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契約
蘇曉與凱撒的計劃成功了，但沒完全成功，首次擊殺野獸·莫拉奇獲得了8.6%的世界之源，可第二次擊殺，就減少到7.9%。
野獸·莫拉奇最開始是五小時能復活一次，在蘇曉與凱撒加大術式的能量輸出量後，這個時間被縮減到兩小時一次，這已是極限，再加大能量輸出，這「黑暗術式」就可能爆炸。
此刻已是下半夜兩點，距離下次暗潮的出現，還有50多個小時。
因蘇曉多次在此使用「極刃·重月」，這原本的黑沙場地，被壓到相對平坦，且擁有超出鋼鐵的硬度，讓承托在這上面的「黑暗術式」更穩定。
位於黑暗陣圖上方，是一個直徑十幾米大小的六菱形中空晶體，這是蘇曉以270萬點法力值，轉化為傲歌晶體，所構建成，其本身強度就夠驚人，更別說，表面還有幾十萬層封印術式。
這六菱形晶體，剛好將半空中一顆黑點籠罩在中心，野獸·莫拉奇的『復活點』刷新了兩次後，進一步穩定在這，並非野獸·莫拉奇不能自行選擇復生的地點，它是被「黑暗術式」強行拖到這，進行復生。
位於這六菱形晶體內，有著十幾顆「獸核」，此時這些「獸核」正在六菱形晶體內超高速彈射，偶爾還會在空間上留下道道黑痕，可見其威力。
這樣一來，只要野獸·莫拉奇復生，不等其反應過來，立馬就被「獸核」打成馬蜂窩，回深淵去復生，這簡直全自動刷精英boss。
就在幾分鐘前，蘇曉已初步測試過，野獸·莫拉奇防禦幾次後，就被接連擊穿，至於對方的本命武器，十分抱歉，那黑槍遇到凱撒後，已是不知所蹤。
問題是，這第三次擊殺，只讓蘇曉獲得3.5%的世界之源，考慮到野獸·莫拉奇更快的復活效率，總的來講，還是賺的。
最開始，野獸·莫拉奇面對這種局面，可謂鬥志昂揚，但在蘇曉把「獸核」數量提升到30顆後，野獸·莫拉奇開始進入，復生→死亡→等待覆生→復生→死亡的無解循環。
隨著一次次殺死野獸·莫拉奇，蘇曉對於深淵族裔的忌憚，不僅沒變低，反而更強，這樣搞都弄不死，倘若不是把「刃之魔靈」的魔靈強度拉滿，獲得了「因果撕裂」能力，他對付深淵族裔，真的是沒什麼辦法。
「因果撕裂（被動），斬殺「深淵族裔」後，可選擇激活此特性，讓斬殺狀態的「刃之魔靈」，將所斬殺「深淵族裔」的「因果命源」，從其所在家族的「始源族徽」上，強行撕扯，讓其因本次斬殺，而徹底消亡。
每個世界使用次數：2/2次。」
看似破壞其「始源族徽」，就能將其殺死，問題是，「始源族徽」十之八九在深淵內，敢貿然踏入深淵，必然萬劫不復，好在，蘇曉擁有一枚星界當前最強稱號【深淵之影】。
「稱號效果3：深淵行走（核心·被動），進入深淵後，你將不會受到環境侵蝕，且不會散發出「異鄉人」的氣息。」
現在一看這稱號效果，的確是太頂，如果沒這稱號能力，蘇曉上個世界真就沒什麼希望，破壞掉都卡因家族的「始源族徽」。
像席曼·阿奇德那種，孤身沖入深淵，給了都卡因家族「始源族徽」一刀的絕世狠人，放眼星界第一紀元到第三紀元，就這一位。
蘇曉坐在晶體座椅上，等待斜上方野獸·莫拉奇的復生，他沒讓「獸核」胡亂彈射，而是操控「獸核」，儘可能避開野獸·莫拉奇的三顆心臟，這很難，不過剛好鍛鍊下，對「獸核」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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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說「獸核」能否用於實戰，答案是不行，這招對場地的要求過於苛刻，敵我不分，要是彈射角度沒找好，給蘇曉自己一下，他身上一樣會出現血洞，不過用其布設陷阱，絕對首選。
看了眼時間，距離野獸·莫拉奇下次復活，還剩一個半小時，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通訊器響起，是來自蕾什瑪，接通後，對面的蕾什瑪報上一個空間坐標。
咔咔咔～
傲歌晶體構成滅法傳送陣，蘇曉將一個金屬球拋上去，激活傳送。
咚的一聲，金屬球被傳送到方才蕾什瑪所說的坐標，地上的晶體傳送陣破碎，不過在地面留下了熾紅的空間灼痕，溫度之高，讓附近的空氣都扭曲。
「汪。」
布布汪叫了聲，意思是感測球那邊沒問題。
滅法傳送陣在蘇曉腳下構成，謹慎，無論何時都不能丟棄，不要因為晉升至強，甚至開始向「至強巔峰」邁進，就盲目自大，他看似距離至強巔峰已不遠，可實際上，還有不短的路要走。
就以他的運勢，999%成功率晉升「至強巔峰」，都可能噶兒了，務必謹慎。
周邊場景一變，已是天空昏暗，大地漆黑，是24號深淵蔓延區附近，他走進深淵蔓延區，沿途看到不少黑暗生物與兇犯的屍骸，其中兇犯屍骸的模樣尤為慘烈。
從那一具具宛如融化，只剩面部的兇犯屍骸，蘇曉忽有幾分暗感不妙。
沒多久，深淵通道出現在前方，蘇曉看了眼瞳光更為暗淡的蕾什瑪，以及剩餘幾十名氣息越發強大，可瞳光也開始暗淡的兇徒。
「白夜先生，我最近，夢到了許多事，還有，您還要我繼續清掃其他深淵蔓延區嗎？是您的話，我允許您命令我。」
蕾什瑪暗淡的瞳光，居然有了幾分不一樣的神色，她雙手有些害羞的背在身後，臉頰有了幾分緋紅，那感覺，仿佛在和心中愛慕已久之人表白，可蘇曉立即察覺到這番話的重點「我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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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允許了。」
蘇曉抬起拿著「原罪之書」的手，蕾什瑪的少女感逐漸褪去，瞳孔再度恢復暗淡。
片刻後，24號深淵蔓延區的黑石結界轟然破碎，蘇曉手間的尾指粗靈影線消散。
「長官，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可以借用您這種關閉深淵通道能力。」
蕾什瑪臉上是若隱若現的笑意。
「哦。」
蘇曉對此不太感興趣，原因是，蕾什瑪是比預想中，更危險的存在，如果說原本估測的詭異程度是30，那現在可能得到500，甚至5000以上，上限暫不確定多高。
誰都有失誤的時候，把蕾什瑪完全喚醒，就是蘇曉本次的失誤之一，好在他有危險時的應急預案，不然的話，也不會喚醒蕾什瑪，這應急預案，自然是讓蕾什瑪入住「原罪之書」。
其實也因為這點，蕾什瑪才沒在徹底被喚醒後，對蘇曉展現其真正的詭異，她在隱隱忌憚「原罪之書」。
「我需要一個媒介，把您的這種能力，暫借給我，當然了，如果你想要收回這能力，任何時間地點都可以，我只是暫借。」
蕾什瑪說話間，鬢角一縷髮絲垂落，配合她沒有瞳光的眼睛，有種……詭異的慵懶美感？
「媒介？」
「對哦，任何媒介都可以。」
「契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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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答覆，蘇曉想立刻把這隱患處理掉的想法，蕩然無存。
「我現在擬定，也可以？」
「當然～」
蕾什瑪勾了勾手指，讓一名瞳光暗淡的兇徒上前，命令道：
「變成座椅。」
活屍般的兇犯倒在地上，他體表五官內生出白骨，這些白骨大量增生、盤繞後，形成一張白骨圓桌，還有兩張座椅。
咔咔咔～
晶體層蔓延，將白骨圓桌和座椅都籠罩，蘇曉才落座。
他取出契約羊皮紙，在三張契約羊皮紙中選擇後，有些不舍的拿起其中一張，他在輪迴樂園兌換的契約羊皮紙，並非兌換制式，而是進行批量兌換，畢竟，消耗量比較大，動輒一次消耗幾千張。
這樣的兌換好壞參半，壞處是，一個批次產出的契約羊皮紙，其中難免會有劣等品，好在可以用其承載分支契約。
好處是，這樣比兌換「精品標準契約羊皮紙」的價格，便宜20%，以及，這樣一批批兌換，有極低的概率，能兌換到極品，甚至極品+的「契約羊皮紙」。
蘇曉兌換很多批契約羊皮紙了，好在這東西不貴，可就算如此，他這等契約羊皮紙消耗量，也才存三張極品+成色的「契約羊皮紙」。
除了契約羊皮紙，其他契約用具都很常規，蘇曉不把任何人當傻子，他作為獵殺者，有一張品質好的契約羊皮紙，這說得過去，可如果拿出一堆專業的契約簽訂器物，蕾什瑪當場反悔，也是很有可能的。
蘇曉開始書寫契約，耗時二十多分鐘，才完成契約擬定，他讓蕾什瑪過目，蕾什瑪看著看著，眉頭稍有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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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格式不太對，這裡應該換成更確定的虛空語，才能有足夠的契約力，我建議修改。」
「……」
蘇曉皺眉，似有不悅，直接用筆在那段上一划，在旁邊位置，開始重新寫，這把瞳孔暗淡的蕾什瑪，都看的有些無語。
半小時後，一份塗塗改改的契約，完成初步擬定，蕾什瑪放下筆，輕呼了口氣道：
「長官，你應該提高你的契約擬定能力，這雖不常用，但也不能差。」
蕾什瑪看著手中的契約羊皮紙，開始懷疑，這契約能不能生效。
「……」
蘇曉沒說話，隨手丟下手中的筆，說起來，這兩支筆，還都是他用傲歌晶體，臨時構成的，因沒有墨跡，就用深淵系生物的黑血。
關於蕾什瑪的擔心，這契約能否起效，她大可不必為此擔心，因為這契約上的每一處塗改，每一處語句布局，甚至每個標點符號，都有其必要存在的意義。
斬擊鋒刃憑空出現一絲，劃破蘇曉的拇指，他就直接用自己的血，按在契約羊皮紙的簽名處，見此，蕾什瑪差點單手扶額，但也用指甲，稍劃破自己的掌心，用血跡按下拇指印。
結果是，過了好幾秒，契約羊皮紙都沒動靜，就在蕾什瑪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契約羊皮紙生效，逐漸因契約之力隱沒。
契約達成了，蕾什瑪雙手虛握，一扯，一根根尾指粗的靈影線，出現在她雙手間，代表她真的暫借走，蘇曉用於關閉深淵通道的能力。
見此，蘇曉查看能力列表，沒出現什麼異常，「傲歌·被動」是可用狀態，不過他嘗試構建，用於封閉深淵內通道的特製靈影線，結果是，這特製靈影線在形成的前一剎，一絲鮮紅絲線，出現在其中，導致其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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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還有這方面壓箱底的保障，「運勢-15萬」了解一下，蕾什瑪的確很詭異，但還沒詭異到，能幾天內，擊穿這麼高額的運勢，別管是正是負，它是不是運勢吧。
滅法傳送陣在蘇曉腳下構成，蕾什瑪向後微躍。
咚！
蕾什瑪的秀髮飛揚，就算她進一步甦醒，也感覺這傳送陣很是兇險。
南大陸·野獸角斗場。
蘇曉剛返回沒一會，野獸·莫拉奇就完成復生，所有「獸核」激活，片刻後，兩顆漆黑的心臟，被靈影線扯出六菱形中空晶體，非常好，正常靈影線還能使用。
因凱撒已離開，此地只剩他與阿姆。還有暫昏迷的魔鬼族少女·麋爾薇，他剛坐在晶體座椅上，提示出現。
【提示：你麾下的帝國小隊，已向23號深淵蔓延區進發，即將進行連續討伐，本次討伐結算將推遲。】
和預想中的相同，甦醒到一定程度的蕾什瑪，開始加快進度。
打開布布汪遞來的終端，他看到前一秒還在24號深淵蔓延區的蕾什瑪，下一秒就出現在幾十萬公里外的23號深淵蔓延區附近，且，那些兇徒一個沒少的，跟著她抵達23號區域。
「還能維持多久？」
蘇曉問的，是布布汪布設的定位裝置，那是些納米機器人，能融合到衣物、飾品的金屬部分，但有衰亡期。
「汪。」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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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以「帝國特殊事物部」部長的職權，一番周轉後，聯絡上駐守在23號深淵蔓延區要塞的榮譽少尉，這名女軍官性格嚴肅，可剛溝通幾句，對方忽然失語，十幾秒後，對方才壓制內心的波瀾，描述著漆黑天壁的崩潰，以及深淵通道的消失。
咔噠～
蘇曉按停懷表的倒計時，總計15分30秒，蕾什瑪殺光了23號深淵蔓延區的所有黑暗生物，至於那裡的深淵系生物，它們可不傻，並不想和蕾什瑪這種詭異死磕。
眼下剛好無事，蘇曉開始通過聯絡一個個先鋒要塞的榮譽少尉，知曉「帝國小隊」的情況，從蕾什瑪能關閉深淵通道開始，顯然是一副不裝了，她要把所有深淵蔓延區的黑暗生物，都屠戮殆盡，以其黑暗之血，重新喚醒她忘卻的力量。
在23號深淵蔓延區，那些兇徒已開始變得半人半獸，卻是異常兇悍，到了20號深淵蔓延區，它們已看不到昔日人族的模樣，這些兇徒，這沒什麼值得同情，它們所做之惡，樁樁件件讓人髮指，否則也不會被托.恩塔選上。
當時托.恩塔是出了口惡氣，帝國的死刑法律廢除後，他始終想收拾各大重型監獄內那些兇徒，在他看來，這些傢伙的所作所為，已不是挑戰帝國的律法底線，是挑戰作為人族，不，是智慧種族的最下限。
其實托.恩塔無需為此慍怒，因為在蕾什瑪關閉15號深淵通道後，這些兇徒全部暴斃，在它們的屍體內，鑽出一條條皮膚油亮發黑，模樣兇狠到詭奇的兇狠獵犬，它們成為了蕾什瑪小姐的狗。
原本蘇曉的承諾是，作為蕾什瑪的錨點，讓對方放飛自我一個月後，恢復到見面之初的蕾什瑪。
可上次幫蕾什瑪移植「命運之血」，那所謂的真正蕾什瑪，不過是個心靈系製造的人格，結果在治療過程中，徹底崩潰掉消失，這自然就談不到，之前關於錨點的承諾。
之前蘇曉還認為，這心靈系，是在逐漸蠱惑蕾什瑪，讓其成為布局中的一枚棋子，可現在看來，似乎、好像、仿佛、大概，那心靈系，真的是在封印蕾什瑪這詭異，這樣一來，蘇曉的處境就成了，反派居然是我自己。
好消息，以前經常當反派，早就習慣。
壞消息，蕾什瑪是不可控的。
蘇曉拿起通訊器，撥通給鐘塔之主·席爾戈弗，過了好一會才接通：
「什麼事，我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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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知道就好，說吧，什麼事。」
「你認得，蕾什瑪嗎。」
「哦，你部門那個副部長，你別理會她就可以。」
聽聞鐘塔之主·席爾戈弗此言，蘇曉心中暗感不妙，鐘塔之主·席爾戈弗知道蕾什瑪，就是壞消息的開始。
「她有些甦醒。」
「甦醒？什麼程度？壓制了心靈人格？」
聽到鐘塔之主·席爾戈弗這話，蘇曉不動聲色的把通訊器的聲音調小，並拿遠些，他才說道：
「距離完全醒來，還差……」蘇曉說到這，看了眼3號深淵蔓延區要塞傳來的照片，改口說道：「嗯，她已經完全甦醒。」
「什麼！！」
鐘塔之主·席爾戈弗的憤怒喊聲，從通訊器內傳來，幸好提前拿遠，否則以這靈魂系強大者的咆哮，肯定震的耳膜嗡嗡響，哪怕間隔聯絡器。
「你喚醒的？」
「當然不是。」
「你以個人名譽擔保。」
聽聞此言，蘇曉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我以滅法者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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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像，活了三個紀元的鐘塔之主·席爾戈弗，很少如此盛怒，不過片刻後，席爾戈弗冷笑一聲：
「你自己惹得麻煩，你自己處理。」
「好。」
聽到蘇曉答應的這麼幹脆，對面的鐘塔之主·席爾戈弗，眼角一抽，沉聲道：
「你小子，敢和她提老子的名號……」
不等鐘塔之主·席爾戈弗把話說完，蘇曉已經應允道：「我盡力。」
蘇曉這話，無疑再說，鄙人一定會把各位的尊名，都一字不漏的告知蕾什瑪，並讓蕾什瑪反覆默念，以儘快回憶起幾位，昔日對她的『大恩大德』。
蘇曉忽然知道，老國王為何將「帝國特殊事物部」部長這位，毫無條件的給了自己，這不僅是要賣個人情，也因為，「帝國特殊事物部」的副部長是蕾什瑪。
他原本認為，蕾什瑪是無意間來此的界外詭異，現在看鐘塔之主·席爾戈弗的反應，顯然不是如此，這三個老不死，和蕾什瑪是老相識，搞不好，當初踏入第二紀元·鍊金陣容陷阱的，不是三位，而是四位。
關鍵時刻，這三個「至強巔峰」+超級老陰嗶，把蕾什瑪給賣了，讓蕾什瑪承受了「因果鎖環」更慘烈的封印壓制，直到2000多年後，才算是恢復了昔日的詭異與強大。
蘇曉方才的計劃是，等蕾什瑪把1號深淵通道關閉，就以契約為媒介，將其放逐，現在看來，還真不能這樣做，因為徹底醒來的蕾什瑪，或許是臨時友軍。
首先一點是，蕾什瑪肯定也承受了「因果鎖環」的封困，她現在的目的，必然是通過大量吞噬黑暗生物，恢復昔日力量，哪怕因身處本世界，恢復不了昔日的強大，但也要恢復到本世界的戰力天花板，之後登船，一同去往「生命海」。
像蕾什瑪這種級別的界位詭異，不可能將脫困這種事，完全交由其他人手上。
這也代表，倘若一行人成功破壞掉「因果鎖環」，蕾什瑪會立即將矛頭，對準曾坑過他的本世界三巨頭，鐘塔之主·席爾戈弗、眾神領袖·萬象始源·哈羅塔、古之族長·哈圖，這無疑是蘇曉想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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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端上，代表蕾什瑪的坐標再度變化，赫然出現在南大陸的0號深淵蔓延區附近，要知道，這片黑暗大陸，可是古之族長·哈圖的老巢，來關閉0號深淵蔓延區，無疑是對這位的挑釁。
半小時後，上空緩慢轉動的龐大黑雲停止，消散，這代表，此地的黑暗力量根源被掐斷，也就是，蕾什瑪關閉掉了0號深淵通道。
對此，古之族長·哈圖甚至沒露面，並非畏懼蕾什瑪，是兩千多年前，它坑蕾什瑪的程度，僅次於鐘塔之主·席爾戈弗，眼下蕾什瑪沒直接上門決個生死，還是「因果鎖環」的存在，不好立即翻臉。
【提示：你麾下的「帝國小隊」，已成功關閉本世界所有深淵通道。】
【「帝國小隊」的討伐結算中……】
【結算完成，已扣除其中10%，其餘為你本次所得收益。】
【你獲得2785230顆沉澱琉璃。】
【你獲得深淵商店刷新次數×62（此刷新次數可儲存）。】
……
【檢核到你的「懸賞1·深淵之影」與「懸賞2·星辰之心」均已完成，是否同時提交懸賞。】
【已同時提交「深淵之影/星辰之心」懸賞。】
【因「獵殺名單·血契」的多倍懸賞+懸賞補正，你將獲得總價值為70000盎司時空之力的懸賞金。】
【你獲得時空石碎片×1500（此為等價物，可隨時出售給輪迴樂園，獲得15000盎司時空之力）。】
【你獲得欺詐之手（唯一特性·深淵奇物，此物品在本次判定中，等同於55000盎司時空之力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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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詐之手】
產地：深淵。
類別：沾滿污垢的長筒皮質手套。
提示：此為該物品的專屬類別。
品質：--（因此物品的高度特殊性，已超出免費公證範疇，若需進行相關公證，需支付時空之力）。
效果：可進行「欺詐模仿」。
警告：因你與此裝備的契合度極低，你將無法佩戴與激活此裝備。
評分：--
簡介：模仿到極致，即可以假亂真。
……
看到此物，蘇曉打開輪迴烙印的好友列表，找到凱撒，將其發送過去，更下面的內容很簡單，為『出價』。
只是過去3秒，凱撒沒回復，而是直接出現在蘇曉前方，並且目光火熱的看著，蘇曉手中這沾滿洗不掉污漬的長筒皮質褐色手套。
凱撒眼中的貪婪與渴望，毫不掩飾，不過想到要付出的價格，他一陣抓心撓肝的表情扭曲，最終，他狠心出價說道：
「10萬盎司時空之力！」
PS：（明天周日，休息一天，各位讀者姥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