額外完成獎勵：「稀有」品質專長*1】
【……】
【已生成「稀有」品質專長】
【獲得專長：破厄者（稀有）！】
【破厄者（稀有）：你淨除死誕之靈，已初諳破厄之道。】
【獲得技藝槽位+2，技能槽位+2，「力量」屬性與「體質」屬性+3。你對死靈怪物造成的傷害提高30％，且受到死靈怪物的傷害降低30％。等級低於你的死靈怪物，將自發地對你感到恐懼。】
【……】
「草，是破厄者啊！」
托馬斯眉頭一挑。
對這項「稀有」品質專長，托馬斯是有印象的——
那是在內測的時候，當時紅楓城中出現了「死誕神嗣」——「破厄者」便是將伴隨著「死誕神嗣」刷出的死靈淨化掉三隻以上、就能夠獲得的獎勵專長。
這項專長的效果還挺強力的，在「稀有」品質專長中都屬於是相當能打的類型，托馬斯心想著。
又一次得到了這項專長，托馬斯感到滿足。
他旋即打開郵箱面板，將其中暫時寄存的「擊殺獎勵」一一進行領取，一共獲得了兩萬多點經驗，以及3項「稀有」品質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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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看向一旁的隊友們，大鱷、艾莉希雅和黃豆也差不多同時完成了結算，各自有各自的收穫。
「感覺又變強一些了。」
大鱷的聖騎士盔下，發出滿足的聲音。
而艾莉希雅則是淡淡說道：
「我經驗值也夠了，能升到『二重命途』的上限等級20級。」
「黃豆應該也差不多。之後，我想去向康納隊長申請『白銀之鑰』，我們的功績應該都夠了。」
「確實。」
黃豆附和著點點頭，說道：
「等拿到鑰匙，晉升【光輝】三重命途之後，似乎就能選上位職業了。」
「我想要選擇『祀火大祝』——將法爺貫徹到底！」
「我應該會選『啟輝』。」艾莉希雅淡淡說道。
「說起來，我積攢的經驗值、似乎已經夠我將【光輝】的等級升到30了，而30級好像就是『三重命途』的上限。」
托馬斯面露沉吟，說道：
「我或許會考慮下，走第二命途、或者是將【光輝】的其它職業作為我的第二職業路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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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鱷說道：
「好像【聖淵商城】又上了些新東西。」
「還有，『聖淵之泉』也開啟了新功能……呃，這算是版本更新嘛？那位聖淵之主似乎為我們開放了『經驗存儲與提取』的功能來著。」
「我的經驗值其實已經滿了，只是卡著等級一直沒升……我有在考慮，要不要將多餘的經驗存進去，或許能將經驗值『變賣』給其他玩家們。」
「或者是，我可以再多走一道【苦荼】的命途，戰士的能力搭配聖騎士，我還能變得更肉。」
「只是，我挺擔心教會、會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做。」
「畢竟有前車之鑑——之前已有玩家從教會的傳道所領取了『青銅之鑰』，但並沒有將鑰匙用於【光輝】的晉升，而是將【虛無】晉升至了二重命途。」
「樂，你是否在說『純愛黃毛』——」
「就是他。」
「他……我記得是被開除教籍了來著？現在天天窩在『聖淵』里，每次回去都能看見他。」
「……」
他們一邊聊著，隨後都關閉了各自的面板，向著小巷的出口走去。
及至他們走上卡弗里要塞的街道，時不時看見三人一組的聖職者們、或是四人一組的『邊庭』騎士正執行著巡邏，便向他們問起、關於教會『護聖者』聚集地的消息。
那主要是為了打聽康納隊長在哪兒……而經過的聖職者們，也為他們指引了應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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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們的腦海中，已開始想像起、之後康納隊長將會給予他們豐厚獎勵的畫面了。
……
卡弗里要塞，官邸。
亞伯特帶著三位「王座騎士」，已來到官邸的正門前。
但說是「正門」，其實門早就已經不見了——這昔日華麗的官邸此時卻破敗不堪，彩窗玻璃早已全部破碎，而無門的「正門」則完全洞開著，露出一片狼藉的內景。
而在這卡弗里要塞官邸的庭院中，此時正躺著七八具「黑牙」、「獠首」的屍體。
周圍並沒有太多戰鬥的痕跡，而被殺死的這些「黑牙」與「獠首」們身上的靈性反應也相當淡薄——
他們是被相當快速的、幾乎是碾壓的戰力給殺死的，甚至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亞伯特發散開靈性，感知了一陣周圍。
他只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中的確充斥著、屬於【光輝】的靈性氣息。
而這份靈性氣息與亞伯特是屬於同一層次的，它的根源只可能來自於一人——
教會的「主教」，羅修·卡洛斯。
亞伯特心想著這些。
他同時勒住戰馬，並從馬背上下來，轉過身，對身後跟隨的三位「王座騎士」說道：
請刷新本頁！
「是。」
「王座騎士」哈勃艮、沙爾和伊格納茲向亞伯特頷首致禮，隨後也從戰馬的背上下來，各自默契地前往站崗的崗位。
亞伯特隨後再度轉身，他右手輕握在腰間的劍柄上，向官邸之內走去。
他徑直踏入官邸的一層，環顧了一周、附近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地方，於是便踏上樓梯，向官邸的高層走去。
他直接來到最高的三層，這裡的過道相比一層、二層要狹窄、幽靜一些，受破壞的程度也並不那麼嚴重，這就是「執刑官」扎斯卡平時呆著的樓層了。
當亞伯特來到三層的時候，他已看見過道的最深處、一間房間的門扉正敞開著。
而他同時看見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主教」羅修·卡洛斯！
羅修的臉上正浮現淡然的微笑，他身前長桌上整理好的、有用的卷宗已堆成一沓，就放在長桌的左邊；
而長桌的右邊，則是三個裝潢奢華的箱子，裡面滿滿地裝盛著有些晃眼的白金幣、金幣與銀幣、與許多普通人一輩子都難得看見一件的、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
「你來了，亞伯特閣下。」
當亞伯特來到三樓、來到那最深處房間門前的時候，他聽見「主教」羅修·卡洛斯，已微笑著向他致以問候：
「按照約定，我的『護聖者』們、的確已有驚無險地攻破了城牆。」
「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好久了，亞伯特閣下。」
「『執刑官』扎斯卡殘留在官邸的東西——錢財、寶物與情報，我已經整理清楚、就都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