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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多大事,不就是氪命

2024-11-28 02:05:13
  第277章 多大事,不就是氪命

  「所以,他這是在幹什麼?策反諾頓?」酒德麻衣疑惑的問。

  噪點很明顯的監控畫面上,兩個男人沉默的對峙著,身穿白袍的那位矜貴高傲,戴著面具的則莫名顯得有些不正經。

  雖然他臉上的鳥嘴面具看上去很有些派頭,但人的氣質很難改變,很難想像某位龍王居然是這麼個不著調的樣子。

  大概扮演人類的漫長過程太無趣了,只好自己想法子找些樂子,又或者只是他的偽裝,越聰明的龍越會偽裝,也就越像人類。

  這是一間很小的監控室,酒德麻衣和蘇恩曦正危襟坐,作為高精尖的保姆團,奶媽小組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什麼場面都能全身而退,唯獨在這個女孩面前是屢屢碰壁。

  之前幾次如果不是跑得快,她們這會兒估計已經喝完孟婆湯了,而現在來了日本之後更是東躲西藏,生怕被找到。

  畢竟這可是人家的主場,如今的蛇岐八家和過去那是天差地別,因為他們迎來了一個真正有能力的家主,以及一位有野心還殺伐果斷的少主。

  在短短數月之內,雖然日本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但當家作主的人卻變了。

  甚至誇張點說,如今的日本已經被放開手腳的蛇岐八家所掌控,大家長的話,也許比那明面上的天皇更有效果,所謂的影子天皇不過如此。

  這就搞得他們工作難度很大,新收購的牛郎店都還沒熱乎兩天就沒了,只敢躲在角落裡完全不敢冒頭。

  「不知道,但發現大家的工作難度都變大了,我居然莫名的感到欣慰。」蘇恩曦忍不住捂臉。

  「他叫諾頓大哥,那他就也是龍王嘍?現在完全還沒有露面的,就只有天空與風吧,難道他是天空與風之王?」

  「不知道,已知的資料里沒有這個人,藏得很深啊。」

  「事態變得嚴重,這些躲在幕後的人也忍不住出場了嗎?」酒德麻衣若有所思:「老實說,我已經完全看不出未來可能的發展了。」

  「我也看不出,這種諸神之戰,我等凡人還是老老實實退避三舍吧。」蘇恩曦聳了聳肩:「我這種文職人員甚至連你們那位日本少主的眼睛都不敢看一眼,真不敢想像她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了。」

  「大概就是再前進一步,不是成神就是變鬼嘍。」

  淡淡的男人聲音響起,二女同時回頭,就發現不知何時,老闆已經站在了她們身後,正靜靜的看著那充滿了噪點的屏幕。

  「老闆?」酒德麻衣驚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怪她驚訝,整個奶媽小組加上老闆本人,本質上都是守護路明非的,但現在他們卻在關注別的人,甚至老闆都親自來了,明明這個時候路明非身邊十分危險,是最缺不了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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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監控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蘇恩曦忍不住問:「利維坦死了,諾頓和這個傢伙對上,我和長腿除了看著,也沒能力插手啊。」

  「不不不,我們不需要插手,姑娘們要溫柔啊,別學某個傢伙整天打打殺殺的,一點女孩樣都看不出來。」

  老闆說著,忽然又嘆了口氣,「不過比起老謀深算的陰暗比,還是這種直率單純的姑娘討人喜歡,但可惜了,單純的人註定是要被騙的啊……」

  酒德麻衣敏銳的意識到不對,立刻問道:「什麼意思?」

  「她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了,那些力量就仿佛裹著糖衣的毒藥,毒性在不知不覺間滲透骨髓,最後變得岌岌可危。」

  「那個怪物就像毒藥一般在一點一點的滲透她,越使用那饋贈的力量,她就會越虛弱,到最後不得不融合。」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份暗中標好了籌碼的饋贈。」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對視一眼,老闆從未跟她們說過這些,但因為一直跟在後面辦事,心裡終歸還是有些猜測的。

  蘇恩曦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小聲問道:「源稚女和白王到底是什麼關係?是轉世嗎?」

  「她是被挑中的人,這是她的幸運,也是她的不幸。」老闆漫不經心的開口,似乎並不在意:「而最終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就看最終得到一切的,是她還是那個傢伙了。」


  「那個傢伙?白王嗎?」

  「嗤,她也配?」男人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妄圖鳩占鵲巢的小丑罷了。」

  男人沒有明說,但蘇恩曦和酒德麻衣都聽懂了,結合她們之前就已經有過的猜測,結論很快就得了出來。

  源稚女不是轉世,但她卻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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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精神元素的掌控者,尼德霍格可以磨滅白王的肉體,卻無法真正的殺死她。

  但被毀滅的軀體總要重新擁有,那畢竟是靈魂的容器,想要復活必不可少,於是在眾多後裔中,那位大祭司挑中了源稚女,權能顯現幫助她進化,看著她一步步成長,最終變成最理想的軀體。

  果子已經熟了,接下來當然就是摘果子了。

  但貌似……來了個搶桃子的?

  如果那個復甦的玩意不是白王,那她是什麼?真正的白王……又在哪裡?

  而且最關鍵的是……

  「別人知道嗎?」蘇恩曦弱弱的問:「我是說那些……」

  她指了指屏幕里的兩個男人。

  老闆臉上再次露出那種不屑的笑容,眼底流淌著淡淡的金色:「他們也配?」

  那就是不知道了。


  不知為何,酒德麻衣莫名就想起了自己和那個女孩的幾次碰面交手,她很少吃虧,卻在那個女孩手上吃了很多虧,好幾次差點命喪當場。

  按理說,她應該恨她的,就算不恨也是討厭的,可當發現她可能會永遠消失,又忍不住有些兔死狐悲來。

  畢竟比起那些未知的,毫無人性的怪物,那個女孩好歹是有溫度的,她殺過無數的人,但最起碼她不會無故殺人。

  而那個未知的傢伙就不一定了,就像是看著人間蠢蠢欲動的魔鬼,想盡辦法的想要奪舍重生,而等她復甦的那一刻,世界都將被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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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看上去好像輸定了,但她可是源稚女啊,哪怕沒有那個狗屁神,她的血統也是混血種第一人,讓她自己去走進化之路,也未必會比現在差。」

  「她已經具備了成為新王的資格,這才是那位白色君主選擇她的理由。」

  「而且我相信我們的姑娘不可能毫無察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可比那些只會算計來算計去的蠢貨強多了,總會想出破局之法的。」

  「你看,他們多蠢啊。」老闆看著屏幕中的兩人,聲音很輕:「自以為掌控一切,其實是蠢的不可救藥。」

  ……

  「白王復甦,我們不會有好下場的,她會吃了我們所有人,你逃不掉,我也逃不掉。」麥卡倫先生說:「所以,我覺得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繼續斗下去。」

  「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等把她殺了,再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也不遲。」

  「你就是這麼說服利維坦的麼?讓她心甘情願的來替你死。」諾頓淡淡開口:「你的口才向來了得,只是此等行徑,未免過於拙劣。」

  「大哥,時代變了。」男人微笑著,他看上去幽默風趣,簡直就像歐洲的紳士,渾身上下沒有絲毫龍王該有的威嚴,可偏偏就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模樣,反而是最極端的傲氣。

  「如今這個時代,掌控人類才是最好的選擇,他們愚蠢又盲目,只要你露出一點點權與力,他們就會瘋狂追隨,替你完成一切你需要完成的事情。」


  諾頓沒有說話,龍王自始至終都是高傲的傢伙,哪怕他同樣委身在人類中,卻也從未哪怕多看過他們一眼。

  「所以,你的答案呢?」麥卡倫先生的聲音里充滿了自信,他完全不認為有人會拒絕如此雙贏的事情。

  但他還沒等到回答,空氣中忽然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那是燒焦的枝葉被踩斷的聲音。

  烏雲終於散了,慘白的月光照亮了那個正穿越森林而來的黑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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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卡倫先生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冷冷的看向諾頓,聲音也變得陰沉:「我以為你沒有理由拒絕我。」

  「我確實沒有理由拒絕你。」諾頓抬起眼,他的姿態是那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他看著面前巧舌如簧的兄弟,一字一頓:

  「可我拒絕你……不需要理由。」

  源稚女踏破殘碎而來,烏雲在她頭頂上散開,狂風中風衣翻飛,瞳孔中流動著溶鐵般的顏色,赤紅璀璨。

  「來東京做客,怎麼也不知會我一聲,倒顯得是我這個主人家的不是了。」源稚女漫不經心的開口,「我來的不算晚吧?」

  她緩緩走到諾頓旁邊,微微偏頭:「不錯啊,總算知道用手機了,還知道發簡訊通知,我還以為你變成龍王之後,智商也退化了。」

  說到這,源稚女似乎有些疑惑,於是她真誠的發問:「不過為什麼都是龍王,人家能混的人模狗樣,都快當上皇帝了,而你還是個孤家寡人?」

  諾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別廢話了,他出現的機會可不多。」

  源稚女欣然點頭:「你說的對。」

  她說著,轉頭看向那戴著面具的男人,微笑:「怎麼著,是嘮兩句還是直接動手?」


  局面已經很明確了,自始至終諾頓都沒有考慮過跟他合作,哪怕明知道那位白之王復甦所有人的下場都是死,諾頓還是選擇了站在他的對立面。

  很難說這是不是在報復他之前的算計,想來就算不是主要原因,也一定有所影響。

  麥卡倫先生深深的嘆了口氣,所以說他就不愛跟玩火的人玩,火玩多了腦子都玩退化了,還衝動易怒,上頭了什麼也不管不顧,交流起來有種對牛彈琴的美感。

  於是他乾脆不再浪費口舌,恢復了優雅高傲的站姿,吹響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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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千上萬的烏鴉不知從何處飛來,在他的頭頂盤旋,化作黑色的漩渦。麥卡倫先生翻身上馬,提矛在手,變回了當年雨夜裡的猙獰武士,隨手一揮,他就穿上了那件招牌式的天藍色的風氅。

  只一瞬間,他就變成了古神奧丁,立馬在寒風中,身邊纏繞的光焰照亮了黑暗,神聖而又不可侵犯。

  「嘖,終於捨得現身了?我還以為你一直躲著不會見我呢。」源稚女緩緩活動了一下筋骨,隨手從背後拔出萊瓦汀,微笑:「這一次總是本體了吧?」

  「唔,也許?」奧丁嘆了口氣:「可是姑娘,我們不是早就見過面了嗎?」

  源稚女微微一愣,但也僅僅只是瞬間,因為她懶得去想敵人的話是真是假,管他說什麼,先殺了再說。

  萊瓦汀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恐怖的力量蓄勢待發,奧丁則舉矛指天,巨大的雷球在矛尖上凝聚。

  八足天馬發出轟隆的嘶叫聲,伴隨著雷鳴,恐怖的領域瞬間自馬蹄下展開,無盡的風暴席捲,聲勢浩大。

  源稚女嘆了口氣,舉手打了個響指,在所有動靜煙消雲散間,她有些費勁的問:「打就打,就非要弄點音效做伴奏?」

  奧丁深深的看著她,手中長矛高高舉起,那是命運之槍,也是一旦鎖定就一定會命中的死亡之槍,而他正在用那柄槍對準了源稚女。

  就在源稚女拼盡全力揮動萊瓦汀想要將一切砍翻之時,弗里嘉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焦急:「我不是說了你不能再使用力量了嗎?」

  那位總是淡然的白之王還是第一次露出如此明顯的情緒,仿佛發生了什麼讓她無法理解的事:「你沒聽懂我的話嗎,你的身體承受不住,你會死。」

  「聽懂了啊。」源稚女漫不經心的回答:「不就氪個命,多大事。」

  「而且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會不會死,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她毫不在乎地揮刀迎上,同時隨口問:「你要有辦法就說,沒辦法就閉嘴。」

  「反正我活不活都行,你呢?」

  「你說我死了你會沉睡是吧?那要不你先去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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