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後記一百零二顛鸞倒鳳是一個成語
2025-01-24 08:12:50
第1246章 後記一百零二·顛鸞倒鳳是一個成語
謝衍感慨大明盛世的時候,無數商賈卻仿佛面臨末日。
從今年三月一日起,真正的工商稅改革要來了!
糧食類商品的稅收全面降低。尤其是糧食進口關稅,幾乎變成了象徵性收取。
同時,提高農村購糧保底價。
各省每年都要制定並公示價格,不管該年豐收還是減產,糧商在下鄉收購時,都不得低於這個保底價。
一旦違反,重重罰款,並且吊銷糧食經營牌照。
這是在防止穀賤傷農,提高農民的收入,減緩農村土地兼併。
其他商品的稅率也略有調整,但影響不大。
商賈們的末日,在於企業所得稅!
歷史上,這玩意兒是英國面臨拿破崙入侵,在財政崩潰的情況下發明出來的。
太宗朝的時候,就一度提出企業所得稅,但反覆討論幾次就放棄了。當時的大型企業數量還不多,對小企業徵收又收稅成本過高。
鼎泰帝在位期間,重新拿出來討論,後來忙於整頓軍隊又擱置。
如今這一屆內閣,卻是要動真格了。
去年收取廠地稅和煙囪稅,就是在給收所得稅鋪路——
朝廷不管你如何隱藏企業營收,只根據你的企業占地面積,以及工場煙囪的情況來劃定。超過一定的占地面積,超過一定的煙囪數量(或高度),就得繳納企業所得稅。
還把企業細分為工、商、礦三種,每一種下面又繼續細分,不同種類的企業所得稅稅率又不同。
最低5%,最高10%——根據具體情況還會調整。
所有被認定為需要交所得稅的企業,都是工商部門嚴查的對象,今後偷稅漏稅就更困難了。
初創稅種,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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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朝廷這次還新增了農地占用稅。而且實行階梯式稅率,農地占用得越多,相應稅率就會越高。
「商社所得稅啊。」
謝衍拿著《大明旬報》仔細閱讀,發現有漏洞可鑽,但那些漏洞不大。
比如謝衍的水泥廠,煙囪數量暫時沒達到徵收所得稅的標準,但煙囪的高度卻是達到了。由於水泥廠的性質,不修那麼高都不行,因為朝廷有著更具體的規定。
但可以把水泥廠跟礦山進行切割,水泥廠註冊為一個企業,附近礦山註冊為另幾個企業。
一大片礦山拆分為幾家礦業公司,占地面積就都沒達到所得稅徵收標準。可以省下一筆稅錢。
他如果這麼做,從法律上屬於違規,但官府肯定不會來查。
可是沒必要,那一片石灰石礦,又能省下幾個錢?石灰石在洛陽周邊太便宜了!
更何況,對於通過拆分工廠、礦場來避稅,朝廷肯定還有什麼後手。由於報紙的篇幅關係,文章沒說得很清楚,細則會直接發到公司。
真當內閣那群老狐狸是傻子?
「我們的水泥廠要多交稅了。」謝衍把報紙扔到一邊。
朱棠溪對此無所謂多交就多交唄。
去年下雪之前,秦國水泥的專利授權,已經賣出了七個省,每個省的價格都不一樣。
少的兩三萬貫,多的四五萬貫。直接賣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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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買下專利,一般是自己建廠的同時,再轉賣授權給本省其他商人。並且,還要在本省一直盯著,時刻準備打專利侵權官司。
這也是謝衍分省賣斷的原因,他可沒工夫再去盯著侵權現象。
「動了,動了,快來聽!」朱棠溪突然喊。
謝衍立即貼過去。
隨著月份增加,胎動越來越明顯。聽孩子在肚裡鬧騰,已經成了夫妻倆的情趣愛好。
朱棠溪問道:「聽到沒有?」
謝衍笑道:「聽見了。」
朱棠溪說:「好像在踢我。這么小就會踢,長大了肯定蹴鞠玩得好。」
這話讓謝衍很無語,踢足球玩物喪志啊。
胎兒鬧騰一陣,很快就消停了。
公主說想走走,謝衍就扶著她出去散步。
還要再過幾天,太學那邊才開學,謝老六最近閒得很。
化學實驗也偶爾做一些,家裡的實驗室總不能閒置著,順便教一教黛玉粗淺化學知識。
其餘的時間,便是看書、練琴、學習樂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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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已經把四書看完了,但也只是看完而已,僅背誦了一些名篇,其他內容全都不求甚解。
出門散步一圈,夫妻倆回到琴室。
「咚……咚……」
謝衍心不在焉撥弄琴弦,想著究竟該怎麼製作鋼琴。
鋼琴,肯定是用鋼啊。
練了兩三個月古琴,再結合穿越前聽過的鋼琴聲,他基本可以斷定鋼琴是通過琴弦發聲。
所以,用鋼絲來做琴弦?
先不管琴弦材料,把機械結構搞出來再說。
「六郎又在發什麼呆?」朱棠溪覺得丈夫是在偷懶,練習古琴確實枯燥得很。
謝衍突然起身:「我去一趟書房,很快就回來。」
不多時,謝衍拿來一迭稿紙、一捆鉛筆。
鉛筆這玩意兒,是朱銘退位之後,無聊時搞出來的。
用石墨、黏土和松香,磨粉攪拌加熱凝固,再按壓成型加裝木筆桿。
謝衍把古琴搬開,把稿紙鋪在琴桌上,拿起鉛筆設計琴鍵聯動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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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畫一條線代表琴弦,接著又畫一個槓桿。
琴鍵怎麼復位呢?
肯定得加彈簧。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基礎結構畫出來。
但並非現代鋼琴結構,而是和原始的羽管鍵琴大同小異。因為這種古早鋼琴,結構要簡單得多,沒有現代鋼琴那麼複雜。
謝衍自然而然的就產生類似思路。
它是靠撥弦發聲,而不是用錘擊方式。
如果想用錘擊發聲,鋼琴結構要複雜得多,根本不可能憑空畫圖紙來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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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簡單就必須付出代價,它不能通過手指按鍵的力道,來改變彈奏出的音量和音色。
所以,它顯得更機械!
鋼琴演奏家變成了無情的彈琴機器。
朱棠溪默默看著,等謝衍收筆才問:「這是什麼?」
「一種琴,」謝衍指著圖紙說,「這是琴弦,鋼絲做的。這裡是琴鍵,按下琴鍵,帶動撥片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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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搖頭:「幾十根,這只是其中一根。按照十二平均律,來製作琴弦和琴鍵,什麼調式都可以彈出來。」
朱棠溪把這個裝置,在腦子裡想像出排列好的幾十個,臉上漸漸露出微笑:「極為有趣,六郎所思所想,果然異於常人。」
「姐姐感興趣?」謝衍問道。
朱棠溪說:「懷孕了無聊得很,出去聚會玩耍都放不開,索性在家陪六郎創製這種新琴。」
謝衍笑道:「叫公主琴怎樣?」
朱棠溪聽了雖然很開心,卻又說道:「還是換個名字吧,已經有秦國水泥和公主糖了,我總不能把六郎發明的東西全都霸占。」
「鋼絲為琴弦,那就叫鋼琴吧。」謝衍說道。
朱棠溪鋪開另一張稿紙,拿起鉛筆畫自己想像中的鋼琴。
結果畫出個長方體盒子,而且沒有鋼琴腿,必須放在一張大琴桌上。
謝衍拿起鉛筆,給鋼琴加了幾條腿,又在旁邊畫一張板凳。
「那麼大?」朱棠溪驚訝道。
「幾十個琴鍵,肯定很大啊,」謝衍說道,「明天尋些工匠來。各處細節肯定還要改進,憑空畫設計圖不一定對。琴弦所用的鋼絲,也要反覆挑選實驗。我對琴音不敏感,姐姐在一旁聽著做比較。還有罩著琴弦的音箱,也要設計調整,用什麼木料更得一次次比對。」
朱棠溪感慨:「弄得好複雜啊。」
跟現代鋼琴比起來,這玩意兒談不上複雜,甚至可以用「簡陋」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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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晚上睡覺,他們都還在床上聊著。
孕婦容易犯困,此前興奮許久,忙著聊鋼琴都沒休息朱棠溪說著說著就打哈欠。
「你去青鸞那裡吧,我好睏,想睡覺。」朱棠溪閉上眼睛說。
謝衍說道:「今晚我陪姐姐。」
朱棠溪說:「去吧。這幾天你都是陪我睡的,肯定已經憋壞了。」
「那我看著姐姐睡著。」謝衍輕拍她的肩膀,跟哄嬰兒睡覺一樣。
僅過了三四分鐘,公主就睡著了,看來今天確實很疲憊。
謝衍小心翼翼離開在外間囑咐守夜侍女一番,才腳步輕快的溜去青鸞那邊。
「幼娘,是我。」謝衍敲響房門。
燈都沒亮,青鸞就來開門,驚喜說道:「郎君怎來了?」
謝衍說道:「不歡迎?」
「六郎快進來說話,外面有點冷。」青鸞歡天喜地拉他進屋。
小院對門的另一間屋,突然出現亮光。
紫鳳打開窗戶,腦袋伸出來看。
就在青鸞關門的時候,謝衍從後面抱住她:「好幼娘,今晚把紫鳳也叫來。」
青鸞瞬間臉紅,羞澀道:「真要……那樣啊。」
謝衍說:「你們的名字取得好,我一直想試試顛鸞倒鳳的滋味。」
「郎君真壞!」
青鸞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老實,乖乖跑過去喊紫鳳。
她有些吃味,又有些興奮,感覺這種事情很刺激。
不多時,二女回來。
紫鳳跟在後面,腦袋低垂,扭扭捏捏,手指一直捏弄袖口。
氣氛有點尷尬。
謝衍卻跑去把煤油燈亮起,這種時刻開燈才更刺激。
「我……我還是先走吧。」紫鳳其實比青鸞更放不開。
「不許走!」
(算了,懶得修改了,這裡因為卡審刪了幾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