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娘娘，您走了陛下哭的可傷心了
「重八，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將來的皇帝後人不是標兒的後人，而是老四的後人？
朱允炆之後的大明皇帝居然是老四？他還搶了你的威風？」
富麗堂皇的坤寧宮，寢宮內的大客廳上，馬皇后捂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朱元璋。
跟朱標分開後，朱元璋就馬不蹄停得迅速走到後宮。
先是跟朱雄英朱允熥兩個孫子玩鬧片刻後。
等到馬皇后從菜園子回來，他就不停將昨天發生的事都告訴對方。
得知朱棣居然成為皇帝，馬皇后也是感到相當驚駭。
這個兒子調皮的性子她是知道。
卻沒想到最後皇帝也輪到他做。
「哎~妹子，你說說咱們家這將來都發生的是什麼事呀。」
皺眉苦臉的朱元璋單手靠在桌子上撐著自己的臉。
瞥了對方一眼，馬皇后旋即站起身來給對方捏捏肩膀放鬆放鬆身子。
溫柔勸說道：
「行了重八，這些事情都是以後才會出現，現在你呀應該不要管這些，將來咱們還活的久。
兒孫自有兒孫福，況且楊晨不是說了，老四當皇帝也是迫不得已。
不是允炆逼迫的太緊，他們這些當叔叔的也不至於會造反。
自古以皆是如此，你我何須多想。」
「可是妹子，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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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問你，楊晨有沒有告訴過你怎麼解決？」
「有啊。」
「那不就行了！」
馬皇后一巴掌輕輕拍打在朱元璋後背。
暗中翻了個白眼，重新坐下耐心說道：
「既然已經想清楚了，那就別納悶了，有這時間，你還不如抽空趕緊去處理奏摺，全部都交給標兒一個人處理。
你也好意思當皇帝，你們父子兩人現在到底誰是皇帝，心裡沒點數？」
經過馬皇后這麼一說，朱元璋頓時就感覺覆蓋在自己頭頂的陰霾瞬間消失。
借著機會順道把他認為的好消息給說了出來。
「妹子，咱跟你說一件好事，楊晨這個混帳小子不是說自己能做出打敗北元鐵騎的武器嗎？
咱啊就下令，讓他離開皇宮，標兒已經在南邊找到了一處宅子。
那地方以前是沈萬三的一處府邸，閒著也是閒著，咱就下令讓他住進去。
給咱研究武器，這小子那張嘴巴實在是太令人感到聒噪。
要不是妹子你不准咱動他，咱早就將他嘴巴給縫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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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最後，老朱臉上雀躍好似一個撿了錢的孩子。
也就在馬皇后面前他不會隱藏自己的脾氣，展現出一幅朱重八農民的本性。
得知了這麼一個消息，馬皇后也沒多大反應。
雖然她也不想承認，但楊晨每次說話的時候，越到後面就越瘋狂。
每一件事在他眼裡或許是故事，可在他們老朱家所有人眼裡卻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既然你給他安排到宮外，那一定要記得派人保護他的安全，還有僕從侍女這些都安排仔細了。
馬匹錢財綢緞等等日常生活所需要的東西都要準備好。
人家幫了你多大的忙，就算說話再不好聽，那也是你朱重八的大恩人。
咱們於公於私，都必須要好好報答人家，知道嗎？」
馬皇后所說的這些事，朱元璋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內心不願意承認罷了。
「這小子能得到妹子你這樣關心，那就是他祖宗燒了八輩子的高香。
妹子你就放心吧，這些瑣碎的事情由標兒準備好，沐英也會幫襯一番。
至於護衛，咱決定安排一些人在他身邊暗中保護。
防止有朝廷上的人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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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朝廷上有極個別人私底下手腳不乾淨，朱元璋早就想要準備動手將對方給拿下。
然而證據還是不足夠充分，要是將其拿下，很難服眾。
為此老朱想要將魚餌丟下去打窩，看看能不能釣到更大的魚獲。
倘若對方一時間忍不住咬鉤了。
那麼老朱將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扯上來。
看看這魚究竟有多大！
東宮，楊晨所居住的偏殿位置。
知道自己過幾日就能離開皇宮，楊晨就開始火急火燎的做好準備。
這皇宮，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為此他寫好一封信。
內容大致就是讓朱元璋不要派遣暗衛時時刻刻都盯著他。
吃飯睡覺拉屎都要監視他，活在其他人眼睛裡面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居住在東宮，這地盤是朱標的家，讓楊晨本來就有些寄人籬下的感受，讓他有些事情根本就放不開。
就算要監視他，起碼也要等到次日太陽升起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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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心思倒騰其餘事情。
信封寫好後，楊晨便交給小夏。
小夏來自江南水鄉，臉蛋生得小巧精緻令人忍不住憐愛一番。
偏偏她的個子是四位侍女裡面最高的。
楊晨曾經親自幫對方丈量身高，按照厘米尺寸，小夏居然有一米六九。
穿上鞋都有一米七的視覺感了。
臉蛋小瞧好似蘿莉，卻有御姐的身材，四名侍女當中，楊晨最喜歡的就是讓小夏陪著侍寢。
他可不是太監，不可能坐懷不亂。
「這封信一定要交到太子手上，記住了，一定要告訴他，讓他儘可能的將這件事給辦妥了。」
小夏那修長曼妙的身姿微微半躬，雙手接過楊晨手上的信封。
發出細語聲應允。
「知道了公子，奴婢一定會親自交到太子手上。」
楊晨發出鼻音嗯之後，便轉身自個忙活。
離開東宮的小夏卻犯難了，她可不敢用完全按照楊晨所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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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宮最少三四年的她們從未見過有任何門客能得到朱標的特殊對待。
除此之外，還有皮甲侍衛時刻護著。
偏殿書房內，楊晨給自己用冷水洗了洗一把臉。
擦拭乾淨後便坐在椅子上，桌面很亂，到處都是筆墨還有宣紙折迭起來的場景。
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後，隨便抽調了幾張能用的，平放整齊。
沾了沾墨水後，楊晨開始執筆繪畫，按照他自己的想像力。
「雙管獵槍的子彈是採用撞針激發，以當前的工藝，一根耐用的撞針恐怕都製造不出來。
中折式的構造也不一定必須要使用撞針，只需要能將子彈發射出去，無論用什麼辦法都是好辦法。」
在腦海構造出一個大概模型，楊晨就開始將所想一切繪製在草圖上。
原本他是打算到外邊去，屆時朱標會安排工部命令軍器局的人跟隨楊晨。
任憑他怎麼使喚，只要能把戰勝敵人的武器研究出來，隨他折騰。
然而朱元璋卻另有打算，他想著讓楊晨先繪畫出一副模板。
研究出一個大概交給軍器局，至於完善部分，有四十天時間，只要楊晨能在規定時間交出來。
剩下時間隨便他折騰，一定程度上楊晨還是相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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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引爆是困擾他一個晚上的難題。
木柄手榴彈想要引爆必須有摩擦線跟作為導火索的岩石顆粒，最後激活木柄手榴彈頭部用蠟紙包裹起來的TNT炸藥。
威力如此巨大的炸藥他短時間肯定做不出來。
就算能做出來也是液態，沒有硅藻土將其吸收的情況下，這些液體炸藥一碰就炸。
只需要半個拳頭的劑量就能把一個人給炸成碎片。
楊晨可不敢親自把持這玩意，萬一老朱興致來潮，想要親自上手解觸。
砰！的一聲，他就是殺死洪武大帝的兇手了，屆時他怎麼解釋都逃不了死罪。
因此他打算重新設計，木柄手榴彈的原型不變，只是內部剔除掉許多沒必要的東西。
保留引信，引信採用火摺子點燃的方式，只需要將麻繩跟硝、碾壓成粉末的黑炭混合在一起。
就能形成跟鞭炮一樣的引信。
這類技術楊晨相信以大明工匠在九族消消樂的壓力下，肯定能做出一個完好的樣板。
這些繁瑣的事情足足花費楊晨接近兩天的時間。
為了讓這些東西能讓大明工匠明白透徹，他幾乎每個細節都使用一張宣紙進行繪畫。
只要腦子正常，想來都能理解他圖畫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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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門外傳來猶如銀鈴般的悅耳聲，楊晨換好衣服這才走到門外。
『皇后找我？奇怪了，皇后娘娘怎麼會找我呢？』
心頭冒出這麼好奇，楊晨也就沒多想，反正等會就知道了。
走到門口，他發現那有兩道身影，一道是他的侍女小冬，一名個子是四人當中最小的女孩子。
前天年齡剛滿十五，這個年齡的女孩距離青春期發育結束已經很接近，已經能判斷將來多高多大。
另外一道身影是楊晨曾經認識的人。
那便是馬皇后的貼身侍女冰兒。
「冰兒姑娘，好久不見，不知道皇后娘娘讓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站在門檻後邊，楊晨抬手施禮，同時詢問對方目的。
冰兒面帶微笑，半躬蹲身子，算是回禮。
「楊公子早，皇后娘娘派我過來找您是討論關於等會出宮的事，對了楊公子，太子殿下也在皇后娘娘的寢宮等著您，還請與我一同前往。」
知道自己即將準備能離開這地方，楊晨臉上難以隱藏喜悅。
轉身抓住小冬的肩膀興奮說道。
「太好了！小冬，你趕緊告訴她們三人，等會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跟著我一起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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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
「行，你辦事，我放心，冰兒姑娘，請！」
看到小冬能明白自己的話，楊晨便一腳邁出門檻，冰兒也旋即向外邊走去，楊晨則是跟在對方身後。
後宮入口，楊晨抬頭看向蔚藍色的天空還有朱紅色的城牆。
他感覺今天的空氣是這麼新鮮，心情是這麼美好。
甚至耀眼的太陽在他看來都是在對他微笑。
「莫約有快十天沒見過皇后娘娘了，冰兒姑娘，皇后娘娘近來可好？」
身後傳來詢問，冰兒微微側過頭，腳步沒停回應說道。
「回楊公子，自從皇太孫入住坤寧宮，整個後宮都熱鬧了不少，皇后娘娘也是心情極佳，身子骨也比往日好了許多。」
「這樣啊」
了解到皇后娘娘的身體很好，楊晨內心也鬆了口氣。
只要這大明馬皇后在一天，大明的天就塌不下來。
朱元璋就算是一頭瘋牛也不會失控到難以克制的地步。
不多時，兩人很快就來到坤寧宮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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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冰兒將楊公子帶來了。」
「讓他過來吧。」
「是。」
得到命令，按照冰兒的指引，楊晨輕鬆越過屏風來到一處寬敞的大廳。
這裡除了馬皇后之外，還有朱標。
兩人正圍著一個籃子逗孩子玩，旁邊還站著一個睜大圓溜溜眼睛帶著好奇心盯著他看的孩子。
這幼童便是朱雄英。
「楊晨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安康萬福。」
「不錯不錯，幾日未見，你又精神了不少，看來在東宮的生活相當不錯。」
「母后，你不知道他，楊晨每天都睡到我早朝結束，同時兒臣還安排了四名年輕貌美的侍女親自伺候他。
過著吃喝不愁的日子，能不精神嗎這。」
朱標順著自己母后的話打趣的說道。
知道始末的馬皇后則是捂嘴淺笑。
從自己兒子的話裡面，她聽出朱標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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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整日都活在面具下的生活，這實在是太累了。
面對朱標的調侃，楊晨只是翻了個白眼。
「太子你這就說笑了，我醒來這麼晚不還是為了能儘早把東西弄出來。
否則你父皇不得當著我的面說我不行，還要嘲笑我。」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事，楊晨，今天找你來呢是想跟你說一些事情。
過不久你就要離開皇宮，到了外邊去，你也算是自由了。
將來有什麼困難，你可以差人去找太子，實在不行就找我。
我們都是你最好的後盾。
關於重八的事情，其實你也知道，重八的性子就是疑神疑鬼的，坐在他那個位置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些日子他肯定沒少找你，將來也還會找，所以到時候你能看在他年紀的份上，說話軟一些，不好太耿直。
你之前不是常常把尊老愛幼掛嘴邊嗎，就當對他是尊老就行。」
馬皇后在自己即將離開皇宮的時候找自己，本就讓楊晨有些感到意外。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算是懇請他辦事。
這倒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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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是馬皇后自己的打算，朱標並不知道內情。
一國之後能給自己如此禮遇，楊晨趕緊後退半步拱手說道：
「皇后娘娘，您這是煞我的壽命啊，陛下的性子哪由得到我讓他，要是可以，我寧願躲著他。」
馬皇后搖頭苦笑，也清楚自己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沒用。
只是這些都是該說的，萬一日後用得上，也就不算白費口舌。
「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提這些事情了，楊晨，你來到大明孤苦伶仃一個人。
今後離開皇宮，將來娶親身上若是麼有一些錢財也不好。
為了能讓你在外頭過得方便，這些錢就算我給你了，只希望將來你能在大明好好的。」
「娘娘，我這個人與其他人格格不入，將來誰瞎眼了會把閨女嫁給我。
萬一陛下看我不順眼，給我一個誅九族的罪名，豈不是連累了人家。」
「不管怎麼樣，錢還是要給你的，標兒，你去拿我今早準備好的東西過來。」
「孩兒這就去。」
隨著馬皇后的話說出口，朱標便向著側房走過去。
等到他拐角消失後，馬皇后便語氣低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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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能不能知道，我還有多久。」
馬皇后語速很快，講的也很直接。
只是說到最後，她保住朱雄英的手忍不住有些抽動，這是緊張的表現。
先前說過，自己在洪武二十五年之前就已經不在了。
具體是什麼時間，他問過朱標，朱標說不清楚。
也問過朱元璋，可老朱聽到這個問題連裝傻的功夫都不願意花費。
直接落荒而逃，說什麼自己有奏摺需要處理。
「奶奶別害怕，有雄英在，雄英已經是大孩子了，能保護奶奶。」
懷中幼童最為純真，感受到疼愛自己奶奶身上流露出擔憂的情緒，朱雄英便用最稚嫩的聲音說出最男人的話。
「奶奶不怕，奶奶只是有些擔心自己以後不能看到雄英戴冠那一天。」
看著關心自己的孫子，馬皇后內心頓時生出一片酸楚。
人老了，有親人在身邊，總是會多出許多牽掛。
「哎~娘娘，既然您都已經這麼問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你，先前陛下已經偷偷找過我，我也將真相告訴了他。
按照我所在的世界，您在皇太孫離世之後不久，就一起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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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包不住火，加上自己一時半會也走不開，馬皇后的態度一看就知道必須要知道真相。
他除了如實交代，根本就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馬皇后知道自己的結局後，臉上並未傷心，反而笑了。
「帝慟哭，遂不復立後，這輩子我選擇重八，是對的。」
「奶奶.」
孩子不知道大人複雜的感情，特別是馬皇后現在的模樣，看似難過，實則心喜，更是讓朱雄英感到矛盾困惑。
「好了雄英，奶奶沒事，奶奶開心的很，今晚我給你講講，你爺爺小時候的故事，他呀，可比你頑皮多了！」
馬皇后就算知道自己洪武十五年離世後，也沒有任何情緒。
翻倒在越發珍惜自己活著的時間。
「皇后娘娘，容我提一嘴不太好的事，就是您是陛下內心最重要的人。
整個大明只有您能阻攔失去理智的他，所以我希望娘娘您能保重身體。
我擔心哪一天陛下發瘋了，太子他攔不住啊！
您不知道啊，離世記載您走的那一天，滿朝文武大臣苦得比死了自己親娘還難受。
因為您一走，他們碰到生死危機就真不知道求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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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事我都知道，想來我之所以在洪武十五年離世，最大的原因就是雄英，還有重八的暴脾氣。
可這些時日他已經有所改變，雄英也由我親自照顧。
我這身子骨並無大礙，你也就無需太擔心了。」
馬皇后對楊晨的話感到有些腦門一團黑線。
什麼叫做自己走了，文物大臣哭的比死親娘還難受。
她才多大？那些大臣多大，恐怕有些大臣的年齡比她還要大上不少吧。
被馬皇后提醒之後，楊晨摸了摸鼻子訕笑。
也知道自己說的卻是不太好。
就在這時，朱標再次出現。
「母后，東西兒臣拿來了。」
「行，你交給楊晨吧。」
馬皇后交代完這麼一句話，就打算帶著朱雄英還有朱允熥一起離開。
朱標則是帶著一盒子遞到楊晨面前。
「這是母后跟我給你準備的錢，住所我已經安排好了，沐大哥跟老四都在皇宮門口等著你。
以後離開皇宮，府邸裡面侍女跟僕從的月錢就是你自己給。
這裡一共有五千兩白銀，足夠你用上一段時間。」
「五千兩？這麼多錢你怎麼裝在盒子裡面的？」
聽到數目的楊晨還有些驚訝，於是帶著好奇把精緻盒子給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他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你說的五千兩.就是這傳說當中擦屎都嫌硬的寶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