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抽象到我都惱了
「為了貝加龐克？」
薩坦聞言，眼睛一眯，「薩格，你要和我們為敵嗎？我剛剛還誇獎你，不會觸犯禁忌。」
「哈！你誇獎我？」
薩格一下子笑了：「你也配？我要幹什麼，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
「貝加龐克不可能給你的。」
薩坦沉聲道：「不要自誤，薩格，我知道你在查海平面上升的事，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迎來毀滅的話，那就不要觸犯禁忌。」
「我們的合作一直很好，雖然有些小矛盾，但我相信你是聰明人。對你們而言，利益才是亘古不變的東西，把貝加龐克交出來，該談的，我自然會和你談。哪怕你向革命軍交易武器，這件事我都可以忍讓。」
泰佐洛的船也好，還是明里暗裡施點小手段也好，那都是正常的。
作為世界政府，不可能會把海賊當做盟友，如果能試圖消滅掉當然是好的，但是他們的利益往來又是真的，這也是他們這些五老星有時候感嘆，薩格不愧是歷代海上皇帝當中，最有可能做得長久的那一位。
他非常的懂，國家之間，勢力之間的構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他們明明調查出革命軍的武器來源，但是卻又不會和薩格翻臉，第一是短期內除了薩格，他們拿不到相應的武器。
別小看那20%的供應，畢竟王國眾多，保安官和王國軍隊到處都要武器，大部分的武器放在眾多王國里甚至都不夠。
只有薩格，可以一口氣供應出大量的武器。
第二，他們也不想和一名破壞力十足的海上皇帝翻臉，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革命軍，等解決了他們，那個生意自然就偃旗息鼓了。
但是真要翻臉，他們也相信這不符合薩格的預期。
拿一個貝加龐克，他應該明白怎麼取捨。
「你跟我談？沒聽說過嗎？以戰求和則和，以和求和則亡啊。我可沒有把主動權讓給人的習慣，這個傢伙」
薩格拍了拍貝加龐克頭頂的蘋果蓋，「我要定了！」
「所以，你想要和革命軍一樣，與我們正式發起戰鬥嗎？」薩坦聲音低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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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格舉起拳頭：「少來了，你恨我不死，我也討厭你們這些傢伙啊。來吧，言語是無力的，想要結果，當然是靠拳頭說話！我可是特意保持了這副姿態，不打爆幾個，可別想讓我收手！」
「趁現在」
後方的山治從那奇怪的不能動彈中反應過來，一手抄起波妮，一手抓住貝加龐克就要撤離。
他們在和之國算是失利了，不過很快就打起了精神，路飛這一點上也不是放不下的人，輸了就是輸了。
他們和天災的關係也並不複雜，天災只是羅賓的弟弟而已，就像是路飛的爺爺是海軍一樣，是敵人，但也不是純粹的敵人。
雙方只是在海賊道路上，不同路而已，只是敗了一次，而在爭奪海賊王的路上，他們堅信路飛最終會勝利！
「喂，把那個老頭放下！」
見著山治和弗蘭奇要離開，蕾妮蒂亞叫道：「其他的誰也不管你們，但是老頭要留下來，那是薩格要的！」
草帽一夥嘛，老熟人了，似乎哪裡熱鬧大一點哪裡就有他們，但正如薩格從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一樣，蕾妮蒂亞也沒多大敵意。
把人留下來，放走也沒什麼。
「你」
弗蘭奇正要說話，就見貝加龐克搖了搖頭，「放我下來吧，我也有話想和這位天災說。」
「貝加龐克，他是」
山治也待勸說，貝加龐克就說道：「我知道他是誰，聽過他的一些事跡，放心吧，如果真的要用我，他會盡力保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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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自附近的幾名海軍跟前突然扭曲匯聚，一直到達山治前方，阻礙了他們前進的路，隆起成了莫利亞的樣子。
「你是個天才，薩格對有用的傢伙，是非常感興趣的。」莫利亞嬉笑道。
他也跟過來了。
山治沉默一陣，將貝加龐克放下，「如果這是你的意志的話，我明白了，還請保重！」
「放心，我是死不了的，就算身體死了，思想也會流傳下去。莉莉絲已經和你們匯合了，去找他們吧。」
貝加龐克道了一聲，目視著山治和弗蘭奇帶著波妮離開，又嘆了口氣，「這樣就好」
「不潔之血離開了算了，她也不重要。」
薩坦看了眼逃跑的幾人，也沒在意。
最大的威脅就在這，比起那個在和之國衝突中被打敗的尼卡，這位才需要更加注意。
尼卡對他而言，也是歷史，他也並非第二時代的人。
五老星中，有新加入的，也有時間長的，但是再長，都是這個時代的人，並不知道八百年前是什麼情況。
對尼卡關注的只有伊姆大人，而且關注的還並非是現任尼卡，只是對那位喬伊波伊念念不忘罷了。
對於薩坦而言，他並不覺得尼卡是威脅，反而是動搖他們統治的革命軍，和現在勢力最大的薩格，才是個大威脅。
貝加龐克終於忍不住了，怒斥道：「什麼不潔之血，那不也是你們造的孽嗎！薩坦！青鱗病就是你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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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坦毫不在意的道：「什麼為父親報仇，熊本來就不是她的父親，那個滅絕種早就不應該存在世上，明明已經死了，結果還要鬧出一些問題來。不是她的話，想必你也不會這麼過早暴露研究，或許，你還會為我們做貢獻，貝加龐克。」
「只是追尋歷史而已，如果世界政府真的為平民考慮的話，根本就不會懼怕這段歷史，我不明白，你們到底在懼怕什麼！還有金妮金妮也是無辜的，人不應該被這麼對待！你們以前對世界做的事，本來就是不對的，未加盟國就算不受保護，也不是隨意可以獵殺的動物！」貝加龐克叫道。
「金什麼？」薩格一愣。
這名字
總覺得有些耳熟啊。
金猊？
是不是在哪聽過？
「金妮，革命軍前東軍軍隊長，也是波妮的母親。」
貝加龐克的眼中露出一絲陰霾，說出了以前的事。
事情沒那麼複雜。
有些事甚至薩格都知道。
比如三十八年前，在沒有經歷過被洛克斯海賊團狙擊的時候，那些氣焰囂張的天龍人，每三年都會選取一座未加盟的勢力進行『狩獵』。
具體方式嘛，就是天龍人把島上的所有人當做獵物，甚至還會投放進一批奴隸湊個整數，然後天龍人們進行狩獵比賽，一直到整座島嶼的人全部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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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有不在加盟國旗下，而在世界政府旗下的島嶼，包括偉大航路的嘉年華城、七水之都等等屬於世界政府勢力範疇的島嶼，都是這麼來的。
而在上一次，也就是三十八年前，世界政府所選取的島嶼，就是位於新世界的『神之谷』，天龍人在那裡舉行比賽，屠殺當地居民，也屠殺那些他們放進去的奴隸。
在當年，有三個人比較知名。
一個是薩格曾在推進城遇到過的，卡瑪巴卡人妖王國國王，安東尼奧·伊萬科夫，一個是前任七武海，被改造成兵器的，擁有著巴卡尼亞族血脈的巴索羅繆·熊，還有一個，叫金妮。
那一次也是洛克斯海賊團的轉折點，被卡普和羅傑以及天龍人聯手擊敗，讓洛克斯海賊團成為歷史，不過也因為這一次突襲，折損了不少天龍人，導致天龍人不再堅持這個傳統。
注意，是不再堅持，不是不做。
三年一次的固定比賽沒了，變成了隨時隨地，不再遵照時間，而是一旦有機會就一定會開啟狩獵比賽的傳統。
貝加龐克本來是不應該知道這點的，但是他和黃猿是好朋友
那位大將，知道的東西很多。
在那場戰爭中，也誕生了那些薩格所耳熟能詳的大海賊們。
四皇之三、金獅子、王直，都是從洛克斯那裡出來的。
而逃脫的三位奴隸，最後全都加入了革命軍的前身自勇軍，然後金妮就被抓了，當做奴隸送往瑪麗喬亞，最後被天龍人用說著好聽的『強娶』的方式，誕生下來了波妮。
但也因為是奴隸，被薩坦用作人體實驗，患上了一個只要見到陽光，身上就會長出藍色石頭，最後導致渾身僵硬石化的『青鱗病』。
但最終，金妮被放了下來，帶著女兒一起離開，然後死掉，而波妮在當時被熊收養，但是青鱗病又在她身上發作，為了治好女兒，他找到了貝加龐克，但彼時的貝加龐克已經加入了世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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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件事，貝加龐克當然是有參與的，但正如同『和平主義者』的名字一樣，他希望通過熊的血脈而克隆出的士兵，是可以真正用來創造和平的。
但是薩坦想要的，只是純粹的兵器。
「是，和平主義者目前是為和平做貢獻了，我也承認，秩序的確比混亂要好，也許你們做了錯事，但是在世界政府的範圍之內，人們至少是保持秩序的。」
貝加龐克對著薩坦說道：「明明這樣就夠了，連熊都答應了可以抹滅意識，將記憶消去，做一件純粹的兵器為什麼？為什麼你連一封信都不給波妮看！明明這樣就夠了，一切都會按照你所構想的去做，為什麼啊？！」
每一封信，自治療以來，熊給波妮的每一封信，全都被當時看守的CP8成員截獲並且銷毀，這也是他在這裡遇到波妮之後才知道的。
那是熊唯一的願望！
如果沒有這件事，甚至波妮都不會出海，會非常穩定的在南海度過她的一生！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從沒答應過可以讓熊去寄信，任何不穩定的因素都要提前遏制，不然的話，就會出現尾大不掉的事。貝加龐克，既然你知道穩定的作用，那麼就應該明白，一兩個人的生平，是影響不到什麼的。」
薩坦冷漠道：「等你經歷了更多的時間，你會更加的明白這一點，什麼友情愛情羈絆那些東西，就跟蜉蝣一樣，轉瞬即逝。」
「所以說活的夠久，人就容易變態是嗎？」
薩格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讓他們齊齊看了過去。
只見薩格輕聲笑道：「這個故事真爛，感動誰了？一個青梅竹馬被搶走的苦主不想著去報復，反而想和敵人做交易？甚至做了讓自己死亡的交易？」
他看向薩坦，說道：「多拉格真是個廢物，到現在才動手，而且還畏手畏腳的，連個天龍人都不敢殺，還只是圍了瑪麗喬亞。他連海賊都不如，他怕什麼？血統？統治八百年的威望？早點動手，把事情鬧大，遇到一個天龍人宰一個天龍人，你還會這樣有恃無恐？」
「熊，我記得他是肉球果實能力者吧，那個能力可以輕易的讓人到達大半個世界，革命軍的消息很靈通吧，遇到天龍人巡視的消息直接過去宰了就是了。」
「殺一個就是賺，殺兩個就有人懼怕，殺多了那些講血統的畜生們不就知道怕了，你們這些老妖怪為了穩定就要和談了。」
「就像我當年做的那樣，抓幾個天龍人，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又不是沒那個實力。大海上的人，是不是被壓制的太久了，連最基本的反抗都顯得怪模怪樣，革命軍？之前還算是高看了啊。」
雖然在這裡活了這麼多年，但是這麼抽象的事，他是絕對無法做出來的。
熊可能是個好父親，但絕對不是個強者。
要是他來辦，就像是他自己說的，會逼著薩坦治好波妮，治不好就拿天龍人的命來換。
那傢伙就沒想過一件事，波妮的最大依仗，到底是誰。
連最大依仗都沒了，治得好治不好，到底有什麼區別。
苦主到這份上，甚至讓薩格都覺得惱了。
薩格攤開手，咧開嘴角，猙獰道：
「也如我剛才說的，以戰求和，才是王道！你看，我就不怕奧哈拉被毀，今天話放這裡，你毀了我的奧哈拉，我就親自上瑪麗喬亞，殺上一遍天龍人，你們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