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衍化
「命運至寶，眾妙之門。」
搖光重新打量起這件寶物來。
只是，和以往不同，這一次，這件至寶呈現在他面前後，居然……
像是死物一樣。
上面竟是沒有任何命運之力環繞。
搖光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的觀摩了片刻，最終不得不承認，真的沒有命運之力。
眾妙之門，變成了一件沒有任何神異的普通之物。
這個結果，讓他有些失望。
可細細一想，卻也是情理之中。
「三千大道在古仙界以外的地方也無法顯化，像我周邊，就是三千大道不存的混沌虛無，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混沌』本質作為坐標載體，我根本不會有空間感、時間感的存在，更別說物質、能量、酷熱、寒冷、破壞這些涉及到造化、陰陽、離火、寒冰、毀滅大道的感覺了。」
搖光有些惋惜：「三千大道無法顯化，那麼，同屬於三千大道之一的命運大道，應該同樣無法顯化。」
思忖間，他一步向前，就要返回古仙界。
不過，在即將重返古仙界時，他卻如同想到了什麼，目光重新落到了眾妙之門上。
「其他兩千九百九十九種大道無法顯化，可命運……真的也無法顯化麼？我不是已經得出了結果，命運，應該是凌駕於另外兩千九百九十九種大道之上的力量？那麼，這種力量應該不會受到混沌虛無的限制才是……」
搖光看著手中的眾妙之門，再度一陣打量。
哪怕他用自己的「混沌」本質進行沖刷，仍然察覺不出這件古仙盟至寶任何異常。
它似乎真的化為死物，再無神異。
沉吟了片刻，搖光心念一動，透過能量對「煉器」的提升，瞬間拔高了自己的視野，直接進入了激活「高維認知」的狀態。
相較於在古仙界內部進入「高維認知」狀態，必須得從自己所處的世界升起，還要歷經仙界、古仙界，才能直達混沌虛無，此刻就在混沌虛無的他，能看到的「視野」無疑要清晰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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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之門歸根結底也是一件異寶，一件煉器造物，我用一位頂尖『煉器』者的目光來看待……應該……」
搖光的思維流轉尚未結束，敏銳的洞察到了什麼。
鑰匙！
眾妙之門，像是一柄鑰匙。
可以開啟一扇門，從那一扇門中獲得力量。
而那扇真正的門……
處於「高維認知」狀態下的搖光「目光」一轉，落到了古仙界核心——仙界。
確切的說，是落到了仙界高空懸掛著的命運之門和因果之門上。
「這是開啟命運之門，自命運之門中獲得力量的鑰匙。」
他心中明悟。
不過這點信息，和他了解的倒也頗為相似，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搖光索性利用眾妙之門這枚鑰匙和古仙界中命運之門的聯繫——即關聯詞，繼續搜索著命運之門，以及……
古仙界存在的一切核心——命運之力。
在這種觀摩下，恍惚中，他似乎終於「看清」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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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仙界最核心的本質，就源於「命運」之力的誕生。
在無比漫長古老的某一天，在他根本無法理解的狀態下，命運的目光投注到了尚不存在的古仙界中。
就像是一個巧合，一個意外。
這一絲孕育的命運之力發揮出了自己三千大道之首的特性，或是衍變三千大道，又或是讓三千大道的特性從因果、時光、虛空中伸展而出，開始了從無到有的孕育一方世界。
如果說，虛空大道是承載所有大道的基礎，時光大道確保三千大道的運轉過程，因果大道將三千大道關聯一體使其不至於雜亂無章，那麼，命運大道，就是一切的開始。
只有當命運誕生了屬於「古仙界」的漣漪後，古仙界才會具備孕育出來的可能。
就像芸芸生靈，只有真正誕生「我」這個概念後，他才算是一個真正的生命。
他就是最初的一！
亦是宇宙誕生那一刻，思維碰撞綻放出來的靈光火焰。
正是這些靈光、火焰，才會正式孕育出一座座宇宙。
搖光「看著」這一幕，不斷感受著命運大道的種種玄奇。
可在他心目中，卻還有一個疑問。
古仙界的命運大道他弄懂了。
像是一個偶然、一個巧合，又或者靈光一閃的某種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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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最初，最原始的命運又是什麼？
讓命運之力誕生，促使古仙界孕育而出的，又是什麼？
太多的迷惑，太多的未知，激起了搖光心中的好奇。
可惜……
高維認知的能力想要搜尋消息，有一個前置條件，必須掌握「關鍵詞」才行。
就像是一本新書，知道書名後才能進行搜索。
「不過，終究是有了一點思路了。」
搖光收回落在古仙界命運之門上的目光。
頓時，視野跌落，他的「認知」重新回到了本體之中。
收回這種「視野」後，搖光明顯有些不習慣。
不過，考慮到高維狀態終究只能看和想，卻什麼都不能做，也干涉不了物質世界半分，他還是覺得這種狀態更好一些。
「命運的本質可以視做最初始的點，換成生靈的概念，也就是——我。」
搖光思忖著，重新將目光落到自己的「混沌」本質上。
「帶著『混沌』本質待在古仙界，既會限制『混沌』本質的成長，又會讓『混沌』本質生出一種壓抑感，要不要將『混沌』本質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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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我」這個概念的誕生。
「命運的本質就是我，我就是命運。」
搖光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隨著「我」這個概念誕生，因果、虛空、時光四種大道開始衍化。
心念一動，處於下界星空的本體一步虛踏，亦是穿過了古仙界世界壁壘的阻隔，直奔混沌虛無而來。
對現在的他來說，仙界和下界星空已經沒有什麼區別。
只要他願意，本體、分身，都可以隨意在古仙界和下界間切換。
而且，隨著元羲之主的力量延伸到下界星空，是否繼續在下界星空待著，也沒有了多大的意義。
在這種想法下，他的本體快速來到了混沌虛無外，並且和韶華分身完成了匯合。
不用任何言語。
他手中已經擁有了上百種不同大道的大道塔被一舉祭出，融入到了他的「混沌」本質中，並迅速和衍化出了因果、時間、空間的「混沌」本質融為一體。
上一次他曾進行過這樣的試驗，結果缺乏關鍵性的「命運」及「因果」之道，最終衍化出來的「混沌」世界成了一堆漿糊。
雜亂無章的大道運轉、變化、交織。
要不是因為當時他所能控制的大道之力太弱，他的「混沌」本質都會被撐爆，輕則元氣大傷，重則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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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在「我」這個概念衍化的命運之力統籌下，上百種大道運轉井然有序。
尤其讓人驚異的是，大道和大道的不斷共鳴，還在無中生有衍生出維持世界運轉的全新大道。
這些大道，搖光根本就未曾感悟，但在大道共鳴間，處於對混沌世界衍化的需要，自然而然就成型了。
只是他們的衍化速度相較於搖光「熟悉」的上百種大道來慢了一大截。
「很好。」
搖光看著自己「混沌」本質朝著一方「混沌」世界衍變，臉上充滿笑容。
「我這算不算開天闢地，成為創世之主了？」
他看了一眼世界的衍化……
得到了因果大道、虛空大道、時光大道，以及上百種其他大道的補充後，這方混沌世界的衍化效率提升了一大截。
如果說先前，他混沌本質所化的混沌世界要三十億年才能成長到媲美古仙界的地步，那麼現在……
這個時間已經被縮短到了一億年以內。
而且，如果他能參悟更多的大道，將更多大道的衍化方式帶回來，這個時間還會大幅縮短。
如果將大道份額也給帶過來……
「那和從古仙界身上吞噬了一部分有什麼區別。」
搖光嘀咕了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浩蕩磅礴，緩緩運轉的古仙界。
這麼大一個古仙界，他只咬一口的話，也沒什麼太大問題吧？
渾源界現在不是趴在古仙界身上吸血麼？
真咬上一口，古仙界估計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他幹的還是渾源界乾的。
「說起來，我對道祖的理解倒是出現了一些偏差，以虛空道祖為例，只要我願意，我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掌握所有虛空之力了，但……這些虛空之力卻並不代表整個古仙界的虛空之力，虛空道祖真正能夠掌控的，並不包括能夠維持古仙界本身存在的虛空之力。」
搖光思忖著，心中一動。
正在衍化的「混沌」本質已經將所有大道之力返還給了他的本體，凝聚出了大道塔。
但失去了這些力量的協助，混沌本質衍化成混沌世界的時間又變回了三十億年。
「這大概就是個人收入和可支配收入的區別？」
搖光笑著道了一聲。
他沒有再讓本體返回星空宇宙，就這麼和混沌本質一起，留在這片虛無之中，加速混沌本質朝混沌世界的衍化。
而他本人，則是一步虛踏，重新返回仙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