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後記一百一十六文史類大獎含金量很高
2025-02-02 00:50:58
第1260章 後記一百一十六·文史類大獎含金量很高
小皇帝的變化很大,一段時間不見,似乎又沉穩了許多。
當然,也可能是裝出來的。
畢竟十三歲半了,算半個成年人。放在農村已經會插秧,而不是只做些輔助性農活。
葉太后則始終面帶微笑,對學者們態度和藹。
誰又能猜到,她昨天剛批准了對思州田氏用兵?
如今的西南地區,依舊有許多類似土司的羈縻政權。大者置州,中者置縣,小者置垌。
百餘年來,有些羈縻政權徹底被改土歸流,有些則變成流官、土官共同治理,還剩下少數偏遠地區只設土官。
思州就屬於流官、土官共治,其漢化程度早就可以改土歸流了。
但思州田氏一直謹小慎微,始終不給朝廷下手的機會。
就在今年,田氏土官病逝。
其長子先是打了電報,接著派人赴京請封,打算繼承思州土官之職。
與此同時,前任土官的小妾,卻又逃到思州知州(流官)府邸避難。並且聲稱,這個長子弒父殺弟,請求朝廷予以嚴懲!
大概是這樣一個故事:土官寵愛小妾,欲傳位給幼子。長子先下手為強,把土官給毒死了,還把弟弟給殺了。
事情敗露之後,那個弒父殺弟的傢伙,自知難逃朝廷的處罰,竟然直接在思州起兵叛亂,還把朝廷任命的流官知州給殺掉。
他這麼大的膽子,也是迫於無奈,因為弒父屬於十惡不赦之罪。
叛不叛亂,都死定了。
當地的朝廷駐軍有所防備,迅速反應過來,殺得叛亂土兵逃進山里。
事情到這裡,基本已進入尾聲。
但朝廷派去治理思州的流官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瘋狂盤剝各族百姓。敗逃的叛軍到處宣揚朝廷無道,故意挑動民族仇恨引得思州各垌紛紛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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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葉太后正式批覆出兵奏請:派出三千野戰軍、一萬駐防軍、四萬運糧民夫。等滅掉叛軍之後,徹底將思州改土歸流。其中兩萬民夫,留在當地落戶耕種,充實那裡的漢族人口。
類似土司還真不少,尤其是在川南、滇北、黔西那一片。朝廷就盼著有人亂來,然後藉機出兵改土歸流。
漢人比例不夠?改土歸流的條件不成熟?
呵呵,大明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人,輕輕鬆鬆可以拉去幾十萬移民。
葉太后牽著兒子坐下,始終面帶微笑,看起來和藹可親。
權力可以蝕人心智,葉太后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她聰慧過人,一直表現得很克制。她熟讀史書,知道呂雉、鄧綏、武曌、劉娥的事跡,曉得自己該怎樣做才不越界。
但在這個邊界之內,葉太后還是想搞點東西的。既為兒子鋪路,也為自己青史留名。
滅掉思州田氏,就是其中之一,史書上肯定會記她一筆。
接下來是播州楊氏。
再接下來是黔西的羅氏諸蕃。
最後是川南、滇北的石門諸蕃。
這些羈縻政權,她要全部滅掉,通通改土歸流。
等兒子親政之後,就可以安心處理滇南。尤其是那些新占地盤(在後世的泰國、緬甸、寮國境內),一點一點的進行移民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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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開幕儀式。
開場歌舞,自然是大明太宗破陣舞曲。
拉斯洛王子坐在最後排,很快就被這種大型歌舞表演給震撼到。他在歐洲沒見過!
東羅馬其實是有的。
大概四百年前,東羅馬出現了一次文藝復興,還搞出大量宗教諷刺戲劇。
幾十年前,東羅馬第二次文藝復興。當時東羅馬淪陷了很多領土,導致文學家、藝術家不斷反思,在人文藝術方面發展到一個高峰。
接著是收復失地,民族情緒高漲,又傳入了大明藝術,如今創作出大量「人文戲劇」。
更西邊則不行,還處於「宗教劇」時期。
就拿法國來說,幾百年前只能演耶穌受難等劇目,現在發展到以聖母和虔誠信徒為主。
隨著城市的發展,法國近二三十年來,終於湧現出一些市井喜劇。
一種叫「狂歡劇」,內容取材於民間傳奇故事,但或多或少都跟宗教有關。裡面夾雜著許多葷笑話,關鍵時候耶穌顯靈,最後來一個大團圓結局。
一種叫「插劇」,插在宗教劇換幕時表演。全是幽默短劇,兩三個喜劇演員插科打諢。這跟唐宋時期的滑稽戲差不多,也是插在正劇換場景時表演。
另外,真正的滑稽劇、獨角戲、傻子戲,也開始在法國陸續出現。
但只有「宗教劇」的規模最大,其他劇種全都是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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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演繹國朝太宗,也就是大明的第二位皇帝陛下,親自率軍擊敗強大蠻族的舞曲。」鴻臚寺官員介紹說。
拉斯洛驚嘆道:「我從沒見過這麼多人一起舞蹈,而且還是打扮成軍隊的樣子。」
「你們那邊,還是不夠文明。」鴻臚寺官員說。
拉斯洛無言以對,再次感到自卑。
此時的匈牙利,制度、禮儀、生活習慣,通通在向神羅靠攏。
而文化藝術,則是更偏向法國,那是法國公主嫁到匈牙利時帶來的。
兩人說話之間,第二個節目登場。
古琴獨奏。
第三個節目是雜劇,內容是太祖皇帝在大明村,帶領村民們反抗貪官污吏徵稅。換場的時候,穿插滑稽戲,那些滑稽演員也是貪官污吏打扮。
朱國祥要是此刻坐在下面,估計也懵逼得很,這些事兒我沒幹過啊。
一個個節目演下來,拉斯洛看得津津有味。
雖然他聽不懂台詞。
終於,一架鋼琴被推出來。
楊麟之朝著台下作揖,轉身走到鋼琴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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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棠溪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這首曲子叫《致棠溪》。
夫妻倆打算跟楊麟之合夥,在洛陽開一家鋼琴行,專門製作鋼琴對外出售。順便,也搞鋼琴教學。
現階段的鋼琴曲,除了《致棠溪》之外,主要是把傳統曲目改為鋼琴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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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楊麟之也在自創鋼琴曲。
大概中午時分,演出終於結束,眾人前往太學食堂就餐。
午後休息片刻,回到大禮堂頒獎。
文理分開頒獎。各有金獎一個、銀獎三個、銅獎十個。
遙想當年大明皇家學會第一次頒獎禮,還是太上皇朱國祥親自主持的。
流程也由朱國祥設計。
禮部尚書打開一個信函:「獲得文史類銅獎的有:湯守一。三年前,湯學士獨自編成《先秦諸子年表》。此書雖然部分內容存疑,但已極具文史價值……」
一個老年學者走上台去。
「許飛卿。兩年前,許學士著成《先秦諸國食貨略論,兼談管荀之經濟》……」
又有個老年學者走上台,但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研究,再不濟也是個銀獎,居然他娘的只拿到個銅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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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學會的大獎評選分為初選和複選。
初選是所有學者寄信提名,每個學者可以提名20人。皇家學會對提名進行登記,選出被提名次數最多的100人。
複選則是由翡翠學士、玫瑰學士組成19人的評審團,對初選出的100人進行不記名投票評選。
評審團的成員,每屆必須更換,不能連任超過兩屆。
文史類銅獎獲得者,一個個上台,集體接過獎盃,並逐個發表獲獎感言。
接著是銀獎。
那個溫礪便是銀獎獲得者之一,這次獲獎的主要原因,是破譯了晉姜鼎的所有銘文。
這是自宋朝的歐陽修、呂大臨等人,一直到現在的金石學界難題。兩百年來破譯了大概90%,溫礪將其補全到只剩一個字還存在爭議。
這對甲骨文、金文的研究具有重大意義。
「商沛。商學士的《孤童淚》……」
這個銀獎獲得者宣布,許多學者都是一驚。
大明開國百餘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通過寫小說拿到學會大獎。而且還是文史類銀獎!
要知道,這本小說在幾年前還是禁書呢,甚至大家連作者是誰都不清楚。
直到四年前《孤童淚》解禁,才有商沛的好友透露出來,並在第二次印刷時署上作者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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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就連謝衍都驚訝不已,《孤童淚》的作者居然還是個提學使?
第三位文史類銀獎獲得者,卻是一個畫家。
他遍訪各地建築壁畫,尋訪歷代名畫,甚至是跟著考古人員,跑去研究墓葬里的壁畫、衣物圖案。花費三十年時間,梳理歷代繪畫的特點和發展脈絡,並且編成一部大部頭繪畫專著。
這些都只是銀獎。
金獎又有什麼來頭呢?
禮部尚書說:「這次文史類的金獎,經陛下、太后、內閣同意,沒有採用提名和投票。因為成果前些日子才出來,根本來不及初選提名。但這成果太大了,必須現在就給金獎。」
「張暘、文夢炎兩位學士,以及他們的學生,在殷墟發現一座大墓。墓主人是商王武丁的王后婦好。婦好是目前殷墟唯一能確定身份的商王室。而且,婦好還是一位統兵大將……」
在場的許多歷史、考古學者,早就已經從小圈子裡獲得消息。他們顯得比較平靜。
但其餘學者,甚至是科學家們,此刻都是驚呼聲一片。
謝衍也是表情誇張這尼瑪婦好墓都給挖出來了!
獲獎那兩人,此刻還在殷墟考古,由他們的兒子上台代領。
謝衍對公主說:「姐姐,哪天我們去婦好墓看看。」
朱棠溪笑道:「好啊。如此重要的大墓,朝廷肯定會祭祀,到時候我去求求情,讓六郎前往殷墟主持。」
謝衍打算向朝廷申請,在殷墟建一個考古博物館。
不知道門票是否能收回本。
估計困難。
文史類評獎完畢,就該科學類評獎了。
不少理科學者看向謝衍,基本能猜到金獎獲得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