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豐穰徵收，舊神陰謀
由於舊大陸的重名率實在太高，拜倫在看到「貞德」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並不是鳶尾花王國的聖女貞德。
而是：「夜魔這種生物真是精蟲上腦，死性不改！」
按理來說，自從他們晉升四階神話生物時，通過」猩紅聖杯「儀式釀成一杯【萬靈藥】開始，狂躁、血癮、性癮等等伴隨著半夜魔一生的強烈副作用就會立刻消散一空。
然而，現實情況是，夜魔族群里沒有一個「節制」派，全都是「放縱」派。
因為萬靈藥可以消除副作用，卻消除不了本性中根深蒂固的欲望。
許多夜魔即使晉升為了四階神話生物，依舊會保留著過去的本能，肆無忌憚地放縱各種欲望，堅定不移地向著「獸性面」墮落。
最終理智的錨定崩斷，身心都落入到【創生之母·莉莉絲】掌心幾乎是百分之百註定的事情。
束縛他們不能解脫的不是咒法或契約，而是他們自己的欲望。
也是世間最無解的枷鎖！
捫心自問，就算是普通人類在看到：「黃天在上，我與賭毒不共戴天」這句話時，又有幾個人不在心裡默默點讚呢？
直到屬於【荊棘大公】弗拉德三世的深層記憶從心底浮現，拜倫才怔然意識到，情書里的「夜魔貞德」，就是那位活躍在真理迴廊的活性化知識【聖女】貞德。
只是由於聖女貞德變成夜魔貞德，是在莉莉絲神職化身降臨之後才剛剛發生的事情，消息根本沒有大範圍傳開。
只有少數夜魔上層才知道這件事情，導致渡鴉福金沒能提前從普通眷族的對話中提前得到情報。
而今天恰好是貞德適應了自身力量後，來臨時大本營報導的日子。
弗拉德三世這才提前寫好情書，還讓手下準備好了玫瑰、橫幅、燭光晚宴和一整支樂隊，要化身一隻發情的花孔雀向她求愛。
拜倫雖然感到意外，心裡卻也沒有任何緊張情緒，反而照著鏡子輕笑一聲：
「呵，雖然貞德和蘭開斯特家族有生死大仇，但我現在可不是拜倫·蘭開斯特，而是如假包換的弗拉德三世！
你找蘭開斯特尋仇，跟我弗拉德三世有什麼關係？
就算直接跟她打個照面也絕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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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打了個響指，那張寫了一半的情書瞬間就被一朵血焰焚燒一空，卻完全沒有燒到半點桌面。
儘管為了完美偽裝，拜倫暫時只能使用屬於弗拉德三世本身的能力。
但三大神職加持下高達9％的「萬物歸一」級別，也讓他輕鬆發揮出了遠超原主的實力，用出來的每一種巫術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意識。
同樣的能力就像武術高手打普通人一樣。
而且「心靈境界」這種事情最不直觀，也最不講循序漸進，遇到真愛突然爆種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貞德的出現倒也不完全是壞事。
至少為弗拉德三世在關鍵時刻實力大增提供了理由，方便我去渾水摸魚。」
拜倫清理掉房間裡最後的痕跡，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讓人識破身份的紕漏，才施施然地走出別墅大門。
站在門外的小山坡上，海風拂面，第一眼就看到了港口中停泊的那支龐大艦隊。
其中有作為僕從兵存在的普通風帆戰艦，也有艦身表面閃爍著強烈超凡靈光的鯨油動力奇物戰艦。
弗拉德三世自己就是其中一支分艦隊的指揮官，對這種真理迴廊特有的奇物兵器自然十分了解。
與拜倫手裡剛剛下水的蒸汽動力【無畏艦】相比，他們走上了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路線。
「這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動力系統和武器系統。
鯨油奇物戰艦使用只有超凡者才能操縱的奇物動力爐，不經蒸汽這種媒介，將能量密度極高的利維坦鯨油直接轉化為機械能和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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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系統則依舊使用傳統的前裝滑膛炮，但每一門火炮都經過鍊金術附魔，是性能遠超凡物的鍊金火炮，不比我們的後裝線膛炮要差。
前者適合天生凡物的人類，後者適合各種超凡種，理念沒有高下之分，只看誰能笑到最後誰就是正確的路線。
最關鍵的是，奇物戰艦在技術上的不足都用超凡材料來湊，導致造價遠比前者高的多，沒有辦法大規模量產。
一旦在戰爭中損耗過大，就很難在短時間內補充，原材料可比普通風帆戰艦的百年橡木貴多了。」
拜倫覺得先不說兩種戰艦的正面戰鬥力誰強誰弱，但在未來一段時間的持久戰里，一定是自己的戰爭潛力更高。
「工業克蘇魯」的偉力絕對不比舊神弱上絲毫！
「主人，樂隊已經去港口等著了，我們現在也提前去港口迎接貞德小姐嗎？」
不用回頭，他也看到兩個被弗拉德三世初擁過的四階女性血裔，帶領著一群僕從、奴隸悄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兩位女性夜魔都是大公國中萬里挑一的美人，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叫貝拉，另一個成熟美艷的叫賽琳娜。
她們十分自然地走到拜倫身邊，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將她們血裔兼情人的身份暴露無遺。
而且她們明顯都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們這種血裔不可能成為尊貴的大公夫人。
此時幫著主人追求美人的時候不僅不牴觸，反而十分賣力。
貝拉和賽琳娜兩個人曾經都是人類，現在則是夜魔，對夜魔國度中人魔之間的關係深有體會。
她們深知小說家筆下那些人類與夜魔之間的虐戀故事在現實里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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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普通人和夜魔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差距比人和動物都要大，在夜魔王國人類的地位也和牲畜無異。
後天轉化來的夜魔，也天生就比眷族低上一頭。
賽琳娜將一隻裝著鮮紅液體的心形水晶瓶子遞到了拜倫手裡，溫聲道：
「主人，公國一個月的血稅份額都在這裡，全都提煉成了【嬗變之血】，可以讓夜魔輕鬆吸收，轉化為自身的【萬靈藥】。
拿來給一位只有爵位，還沒有領地的五階夜魔當見面禮，已經足夠闊綽了。
貞德小姐一定會被您打動的。」
拜倫接過水晶瓶打量了一眼，發現這是一隻儲物奇物，容量足有外表看起來的上萬倍。
瓶子表面被切割得流光溢彩，內部鮮紅色的液體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自己緩緩流動。
打開同樣切割成心形的瓶塞聞了聞，散發著獨特的香甜血腥氣，確實是從人類身上提取的【嬗變之血】，質量還不錯。
「這就是一個月的血稅嗎？」
在聽到這個名詞的同時，相關記憶就從拜倫的大腦里浮現出來。
當年在渴血教團的血源秘境中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莉莉絲的時候，拜倫就曾經聽到過神話紀元殘留的回聲：
「如果勤勞能夠致富，那麼世界的主宰將會是一頭驢！
抬起頭看看吧，那高踞王座之人，並非勤勤懇懇的勞作者，分明全都是披著人皮的噬血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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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第一次親眼看到夜魔國度的社會生態，對此才有了最直觀的認識。
目前白銀大陸上的貴族體系就是來源於夜魔，即使從白銀紀元開始分家，但也一脈相承。
【夜魔君王】們在國內分封貴族，公、侯、伯、子、男、騎士，每一位貴族都有自己的領地、直屬眷族以及大量的奴隸僕從。
在自己的領地內享有無上的權力。
基於這種貴族體制，他們也是在諸多舊神眷族中，少數掌握著集眾之力的勢力之一。
白銀大陸上是【教皇三重冠】、【皇冠】、【王號】、再到各級貴族的統治體系。
他們這裡的則是「鮮血王冠」體制，也叫「豐穰徵收」體制。
眾所周知，賺錢最快的方式，不是財富創造，而是財富轉移。
「豐穰徵收」在本質上是一個稅收體系，可以完全覆蓋到最基層的千萬個體。
這個統治體系之下的每一個人，除了需要像正常國家一樣繳稅之外，還要額外繳納「血稅」。
每三個月一次，有專門的稅務官上門徵收，成年人一次400毫升，誰敢欠稅必死無疑。
因為鮮血是夜魔的貨幣，在這片土地上，唯有死亡與稅收不可避免！
而夜魔貴族們只有權力沒有義務。
所以豐穰只屬於夜魔，貧瘠始終伴隨人類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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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大陸北方坐擁數個夜魔王國，貴族階層全都是可以蓋壓同級其他舊神眷族的精英。
『好一個豐穰徵收！』
拜倫心底的殺意一閃而逝。
雖然他也是一位夜魔君王，但始終維持著人性，認為自己是人類的君主，並沒有墮落獸性面，更無法與這種所謂「同族」共情。
當年他提取【嬗變之血】的時候，原材料只有被自己斬殺的敵人，從來都是向著更強者揮刀，絕不欺凌弱者。
看著這瓶血稅，暗自下定決心，等到有力量對夜魔王國發起反攻的時候，一定要把這些傢伙也打落成血奴，每天都對他們收稅！
瞧瞧到底是武裝皇家稅務稽查局厲害，還是夜魔的稅務官厲害。
「貞德小姐來了！」
突然，港口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嘩啦啦」整個島上騰起一大片烏雲般的蝙蝠，有資格提前得到消息的夜魔貴族們紛紛施展【化蝠術】奔向港口。
又在棧橋兩側變回人形，個個衣著華貴，俊美非凡，對著一艘剛剛抵港的運輸艦翹首以盼。
只是因為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讓他們按照自身爵位排好了隊，並不顯得雜亂無章。
很快，一個身穿亮銀色甲冑，明艷到刺痛人眼的美麗少女手按劍柄，一步步走下舷梯。
金色長髮隨風飛舞，湛藍色的雙眸堅定如鐵，渾身籠罩著一層讓夜空下意識後退的熾熱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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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之相對的則是爆炸般的身材，即使穿著甲冑，也遮掩不住玉柱一樣修長結實的雙腿，纖細的腰肢
可以說是天使的臉蛋和氣質，卻有魔鬼一樣的身材。
「真的是她！只是不過這位活性化知識身上的力量看起來有些奇怪。」
整個真理迴廊沒人比拜倫更了解聖女貞德。
畢竟當年就是蘭開斯特下令燒死的對方，也怪不得他心裡會有對方剛剛從火刑架上走下來的奇怪形容。
資料記載，她死前不過才剛剛19歲就已經是一位強大的四階英雄級【聖騎士】，信仰極為堅定，嚴格恪守全部八大美德。
被燒死的那一天，她在極致的痛苦中依舊高喊聖名，信仰得以徹底升華。
要不是榮耀階梯序列的肉體凡胎制約了她，恐怕當場成為五階傳奇【聖騎士】，扛起火刑架大殺四方。
比當代的三位騎士團團長還要強。
雖然最終被活活燒死，但死後卻又得以封聖。
也就是說聖女貞德是一位受到教會承認的，貨真價實的【聖人】！
知識活化之後也是一樣，即使沒有執掌【聖人權戒】，也沒有配備相應的零級聖遺物，那也是所有五階傳奇、偽神中第一流的存在。
臉不紅氣不喘，砍死一位小國【王號】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的事情。
不僅如此，這位跟蘭開斯特有著殺身大仇的厲害角色，又被偷渡物質世界的莉莉絲「初擁」，成為了五階夜魔，也補完了肉體上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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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德身上那種神聖的氣質和媚藥般的肉體，產生獨特的化學反應，讓本就飽被血癮、性癮荼毒的夜魔們幾乎原地爆炸。
他們一個個舉著玫瑰、珠寶涌到貞德面前，全然沒有半點貴族的儀態和矜持，紛紛叫嚷道：
「貞德小姐，請讓我成為您的守護騎士，我死之前絕不讓敵人傷到您的一絲毫毛。」
「貞德小姐，我召集各艦隊的指揮官為您準備了一場歡迎宴會，請您務必賞光參加。」
「貞德小姐，請聽這一首我為您寫的詩.」
不過，中間貌似還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貞德小姐，我被您的強大和美麗折服，求求您，請您用您的靴子狠狠踢我的屁股。」
「應該是踩我的臉才對。」
「你們兩個都閉嘴，貞德小姐，請讓我做您的狗，我【變形術】練的可好了」
就算是人類貴族都以玩得花著稱，甚至有著看裸體侏儒做數學題這種正常人腦迴路難以理解的怪癖，就更不要說是這些夜魔貴族了。
他們只重力量不重心性，在得到了連一代代國王、皇帝都求之不得的永生不死之後，沒人比他們的內心更空虛。
他們的下限也永遠都比正常人想像力的極限更低。
用「生活糜爛」這個詞來形容他們，那是對這個詞的侮辱。
可想而知，這種群魔亂舞的場面，對一位直到死亡那一刻還在恪守八大美德，吟誦聖名的【聖騎士】來說，到底是有多麼的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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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拜倫可以清晰看到貞德握劍的手青筋暴突，神性靈光翻湧幾乎化作即將爆發的活火山。
他扮演的弗拉德三世本來也應該是其中一員，甚至是其中最出彩的那一個。
弗拉德三世提前跟島上的另外三位五階偽神打好了招呼，今天求愛的五階只有他一個。
理論上只要他親自出馬，立刻就會把其他夜魔貴族碾壓成渣，奪取貞德的芳心。
拜倫一開始的打算，也是想要繼續維持人設。
臨時打退堂鼓，別人都去求愛，你不去，就顯得太不合群了。
但是這個時候，隨著貞德身上氣勢變化，【航海日誌】卻從她身上窺探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在她身後緩緩浮現出來的一道熟悉身影，雖然十分虛幻，卻也足以讓拜倫看清。
曼妙的女性軀體全身赤裸，但頭生數對彎角，皮膚赤紅。
有六隻蝙蝠翅膀，用兩隻翅膀遮臉，兩隻翅膀遮腳，兩隻翅膀飛翔，但每一隻翅膀上都長著六對紅色的眼睛，不停流著血淚。
有一個聲音在輕聲發出讚嘆：
「讚美.【血天使】拉彌亞！」
拜倫當場打了個激靈，差點把手裡那一個月的血稅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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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當初在馬爾他修道院的時候，還親眼看到過血天使拉米亞降臨。
這位天使正是莉莉絲的神性化身，代表了她創造、統治各種生靈的【創生】權柄，也是當初被造物主吞吃掉的【不朽神性】。
正是基於這一部分神性，教會在編制《造物福音書》時，順便就將莉莉絲的地位大幅矮化。
形象變成了【造物主】創造的第一個女性，也融入到了教會的信仰體系之中。
直到造物主不斷裂開，才突然分裂出了血天使拉彌亞。
拜倫大腦里閃過一道電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怪不得莉莉絲歸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聖女貞德初擁。
初擁時賜予她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夜魔，而是與之同源的【血天使】！
莉莉絲分明跟我打著一樣的主意。
我這個被教會封為聖徒的聖拜倫，現在是【聖靈】的眷者，早晚都要成為真正的【聖靈】。
而更進一步，被封為聖人的聖女貞德，則兼具天使的神聖性和莉莉絲的權能，成為了【血天使】的眷者。
恐怕莉莉絲早晚都要以她為媒介，拿回屬於自己的不朽神性。
而且血天使跟萬翼天使一樣，同屬於造物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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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這些舊神的手段實在是太防不勝防了。」
拜倫額角青筋忍不住突突直跳。
「本來我以為只要拿走了《天國福音》原本，就能大幅延緩胡狼神他們反攻萬神殿的速度。
沒想到莉莉絲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另闢蹊徑，想到了這種主意。
等到貞德『萬物歸一』的境界達到10%，差不多就可以憑空偷出一部分不朽神性。
一手窺伺著海洛克斯之柱後面的『三相點』，一手籌備拿回神性，既要又要，舊神裡面最深謀遠慮的還得是你啊！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位舊神。
這還是祂們被深海淹死後都變成了瘋子，如果還是正常的神明，恐怕我被祂們玩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毫無疑問，【血天使】拉彌亞跟聖女兼夜魔貞德有著極高的相性。
她是莉莉絲為自己準備的極品「血包」，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染指。
現在這幫對貞德求愛的人簡直是在莉莉絲的墳頭上蹦迪，要是讓莉莉絲感受到了威脅，恐怕會死的無比難看。
「不過，往好處想一想，現在我提前發現了這一點，或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創生之母·莉莉絲】恢復理智後，第一個要殺的恐怕就是拜倫這個竊取了祂力量，卻又不受祂控制的小偷。
如果能跟貞德化解生前的仇怨或許有機會成為盟友，聯手陰上莉莉絲一把！
鳶尾花和黑廷斯雖然是世仇，相愛相殺了幾百年，但遇到強敵時聯手對敵也沒什麼心理障礙。
而且他手上還有對鳶尾花王國的強宣稱，只等路易十一一死，到時候未必不能變成一家人。
只不過，拜倫心中翻江倒海的時候，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就在貞德即將爆發的時候，又有一群人吹號打鼓，十分不長眼色地來到了貞德面前。
一個弄臣模樣的中年夜魔滿臉堆笑：
「貞德小姐，我們的主人【荊棘大公】弗拉德三世閣下對您十分欽慕。
想要邀請您今晚共進晚餐，請您務必賞光。」
周圍的夜魔、眷族、奴隸一聽弗拉德三世的名字，全都下意識向兩側分開，正好把人群最後面的拜倫露了出來。
尤其是他手裡還握著一隻充滿嬗變之血的心形水晶瓶。
即使他這個時候，想要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也是百口莫辯。
自然而然的，拜倫也把剛剛貞德心裡積累的所有肝火，全都一股腦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貞德緩緩拔劍，一張37度的粉色嘴唇，卻說出了絕對零度的森寒話語：
「我無法違背莉莉絲的命令，不能在夜魔群體中隨意.獵魔。
但看樣子你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只要把你砍個半死，這些蒼蠅大概就會徹底閉嘴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