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感激涕零
「早啊，少函。」
「早上好，陸老師。」
寶島，福茂唱片，歌手培訓班。
趁著放假的當口又從加拿大回到寶島來接受歌手培訓的張少涵朝著培訓老師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一年前的她還是個普通的加拿大華裔學生，因為參加「中廣之星流行比賽」並獲得了加拿大賽區第一名的緣故，受邀來到寶島參加總決賽。
在決賽里被評委林隆旋所看中，與之簽約，成了他的學生，由此加入了福茂唱片。
因為還有學業未完成的緣故，張少涵只能一有時間就會飛到寶島來接收歌手相關的培訓。培訓期間沒有收入，她不得不在服裝店上班以補貼自己的生活費。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熬過來，她都已經習慣了。
本以為今天又是一個正常的上午理論下午練歌晚上打零工的日子，卻沒曾想一進公司後，她就被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老師林隆旋給喊到了辦公室里去——
「老師，你找我？」
18歲的張少涵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看著坐在皮椅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文件的男人，好奇開口道。
「嗯，少函你來的正好。最近你就暫時不需要練歌了，有人對我發出了邀請，邀請伱去幫忙錄歌。
「你可以答應下來，不管最後能不能錄成都能得到一筆酬勞。如果最後成功被選上了，那華納給的報酬相當可觀，足夠支撐你好一段時間不用去打工了。」
「有人邀請我錄歌？誰啊？」
聞言的張少涵心下頓時好奇了起，伸手接過了老師遞過來的信封。
她又不是什麼發過專輯的歌手——不，準確點說，她現在甚至連歌手都算不上。
「華納那邊的新人，一個叫做周易的歌手，據說是他自己寫的歌曲，還指名了你……」
周易……？
聽著老師的介紹，拆開信封的張少涵努力回憶著自己最近所認識的人里有沒有一個叫周易的，答案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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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
莫不成是她媽媽以前在內地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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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誰跟她是親戚？」
華納唱片，錄音室外的休息區。
將《快樂崇拜》的詞曲稿給了李思松，自己先試著唱了幾遍後便坐在休息區等著張少涵過來的周易不由得扭頭詫異道。
換了件綠T恤的孫燕茲就坐在他的左前方，手裡捧著杯溫水，聞言不由得好奇道：「那你怎麼還指名道姓的要那位張小姐過來？她又不是歌手。」
「我有個學長去過加拿大，我跟他關係好，他把他在那邊買的一卷比賽錄影帶給我看了。是個歌唱比賽，比賽第一名就是那個張少涵。
「我知道她就是那個學長告訴我的，我那個學長很喜歡聽她唱歌。」
無中生友這事，周易早已經習慣了。更何況也沒人能證明他說的假的，頂多就會覺得巧合而已。
畢竟張少涵確實就是這麼在加拿大冒頭的。
至於說怎麼知道張少涵在福茂唱片的，那就更簡單了，因為那場比賽里表示願意收她做學生的林隆旋。
「這樣嗎，難怪。」
孫燕茲瞭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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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新加坡就讀於名校的孫燕茲輕而易舉的就理解了一切。
不過，一想到昨晚自己與師弟所合唱的那兩首歌，孫燕茲心裡就有些痒痒的。
雖然她的創作能力算不上頂尖，但音樂鑑賞能力還是在線的。
無論是《不得不愛》亦或者《快樂崇拜》，她都能看得出那隱藏在曲調背後的優秀與感染力。
況且，如果說《不得不愛》還只是傳統意義上的情情愛愛，那麼《快樂崇拜》這首歌的歌詞就無比貼合這個剛剛步入新千年的時代了。
作為一名歌手，遇到一首好歌她自然會心痒痒。
但很可惜，在昨晚那歡樂的對唱中，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音色在今天要錄的這首《快樂崇拜》當中的不足之處——
不夠「尖銳」。
正如周易所說，這首歌的女聲部分有著極其重要的著色功能，需要那種在短時間給人以極大衝擊感的「尖銳」聲音。
這一點她不行。
她的音色也很有特色，治癒、飽滿、柔和、高亢四者交雜，再要輔佐以獨特的咬字和唱腔構築出了她聲音裡層次分明的故事感。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高音音色缺少了一分能夠在剎那間刺動旁人耳膜的「尖利」。
尤其是在和張少涵這種音色流氓對比時。
這也是為什麼在昨晚愉悅的對唱過後，周易最後還是選擇找張少涵來唱《快樂崇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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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錄完《快樂崇拜》再說。
一旁的孫燕茲則是對周易口裡那素未謀面的張少涵抱有幾分好奇。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休息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跟隨著福茂唱片的人一起來到華納唱片大樓的張少涵就站在門口，眨著自己那雙大眼睛看向了休息室內，目光霎時間落在了周易的身上。
公司的人給他看過華納提供的照片，就是這個人將她邀請過來唱歌的。
「你們好，我叫張少涵，今年十八歲。」
並不知道一旁坐著的孫燕茲身份是誰的張少涵索性把她當做了華納的領導，擺出了十足的低姿態。
「你好，我叫周易。這位是我的師姐，孫燕茲，是來幫忙錄音的。」
乍一聽到張少涵這聲音的周易只能在心底暗自感慨一句不愧是音色流氓，聲音是真的透亮。
「感謝您能夠給我這個機會，周先生。」
明確了孫燕茲身份的張少涵瞭然，隨後便單獨朝著周易表達了感激。
她的感激發自肺腑。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知道自己，但這個邀請確實幫了她很大的忙。
沒辦法，家裡窮，如果真的能被選上，那華納給的這筆酬勞真的足夠她滋潤好一陣了。
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的張少涵神情中滿是要拿下的堅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