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合作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
吳雅氣得想錘人。
「開個玩笑。」呂白收斂了幾分笑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跟我是一樣的，你們要是看到了，儘量躲遠點。」
湊過來的田旺聽到後面半句，不由得心有餘悸地望了眼阿古離去的方向。
柯江霓走到吳雅旁邊，小聲地詢問道：「那為什麼你們倆看起來還挺……和諧？不是說伱們會自相殘殺嗎？」
「畢竟大白天的幹這事不太好。」
呂白站起身來：「走吧，差不多也到飯點了，你們也嘗嘗七區的伙食。」
聽到吃飯，田旺精神一震：「可以可以，正好吃完了你能順便帶我們在附近逛逛。」
非得說的話，呂白對於第七區的了解，其實跟田旺他們差不多，他待在第七區的這段時間，也就摸清楚了哪個方向的警戒力量更弱一點。
好在都是密集搭建的軍用帳篷，想散散步，往哪個方向走都行。
反正也不會有人把帳篷當作景點。
呂白陪著三人在「食堂」吃飽喝足，就準備到處走走。
卻沒想到他前腳剛邁出遮陽棚，後腳就被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攔下。
「周連長要見你。」
……
司令部所在的行政大樓。
二樓，士官辦公室。
周宗銘坐在一張辦公桌前：「你上午做了些什麼？」
「搬了個小板凳坐外邊看大家嘮嗑，到飯點吃得太撐了，打算去人少的地方吐納一番，結果被你的人叫過來了。」呂白歪著腦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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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白沒有照做，神情自然地在一旁的會客沙發上坐下：「你喜歡看男人轉圈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家叫大鳥轉轉轉的酒吧。」
「只是確認一下你是否有攜帶武器。」
周宗銘保持著表面的冷峻，倒也沒有繼續之前的要求：「畢竟你身上的嫌疑還沒有洗掉，別去惹事，給我安分一點。」
呂白點點頭：「這話你昨夜就說過了啊，嗯，那我就再說一遍謝謝你。」
他這還真不是嘲諷。
事實上，按照戰時管制條例，呂白這種有重大嫌疑的傢伙，即便沒有證據，也是需要被拘留起來的。
但周宗銘卻並沒有這麼做，興許是對於沒有提早發現崔青這位兇手的自責，又興許是看呂白還是學生。
總之這位連長還是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呂白自由活動的權利。
「你是真的會謝。」
周宗銘有些不適應地擺了擺手。
呂白左右張望了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窗外開口詢問道：「那邊就是科研中心麼？」
「嗯，你小子打聽這個幹什麼？」周宗銘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很快又反應過來。
「見那邊連人都不讓進，好奇而已，你就當小孩子不懂事，問著玩的。」
呂白隨口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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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棟樓的大門口就倆士兵守著，很難說有多強的守備力量。
別說掌握著超自然的死斗者了，找幾個膽子大的平民，沒準都能混進去。
至於科研中心內部有沒有暗中的守備力量？
不完全排除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也著實不高。
因為現在的科研中心，最早應該叫做研究樓，裡面原本都是些軍事實驗室。
可是在喪屍病毒爆發後，大部分軍事實驗都被暫時叫停，守備力量自然也會被調走。
再加上市區里搶救出的大量醫療人員和衛生醫療設備，又都被一股腦搬進了那棟樓里，索性直接改成病毒研究中心，主要負責疫苗的研發。
……
從行政大樓出來，呂白敏銳地察覺到有數道視線落到自己身上。
他伸了個懶腰，若無其事地環顧四周。
雖然還不太清楚具體有多少死斗者在附近暗中觀察，但相較而言，他並不是很擔心暴露自己死斗者的身份，
有【超速再生】兜底，容錯率要比一般死斗者更高。
沒有在行政大樓前停留太久，呂白徑直返回自己所居住的帳篷。
站在帳篷門口，他有意無意地看向地面的一團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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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幾分鐘過後，穿著白襯衫的阿古慢悠悠地從一頂帳篷後方走了出來。
「看樣子你是同意合作了。」
「不解釋一下麼？」呂白瞥了一眼自己腳下的口香糖。
「那是我的一項能力，【名偵探的口香糖】，可以在一定時間內進行竊聽、監控。」
阿古微笑道：「我沒有刻意掩飾這一點，這也是我的誠意。」
聽到這，呂白也笑了起來。
不過與阿古這種明顯模式化的微笑不同，他的笑容看上去更像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既然是合作，那最基本的就是情報共享吧。」
「當然。」
阿古輕聲說道：「我先說一下我了解到的情況，疫苗的研發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進入臨床階段大概就在這一兩天內。
相信你也能隱約感覺到，這座臨時避難所里的氣氛正在逐漸變得凝重。」
呂白左右張望：「有麼？」
阿古似乎是被噎了一下，默默地點了點頭：「山雨欲來什麼的，雖然聽起來有些玄乎，但確實是存在的。」
呂白坐到帳篷門口的小長凳上，伸手示意阿古也坐下來說。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個所謂的『節點』，應該只有一個吧？」
「是的。」
「那到手之後，歸誰？」
這又不是什麼共享充電寶，還能兩個手機一起插。
「我保不住的。」
阿古毫不介意表現自己的弱小：「我目前的能力組，並沒有多少戰鬥力，所以疫苗由你保留，我只有一個條件，最後結算，我排進前十。」
最後結算？
呂白略微有些詫異，不過被他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掩蓋了過去。
他理解的死斗對決，是像絕地求生那樣，淘汰掉其他死斗者，活到最後的吃雞。
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一個最後結算？
從阿古的語氣上來看，這還是一件人盡皆知的事實。
「前十的話，沒問題。」
呂白保留著內心的疑惑，沒有進行詢問，先一口答應下來。
阿古不疑有他：「很好，那我們接下來，就可以討論一下，怎麼安全地將疫苗從科研中心帶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