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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去日本能學龜派氣功波嗎?

2024-12-18 09:55:50
  第376章 去日本能學龜派氣功波嗎?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偷窺癖。」顧然說。

  「我忙,你和陳珂說。」蘇晴走出去。

  「男的偷看美女,女的偷看美女帥哥,尤其是戴上墨鏡之後,十有八九都會有偷窺的舉止。」

  「嗯,是的,我也走了,你和傾顏說吧。」陳珂整理好資料,走出辦公室。

  「心理醫生更不用說,很多人都說心理師是偷窺狂,全都有偷窺癖,在暗裡觀察別人心底的秘密。」

  「所以,既是人又是心理醫生的你,成為偷窺狂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何傾顏問。

  「也沒有到理所當然的地步,只是概率比較大。」顧然回答。

  頓了一下,他又說:「你能不能把手機放下?」

  「不能。」何傾顏明艷的小臉從手機後面調皮地探出來,「我要把你現在的樣子和說的話,全部錄下來,以後給你孩子作為珍貴的偷窺癖研究資料。」

  「我寧願給孩子看,也不願意作為資料給業界所有同行看。」顧然說。

  何傾顏看著手機畫面,輕笑兩聲。

  顧然的像是喝了酒似的紅,由此可見他挨了多少耳光。

  他決定以後不打自己了。

  經過深刻反思,他發現,像他這樣吃苦耐勞的農村子弟,厭惡條件反射治療法效果欠佳。

  對有錢人來說,一兩百的酒店又髒又臭,隔音還不好,對顧然來說,一兩百的酒店睡得沒自己狗窩舒服,但看上去比自己狗窩乾淨高級多了。

  區區偷窺,可能只有偷窺一次,砍一根手指,他才能戒掉。

  「靜姨說了,接下來兩天的日本之旅,只能你看到,隨便你看,不算你犯法。」

  「大丈夫豈能吃嗟來之食?」

  「有骨氣!」何傾顏用右手輕拍拿手機的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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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策略。

  裝作正義凜然的樣子,騙過她們,才能出其不意,偷窺成功!

  周五這天過去得很快。

  胡茜決定報警,不過這和【靜海】無關,接下來是警察的事。

  每天看《拉磨圖》的李笑野,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偶爾失魂落魄,據李慧所說,他連馬桶都下意識沖了,沒有了以前積攢糞便作為武器的習慣。

  房間內掛上安遙寫真圖的阿秋上師,出現嘔吐症狀,偶爾會滿頭大汗。

  他的主管醫生匯報之後,何傾顏回覆:「這是排毒,注意給他補充水分,最近飲食要溫和易消化,稀飯、蒸蛋之類。」

  所有人都有了進步。

  作為一個無法忍受舍友偷偷學習的人,顧然心中的不安,甚至一度超過偷窺的欲望。

  聽著這些捷報,他只能站在窗前嘆氣。


  然後,用遙遙領先的放大倍數,偷窺所有經過前庭的女性,看她們的臉、胸部、腰、臀部、雙腿。

  「手很穩嘛,這麼大的倍數,一點也不晃。」何傾顏忽然出現在身邊。

  「二十歲的手能抖嗎?」顧然的鏡頭精準鎖定花壇里的花。

  就像聽見腳步聲切換電腦屏幕一樣熟練和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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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手機,顧然覺得自己真沒救了。

  當初被【手蛤蟆】襲擊,不過是感冒,然後嚴寒香伸出援手,幫他一次,心理障礙就好了。

  而【眼女】呢?

  在夢宇宙中,嚴寒香同樣伸出援手,用【梅花枝】將感染部分剔除,到現在兩天了,他靠本身也看了不少好風光,可還沒好。

  究竟是【眼女】更強大,還是治療方式不對?

  無所事事的周五,顧然大概有一個小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順帶一提,他花在思考『日本之旅怎麼偷窺她們』上的時間是六個小時,連上廁所的時間都在學習。

  手機上的搜索條目全是『偷窺被抓』、『酒店偷窺被抓』、『浴室偷窺被抓』、『廁所偷窺被抓』、『更衣室偷窺被抓』。

  失敗乃成功之母。

  這些犯罪分子的經驗,顧然收下了,這就是他的學習能力。


  上完廁所,洗手看著鏡子的時候,他想到李笑野對他的評價:狗都不如。

  「你還真是不放過一點偷窺的機會。」鏡子中,作為監視人員的蘇晴站在他後面。

  「原來如此,鏡子也可以偷窺啊。」

  「你昨天不是已經學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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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剛才沒有看你。」顧然抽出紙巾擦手,「我在看我自己。」

  「西方有個神,水仙什麼的,愛上了湖水中的自己,你也愛上自己了?」

  「不是,我只是忽然發現,自己連廁紙都不如。」顧然將紙巾丟進垃圾桶。

  「你是為了救人才變成這樣,嘲笑輕蔑你的人,就是在嘲笑輕蔑清潔工,這樣的人判處死刑也不為過。」蘇晴道。

  顧然還能說什麼呢?

  哦,還是有一句的。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有一點吧。」蘇晴笑著,也不否認。

  顧然笑著將蘇晴摟在懷裡,忍不住輕輕吻她。

  蘇晴只讓他親了一會兒:「趕緊走,趕飛機。」


  從海城到東京,坐飛機只要兩個多小時,六點三十五的飛機,十點半左右就能抵到羽田機場。

  從【春山】去機場需要一些時間,時間緊迫,眾人也不回家拿行李,準備到了東京去買。

  十月東京氣溫,白天平均22℃,買來的衣服,海城一年四季都可以穿。

  他們返回辦公室,陳珂與何傾顏已經換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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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更衣室也沒什麼,不過是穿件白大褂,有門只是以防萬一有別的更衣需求。

  但畢竟沒一起進來過,被何傾顏這麼一關,顧然心裡有了異樣感。

  「抓緊時間。」蘇晴沒好氣。

  「抱一下。」顧然從身後摟住她。

  「有什麼好抱的?」

  「在我眼中,你站在陽光里,溫暖寧靜,味道好聞,淡淡的光暈像是神的美意,這樣的人我怎麼能不抱?」顧然很陶醉。

  「切~」

  兩人換好衣服走出來。

  「在我眼中,你站在陽光里,溫暖寧靜,味道好聞,淡淡的光暈像是神的美意,這樣的人我怎麼能不抱?」何傾顏將陳珂摟在懷裡,對著她的耳朵吐氣。

  陳珂蜷縮身體,覺得好笑,又覺得癢。


  蘇晴默默地掐了顧然的腰。

  四人趕到樓下,前往機場的大巴已經在等候。

  「你們太慢了!」格格叉腰站在車門上,讓顧然想起涼宮春日。

  病人說的東西,他必須去了解,迄今為止,他已經看過《甄嬛傳》、聽過五月天、閱讀李笑野的全部作品,還有各種各樣的動畫、漫畫、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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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荼毒太深,顧然決定這條旅行,帶著挑刺的目光。

  以目前對日本的了解,這個國家可能是榴槤。

  「抱歉,顧然和蘇晴在更衣室卿卿我我,浪費大家時間了。」從不道歉的何傾顏一邊道歉,一邊上車。

  走在後面的蘇晴,啪的一聲,打了她的屁股。

  「顧然,你摸我屁股做什麼!」何傾顏委屈道。

  格格目瞪口呆,她都長見識了,覺得這個女人外表有多美,內心就有多恐怖。

  至於顧然,作為同道中人的諸位,應該能猜到他在做什麼。

  他在看何傾顏被打的臀部。

  臀部本身就很美,當被打的時候,美上加美,就像陽光照在葉子上。

  等四人就坐,車立馬出發,駛出海城,前往機場。


  「可惜菲菲沒來。」蘇晴說。

  「她終於決定,要去辦理護照和簽證了。」陳珂笑道。

  「早該辦了,以後要經常一起出去玩呢。」何傾顏說。

  格格、劉姿君,甚至謝惜雅,都不能保證將來能一直出去玩,但菲曉曉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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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這麼興奮?」只帶了相機的謝惜雅不解。

  「陪玩的業務該結束了,我打算以後做虛擬主播,虛擬主播起源於日本,等我這次努力學習歸來就開播!」

  「什麼是虛擬主播?」顧然好奇。

  「很難理解嗎?」格格反而不解,「給你看看。」

  她給顧然看了一些虛擬主播的切片視頻。

  他一邊看,她一邊解說:「我要花重金,讓人給我做皮套,給自己的設定是住在精神病院的雙重人格少女!」

  「那不是設定。」謝惜雅提醒她。

  「那就更好了。」格格興奮道,「不過具體哪兩種人格,我還沒想好,顧醫生,你替我想想,哪兩種人格比較受你這樣的宅男歡迎?」

  「我替你查一查,整理之後發給你。」顧然說。

  「誒?」


  看吧,口癖來了!

  「嗯?」顧然反問。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呢,比如說,讓我好好學習或者放鬆一年。」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讓自己開心,沒有比這更好的治療。」顧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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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謝謝你啦。」她說,「我也祝你學成歸來。」

  「我學什麼?」顧然問。

  「嗯——,龜派氣功?」

  「就算有地方學,我可能也沒有這個天賦。」可不知為何,顧然覺得龜派氣功不難,自己想打就能打出來。

  這絕對是精神分裂。

  一旦信了這種感覺,就會像胡茜一樣掉入幻覺。

  顧然警惕這些莫名其妙的自信。

  「那——,加藤鷹傳說中的神之手?」格格試探著問。

  「那是什麼東西?」顧然更不解。

  「現在的年輕男人已經不知道加藤鷹了嗎?」格格抱臂惋惜。


  出去玩似乎讓她很興奮。

  全程沒有參與的何傾顏,與陳珂嘀嘀咕咕說些什麼,陳珂似乎想反駁,被她拉住強制打斷,又繼續說下去。

  顧然看在眼裡,也聽在耳朵里。

  不過是故意讓他看見,又不小心發生關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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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好比自己徒步登山,與坐纜車的上山之間的區別。

  為了最大限度的享受那一刻,顧然願意徒步上山!

  嘶溜~(舌頭舔嘴唇的聲音)

  「到了東京打算玩什麼?」他若無其事地問。

  「沒有目標,四處轉轉。」蘇晴道。

  「不太想去景點,什麼淺草寺、東京塔、夜晚的大久保公園,都不想去,這次只想走在人潮中,感受東京氣息。」格格說。

  「夜晚的大久保公園?」蘇晴都沒聽說過。

  「一到晚上,那裡就全是有梅毒的女人,不過顧醫生你不用怕,你也有梅毒。」

  「你還想不要像要雙重人格的資料?甚至有這些病人的語錄、行為方式。」

  「要!我要!」


  「那你這是『要』的態度嗎?」顧然問。

  「等我的皮套做好,就露胸給你看,對不起!」格格道歉。

  原來如此,這就是虛擬主播——顧然誤會了,不,應該是格格污染了虛擬主播這個行業。

  「我想請你們給我做模特,想拍一組東京的寫真集。」謝惜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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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顧然幫助格格成為虛擬主播一樣,蘇晴對謝惜雅的愛好也很支持。

  「東京寫真集啊,誒嘿嘿~」格格的笑容有點噁心。

  看著年輕人這麼熱鬧,莊靜與嚴寒香也不禁笑起來。

  「等到了東京,我、你、黑田堇,三個人多喝幾杯,焦慮什麼的都能忘掉。」嚴寒香說。

  「好。」莊靜笑著點頭。

  她內心其實很急躁,就像時間倉促,即將趕不上飛機,要在機場等三個小時的感覺。

  但她克制著自己。

  一行人抵達機場,順利上了飛機。

  龐大的機體在地面行駛一段時間後,拔地而起,海城璀璨的夜景很快被拋在身後。

  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被焦慮放大,變成對飛機墜毀的擔憂。

  莊靜閉上眼睛,突然很想喝酒,讓自己忘記煩惱,又或者,去日光島。

  ————

  《私人日記》:十月二十三日,周五,坐飛機去東京

  北島有句詩,如果你是條船,漂泊就是你的命運,可別靠岸。

  作為一名心理師,我從這句話中獲得了鼓舞,我已經兩天沒有去病房了。

  為此,我將不惜代價,包括使用【讀心術】等能力,在周六周日徹底治好偷窺癖!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匍伏假寐許久的狗,此時豁然醒來,發動全身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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