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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米斯里遺蹟

2025-01-30 18:34:38
  破碎聲在林逸周身炸裂,那是護盾在爆炸衝擊下崩解的聲音,如同脆弱的玻璃在重壓下化為齏粉。

  硝煙中,一道殘影如鬼魅般破空而出,安科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引以為傲的爆炸胞子,竟在林逸周身那層半透明的能量膜上撞得粉碎。

  淡黃色的護罩碎片如水晶蝶群般簌簌飄落,映著火光,折射出死亡的光輝。

  這一瞬間的遲滯,對於林逸來說,已經足夠。

  薔薇劍鋒如毒蛇吐信,穿透了安科爾倉促舉起的手臂,劍刃入肉的悶響混著骨裂聲。

  看著手臂上流淌下來的鮮血,安科爾咬牙凍住了傷口,創口處生長出冰晶狀的脈絡,沿著安科爾的小臂急速蔓延。

  「撒手!「安科爾咆哮著甩動手臂,肌肉纖維在超負荷運動下發出琴弦崩斷的脆響。

  林逸精準踏在安科爾肩胛骨凹陷處,借著反作用力,劍刃又向前推進了半寸,冰冷的鋒芒刺入血肉,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借著安科爾甩動的力量,林逸順勢一躍,整個人在空中一個翻轉,抬腿狠狠踢向安科爾的面門。

  安科爾躲避不及,這一腳正中他的鼻樑,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溫熱的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視線。

  安科爾身體不受控制地後仰,但他的左手卻在此時以一種違背人體結構的方式反向折轉。

  他的掌心驟然裂開,一根三十公分的骨刺如毒蛇般射出,直奔林逸的面門而去。

  數根骨刺擦著林逸的臉頰飛過,帶起一道血痕,隨後貫穿了他背後的牆壁,碎石飛濺。

  看著面前來襲的攻擊,林逸只能鬆開劍柄,向後急速退去,胸口還是被安科爾的骨刺擦過,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襲來。

  卡在安科爾手臂上的黑白薔薇劍身微微顫動,安科爾想要握住黑白薔薇的劍柄將其拔下來。

  在他觸碰劍柄的瞬間,左手如同觸電般彈開,掌心傳來一陣劇烈的麻痹感,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針尖在皮膚下穿刺。

  「這劍……有古怪!」安科爾心中一驚,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調動體內的古神之力,濃郁的能量包裹住左手,試圖強行將劍拔出。

  可黑白薔薇的劍身卻如同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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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林逸調整好身形,腳下猛的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安科爾疾沖而去。

  安科爾見狀,口中低聲念誦著晦澀的咒語,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刺骨。

  無數細小的冰棱憑空凝結,如同暴雨般朝著林逸射去。

  林逸抬手一揮,一層半透明的能量護罩在身前展開,冰棱撞擊在護罩上,發出密集的「叮叮」聲,卻無法突破分毫。

  林逸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轉眼間已逼近安科爾,右拳緊握,帶著恐怖的力道狠狠砸向對方。

  安科爾瞳孔驟縮,急忙在面前凝結出一層厚重的冰層,試圖阻擋林逸的攻勢。

  當林逸的拳頭與冰層接觸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力爆發,冰層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粉碎,冰屑四濺,在火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巨大的衝擊力讓安科爾凝結出來的冰層瞬間粉碎,這層冰層的強度,即便是高階污染體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能擊破,可在林逸面前,卻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趁著林逸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間隙,安科爾猛地向後一躍拉開距離。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在身側快速舞動,指尖湧出無數黑色的絲線,如同毒蛇般在空中交織,瞬間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林逸兜頭罩下。


  就在黑色絲線收緊的時候,林逸的手中也浮現出暗魂絲,與安科爾的黑色絲線糾纏在一起。

  兩股絲線在空中互相拉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安科爾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感受到林逸的暗魂絲中傳來的強大力量,竟隱隱壓制住了自己的黑色絲線。

  察覺到局勢不妙,安科爾咬了咬牙,加大了古神之力的輸出,黑色絲線瞬間變得更加粗壯,試圖強行壓制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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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股力量的拉扯下,安科爾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幾步,黑色絲線的攻勢也被瞬間瓦解。

  趁此機會,林逸反手一抓,卡在安科爾手臂上的黑白薔薇被猛地抽出。

  劍刃掙脫桎梏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斬擊軌跡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弦月。

  黑色絲線在這道劍光下紛紛斷裂,化作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中。

  林逸腳下一頓,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下一刻,黑白薔薇的劍尖直指安科爾的左肩,速度快得令人難以捕捉。

  看到林逸的攻擊方向,安科爾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慌亂的神色。

  左肩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無關緊要,但對於他而言,卻是生死攸關的要害區域。

  他萬萬沒想到,林逸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自己的致命弱點。

  安科爾急忙凝聚古神之力,在面前凝聚出一層厚重的黑色護罩。


  隨著一聲悶響,黑白薔薇的劍尖刺穿了黑色護罩,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安科爾手臂發麻,護罩表面也隨之出現一道道裂痕。

  林逸手腕一抖,劍刃順勢上撩,鋒利的劍光如同切豆腐般將護罩徹底撕裂。

  「咔嚓」一聲,護罩終於不堪重負,化作無數黑色碎片消散在空中。

  黑白薔薇的劍尖毫無阻礙地繼續向前,瞬間沒入安科爾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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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試圖用右手握住劍身,將插入左肩的長劍拔出,可命中要害之後,他的力量正在急速流失。

  「你……怎麼會知道……」

  林逸見狀,猛地一腳踢向安科爾的腹部。

  這一腳力道十足,安科爾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狀,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濺落在黑白薔薇的劍身上,順著鋒利的劍刃緩緩流下,滴落在地面,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林逸沒有理會安科爾的慘狀,手中的黑白薔薇猛然一抽,劍刃從安科爾的左肩拔出,帶出一蓬血霧。

  安科爾的身體劇烈顫抖,鮮血再次從傷口噴涌而出,幾乎要昏死過去。

  林逸手起劍落,劍刃划過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安科爾的身體在瞬間被削成了「人棍」,四肢斷裂處鮮血狂涌,染紅了地面。

  「說,你們是怎麼跟著我的?」

  林逸一腳踩住安科爾的胸口,力道恰到好處地壓制住他的掙扎,卻又不會讓他立刻斷氣。

  安科爾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混合著血跡,顯得格外狼狽。


  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嗚咽聲。

  過了好一會兒,安科爾才勉強緩過一口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地圖……在你離開營地的時候,我們的人在地圖裡做了手腳……裡面有著特殊的印記……可以感知到你的位置……」

  林逸聞言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泰莉薩給自己拿過來的地圖居然都是加了料的。

  看樣子以後收東西的時候,必須得好好檢查一番,否則像今天這樣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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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科爾的嘴唇顫抖了一下,聲音沙啞而虛弱:「說……說了,就能放過我嗎?」

  林逸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淡淡道:「說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安科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在劇痛和對速死的渴望下,他咬著牙,斷斷續續地說道:「米斯里遺蹟……據說裡面藏著教會逆轉污染狀態的秘密。但具體位置……只有大主教知曉。我……我只是聽過一些傳聞……聽說遺蹟周圍危機四伏,貿然闖入者……無一生還。」

  林逸微微皺眉,對於這含糊不清的回答有些不滿,「就這些?你確定沒有隱瞞?」

  安科爾露出一絲苦笑,「真的……真的就這些了。我知道的都說了……米斯里遺蹟對於教會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地方。即使是我……也沒有進去過。進入的方法……只有大主教和教主大人知道。」

  說完安科爾長出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最後的負擔。

  在這個陷入末世的大陸,他早已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該說的……我都說了。動手吧……」

  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污染體的咆哮聲充斥著他的耳膜,血腥與腐爛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如果不是戰場上的一名士兵注意到了在血泊中大聲哭泣的他,恐怕他早已淪為污染體的食物,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即使被帶回了領地,安科爾的命運也並未因此改變。

  他天生帶有污染體的特徵,這些特徵讓他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異類,一個無法融入群體的「怪物」。

  每一次去福利院領取食物的路上,都成了他噩夢的開始。

  一群孩子總會圍堵他,朝他扔石頭,罵他是「怪物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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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孩子卻笑得更歡了,仿佛他的痛苦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安科爾不敢反抗,只能抱頭逃竄,躲進陰暗的小巷,蜷縮在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

  但生活中的惡意並不僅限於孩子們,大人們也對他充滿了厭惡與排斥。

  去商店買東西時,老闆會故意抬高價格,還會把商品重重地扔在他面前,臉上寫滿了嫌棄。

  有一次,安科爾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路人,那人竟惡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還朝他吐口水,口中罵罵咧咧:「滾遠點,怪物!」

  十幾歲那年,安科爾身心俱疲,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在街頭遊蕩。

  未來對他來說,仿佛一片漆黑的深淵,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在這時,教會的人找到了他。

  他們穿著黑色長袍,臉上帶著溫和卻詭異的笑容。

  他們告訴安科爾,他的與眾不同並非缺陷,而是被污染之主選中的象徵。


  在教會裡,他能找到自己的價值和歸屬,甚至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

  安科爾聽著這些話,眼中滿是懷疑與迷茫。

  長久以來遭受的惡意讓他不敢輕易相信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

  他的心中充滿了戒備,卻又隱隱有一絲渴望——渴望被接納,渴望不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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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帶著安科爾,找到了曾經欺凌他的那些人。

  那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廢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血腥氣。

  曾經帶頭欺負安科爾的孩子被綁在柱子上,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他看到安科爾和教會眾人走進來,身體劇烈顫抖,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教會的人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他們手中拿著各種尖銳的器具,開始對那個人動手。

  尖銳的器具刺入血肉,鮮血順著柱子流下,染紅了地面。

  對方的慘叫聲在倉庫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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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這就是曾經傷害你的人,現在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教會的人用充滿蠱惑的語氣對安科爾說道,聲音低沉而陰冷,仿佛惡魔的低語。

  安科爾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曾經被欺負的畫面——那些嘲笑、那些石頭、那些尖銳的辱罵聲。

  安科爾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又被眼前血腥的場景所震撼。

  之後,教會的人帶著安科爾來到了那家總是隨意給他漲價的商店。

  店主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曾經無數次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安科爾,將商品重重地扔在他面前,仿佛他連觸碰商品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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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面無表情地將易燃物潑灑在店鋪的各個角落,隨後點燃了火把。

  火焰瞬間竄起,熊熊大火吞噬了整個商店,火舌舔舐著木質結構,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滾滾濃煙升騰而起,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安科爾站在不遠處,望著燃燒的店鋪,心中五味雜陳。

  火焰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

  曾經遭受的不公與屈辱,似乎在這一刻隨著大火漸漸消散。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報復的快感,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教會的人走到他身邊,聲音低沉而蠱惑:「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只要你加入我們,就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你會成為強者,讓所有人都畏懼你。」

  安科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能感受到那股隱藏在血液中的力量。

  他的眼中逐漸燃起一種冰冷的光芒,曾經的軟弱與痛苦被他深深埋藏。


  他點了點頭,回到:「好。」

  從那一刻起,安科爾徹底被污染之主教會所「征服」。

  他相信,只有在教會裡,自己才能真正擺脫過去的陰影,獲得力量與尊重。

  他成為了教會手中的一把利刃,執行著各種危險的任務,也成為了教會的王牌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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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科爾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光芒逐漸暗淡,掙扎的力道也隨之消失,最終徹底癱軟在地。

  【你擊殺了主教安科爾,獲得世界之源7%,現共獲得世界之源7%。】

  【你獲得史詩級寶箱(2%)。】

  解決了教會這群跟屁蟲後,林逸從懷中掏出了之前獲得的地圖。

  他仔細端詳著地圖的表面,隨後調動體內的深淵之力,將其緩緩注入地圖中。

  深淵之力在地圖的每一個角落遊走,侵蝕著其中的每一絲能量波動。

  很快,林逸在地圖的右下角發現了一個隱藏極深的印記。

  這個印記的能量波動十分微弱,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有問題,恐怕根本注意不到。

  確認印記的位置之後,林逸用深淵之力將這個印記一口吞噬。

  失去了這個追蹤標記,污染之主教會再想找到林逸的蹤跡,就沒那麼容易了。


  回到哨站,林逸卻發現原本待著的房間已經被炸得粉碎,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和焦糊的氣息。

  沒有辦法,林逸只能回到吉普車裡好好眯了一會。

  車內雖然簡陋,但至少還算安全。

  林逸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短暫地休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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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車在崎嶇的道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碎石和泥濘,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四周的霧氣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地在林逸的視線中流動,時而凝聚成詭異的形狀,時而散開成一片朦朧的白幕。

  離開森林之後,林逸來到了一處類似於丘陵的地帶。

  這裡的霧氣稍微稀薄了一些,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傳來。

  那歌聲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提示:獵殺者靈魂強度高於50點,已免疫對方的精神魅惑。】

  林逸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被古神入侵之後,赤空大陸的許多地方都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比如這片區域,地圖上原本標註的是一座繁華的城鎮,然而林逸驅車前來,卻連城鎮的影子都沒看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的丘陵地帶,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聲。

  就在吉普車碾過道路的瞬間,異變陡生。


  道路兩旁的花朵突然開始移動,花瓣緩緩張開,露出背面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那些人臉的嘴巴卻一張一合,發出空靈而詭異的歌聲。

  在這些花朵的根系,分布著密密麻麻的屍骨,有些是污染體的,有些是動物的,還有一些顯然是曾經生活在這裡的本地居民。

  他們的屍體早已腐朽,只剩下森森白骨,成為了這些詭異生物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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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二十分鐘後,林逸感受到耳邊的歌聲逐漸消失,周圍的霧氣也變得稀薄了許多。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那些詭異的花朵已經被甩在了身後。

  一周後,林逸的吉普車已經換成了一輛裝甲車。

  原本的吉普車在行駛到一半時,直接被一種隱藏在地面下的怪物切成了兩半。

  林逸反應極快,在車輛被毀的瞬間跳了出來,不得不承認,前往米斯里遺蹟的路途比他預想的還要危險。

  其中最危險的一次,是林逸在一處戈壁灘休息,無數黑色的絮狀物如烏雲般從四面八方湧來,迅速包裹住了裝甲車。

  幸虧這個裝甲車內部空間是密封的,這種絮狀物無法進入車內。

  林逸嘗試開車離開,卻發現引擎已經被這種絮狀物給堵死了。

  在林逸張開感知力之後,發現這種絮狀物根本不是灰塵或普通的污染物,而是一種微小的、長著尖銳口器的蟲子。

  它們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不斷地啃噬著裝甲車的外殼,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林逸操控著暗涌雷覆蓋在了裝甲車的表面,這才清理掉了啃吃裝甲車外殼的蟲子。

  沒行駛多遠,前方的道路突然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坑中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肉團。

  肉團表面布滿了扭曲的五官,表面布滿了扭曲的五官,眼睛、嘴巴、鼻子雜亂無章地擠在一起,不斷開合的嘴巴發出令人作嘔的低語聲。

  肉團的四周伸出無數粗壯的觸手,上面長滿了尖銳的倒刺,向著裝甲車揮舞過來。

  而這種情況在路途中可以說是司空見慣,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種全新的怪物,把林逸也給折騰的不輕。

  自從離開黑川森林之後,林逸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到了。」林逸看了一眼小地圖,發現米斯里遺蹟所代表的小點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

  林逸走下車,沒有選擇繼續駕駛裝甲車前進。

  裝甲車的引擎聲太大,進入米斯里遺蹟時很容易被發現。

  他需要保持隱蔽,畢竟這片區域顯然已經被污染之主教會的人占據。

  林逸沿著一條鋪著石板的道路前行,石板上的磨損痕跡表明,這條路經常有人使用和保養。

  否則,以周圍雜草叢生的環境,這條路早就被淹沒在比膝蓋還高的雜草中了。

  確認這裡有人之後,林逸隱藏在了道路兩邊。

  沒過多久,幾名身穿黑袍的人影出現在林逸的視線中。

  他們的黑袍下隱約可見扭曲的肢體和異化的特徵。

  林逸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污染之主教會的成員。

  教會的成員通常身體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變異,而能出現在這裡的,顯然都是資深成員,異化程度極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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