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雌鵝在後面叫哥哥
2024-12-25 15:02:03
第381章 雌鵝在後面叫哥哥
「我海城第一承認你的體術在我之上。」格格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地說。
劉姿君也不好受,手疼得要死。
兩人都下了狠功夫。
「這局的贏家是珂珂姐,珂珂姐,把劉姿君變成母豬!」格格道。
劉姿君立馬用雙手給陳珂上貢。
「擺什麼姿勢好呢?」陳珂一邊吃劉姿君上貢的黑糖奶油可麗餅,一邊笑道。
劉姿君又獻上飲料。
陳珂接過飲料,忍不住笑道:「權力真是厲害啊!」
劉姿君在床上膝行,來到她身後,給她捶背。
「好吧,就這樣給你拍一張吧。」
「耶!」
畫面就這麼定格下來。
「可惡!」格格很生氣,「繼續!我要把劉姿君變成母狼!」
謝惜雅操作相機,切換投影照片。
「這台相機,」顧然低聲對蘇晴說,「不能讓它完好無損地離開你房間。」
「你再不老實,我不能保證你能完好無損地走出房間。」蘇晴吃著無籽梅干,優雅得像是古代貴族小姐吃糕點。
那不經意的語氣,也很像貴族小姐杖殺下人時的樣子。
不怕不怕不怕,顧然咬了一口瀨戶鹽柚子口味的仙貝,但沒咬到,仙貝距離嘴還有一點距離。
陳珂低頭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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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照片要打分嗎?」謝惜雅問。
眾人一看,是風景照。
「不打不打,要打就打人!」格格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經過劇烈搖晃的雪碧。
她沒敢坐著,只好趴著。
還知道掩住領口,趴下後在下巴處墊了枕頭,防止走光。
「要不然這樣,」這時候,何傾顏才從顧然身上移開視線,「如果覺得拍照姿勢太難看,可以用被打屁股替換。」
「考慮到你的變態程度,我覺得可以接受。」顧然主動說。
「啊?」何傾顏充滿冷意的疑惑。
「不是嗎?」
「剛才誰打我屁股的?」
顧然不說話了。
何傾顏注視顧然,緩緩臉上的冷意,轉眼便笑得很開心地問眾人:「怎麼樣?」
「都很羞恥。」陳珂笑道。
「打屁股可以,但不能只挨一下。」給現在的格格一塊土豆,她能用牙齒做狼牙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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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謝惜雅說。
她一開口,眾人便知道照片已經準備好了。
看向電視機,上面是格格背對鏡頭,在浴室里穿浴袍的場景。
看不到肌膚,但誰都能看出,她絕對剛洗完澡,正面完全敞開著。
「偷拍!」格格喊道。
「是她自己讓我拍的。」謝惜雅淡然地解釋,「說將來給粉絲髮福利。」
「啊!!」格格進行人工消音,去捂謝惜雅的嘴。
她起身的瞬間,顧然看到女高中生雖然有了體積,但依然顯得青澀的胸部。
「打分吧。」他低頭看向手機。
格格也不鬧了,讓劉姿君變成母狼的衝動,遠大於羞恥心。
打好分,依然由她公布:「平均分9分,嗯?9分?這麼高?傾顏姐,只有你打了10分,我沒想到自己在畫家眼裡這麼迷人。」
她感動了。
「這10分,6分是給你的,還有4分是給洗手台上的內褲的,應該是內褲?」何傾顏說。
大家下意識看向照片,找到洗手台,在洗手台上的一角,同時也是照片的角落,果然有一團白色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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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只看了一眼,便繼續研究眾人的手機。
「敗者是劉姿君,」他說,「贏家有三位,蘇晴、陳珂、我——猜拳?」
「好。」蘇晴點頭。
陳珂笑著亮出拳頭。
三人同時說:「剪刀石頭布。」
顧然贏得理所當然。
「顧醫生,你是言出必行的人吧?」劉姿君瞪大雙眼,看起來竟然真的很大。
「嗯。」顧然懷疑她在諷刺自己。
「你說過,要讓我們所有人變成母狗的吧?」劉姿君不眨眼的。
「嗯。」
「所以——?」
「我明白了。」顧然點頭,挺直身體,「格格,出列,下床。」
「嗚嗚~」格格捂著臉發出嗚咽。
「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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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腳放在貴妃榻上,一隻腳踩著地面,用茶壺接著,假裝尿在裡面。」顧然冰冷無情地指揮。
「啊??」格格的疑惑與震驚必須用兩個『?』,哪怕行文不規範。
「哈哈哈!」何傾顏大笑。
蘇晴笑著看向顧然。
陳珂掩面。
劉姿君爆笑,往後癱倒在床上,雪白的雙腿一閃而過,幾乎能看到大腿根的暴露度。
「惜雅,在能過審的基礎上,一定要讓任何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用水壺撒尿,你能辦到嗎?」顧然繼續道。
蘇晴輕打了他一下。
謝惜雅看著顧然。
「干、幹嘛?」顧然不自然。
「變態。」絕世美少女說完,拿著相機走下床。
「我選擇打屁股!」格格喊道,「太變態了!」
「你的屁股還能堅持嗎?」謝惜雅問。
注意,她不是關心,是看熱鬧,甚至可以說是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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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裡找角度,這一下,床上所有人都笑起來,連專業的攝影師謝惜雅都露出清純好看的笑容。
「我真的要尿出來,潑在你們身上!」格格說。
「惡不噁心?」謝惜雅蹙眉,她蹲著拍照呢。
「嗚嗚。」格格假裝抹淚,「東京,我再也不來了。」
「下次去京都、大阪、四國、北海道,和中國比不怎麼樣,但其實日本還挺大的。」劉姿君立馬道。
總覺得她把腦子裝回去了。
這是好事。
顧然隱晦地向蘇晴炫耀。
蘇晴將自己的浴袍衣領拉好。
偷窺被她發現了。
但顧然自己也不清楚,下意識看向她的領口,到底是偷窺,還是被美色誘惑。
拍完照,格格回到床上,臉紅得驚人,真像喝足了酒。
眾人看了都覺得好笑。
照片投影在相機上,格格拿著茶壺撒尿,又好笑,又羞澀得讓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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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把目光都投向他。
「不瞞你們,」何傾顏忽然說,「其實我喜歡男人的翹臀,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我也喜歡公狗。」蘇晴道。
「蘇小晴明明是母狗!」天天遛狗的顧然說。
「蘇醫生,顧然說『蘇晴是母狗』!」格格道。
「修羅場!」劉姿君興奮極了。
顧然對這些二次元知識也算了解,讓對方變成公狗母狗,算哪門子修羅場?
「繼續。」蘇晴說。
多年以後,顧然依然不知道這一天她有沒有生氣,不僅母狗的事情。
謝惜雅又換一張照片,是她自己,拍攝手法立馬變了,顯然是格格拍的。
絕世美少女用吹風機吹著頭髮,長發飄飄,從浴袍袖口露出的肌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染上一層近乎晚霞的神話色彩。
「好漂亮。」劉姿君忍不住稱嘆。
「就是有點像來開房的。」何傾顏點評。
她可不在乎美,兩三年前,她自己也是絕世美少女高中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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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打分很快。
「居然這麼多10分,我拍照技術這麼好嗎?嘿嘿~」格格和顧然一樣,對著怎麼拍都好看的模特拍出的照片,以為自己技術好。
「所以,輸的人又是你。」劉姿君說。
「格格,你謙虛了。」陳珂笑道。
「求你們了,別讓顧醫生贏,他的變態等級已經是大官人的程度了!」格格哀求。
「猜拳?」顧然笑道。
「我不信贏不了你。」何傾顏左手拉住右手的袖子,肌膚雪白,幾乎要從視野中消失。
蘇晴、陳珂、謝惜雅都伸出手,一場美腕盛宴。
猜拳的人多,顧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贏,但他一直贏,贏到了最後。
「我已經做過母狗了!」格格立馬提醒她。
準備喝飲料的何傾顏停下手,驚奇地問:「你承認自己做過母狗?」
「還是顧然的母狗。」謝惜雅說。
格格更不解,十足困惑地反問:「顧然的母狗不是你們嗎?」
「去!」何傾顏打了她一下,難說是害羞,還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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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是說了嘛,修羅場啊。」格格語調輕鬆。
今晚走不出這個房門的,除了相機,格格也在審核名單上。
顧然覺得她知道太多了,關鍵還喜歡四處說。
「來吧。」他淡淡道,「格格,選擇拍照,還是打屁股?」
眾人不禁露出期待的表情。
「哈~」謝惜雅粉嫩嘴唇微張,對著相機鏡頭哈氣。
蘇晴、陳珂、何傾顏、劉姿君四人,零食吃得更津津有味。
格格沉吟片刻,說:「你先說什麼姿勢我再決定。」
「騎在浴缸邊緣上,表情銷魂。」
『啪!』蘇晴輕打了一下顧然。
「哥哥,我還是高中生!」
「這裡沒有哥哥妹妹,也沒有高中生大學生,只有賭徒。」顧然說。
「」格格現在大腦的混亂程度,應該可以擰麻花。
「打屁股。」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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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呢?」顧然笑道。
「一百下!」劉姿君的話不用當真。
「三下吧。」蘇晴說。
「那就三下。」顧然搓手,「過來,自己趴好。」
「嗚嗚~」格格又開始哭。
她趴在人群中央,像盤菜;
還默默調整位置,方便顧然打她屁股,像是把主菜放在顧然前面。
「好像待在母豬哦。」劉姿君的聲音里全是幸災樂禍。
「你——」
格格還沒說完,顧然的右手打水漂似的擦過她的臀部。
「啊!!」格格變成了橫著的『丿』。
顧然又連續兩下。
格格反而沒了聲音,捂著屁股,在人群中扭曲,詭異程度,如果是在多年前,應該可以上2020東京奧運會開幕式。
「這麼疼?」劉姿君都擔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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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顧然用了點點【大魔法】。
「真變成母豬了?」謝惜雅疑惑。
「哼,是顧哥哥心疼我。」格格說,她也有點不好意思,「繼續繼續!」
謝惜雅切換照片,是顧然與蘇晴的合影,蘇晴笑著拉住顧然的耳朵,顧然把身體湊過去。
「情侶照啊。」劉姿君的興致一下子沒了。
分數出來,距離平均分最遠的是何傾顏,她打了一分。
「我很不爽,蘇晴憑什麼揪顧哥哥的耳朵,顧然憑什麼被蘇姐姐揪耳朵?」
「贏的是不是顧然?」格格好奇。
「是我、陳珂姐,還有劉姿君。」謝惜雅說。
「來吧!」劉姿君亮出拳頭。
陳珂笑著和她們猜拳,贏的是劉姿君。
「哈~哈~哈~」反叛劉姿君發出笑聲。
「沒勁。」何傾顏往嘴裡丟了一粒Pure的軟糖,「還以為是謝惜雅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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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好玩。」
「玩?哼!」劉姿君上嘴唇往右上方一扯,「你們誰有我會玩,何傾顏,我命令你,背對著我們跪在床頭,然後,把內褲脫到右腳腳踝。」
何傾顏停下咀嚼。
眾人也都愣怔住了。
「有點意思。」何傾顏笑起來,「好,來。」
她拍拍手起身,雙手伸進浴袍里。
蘇晴抬手,擋住顧然的眼睛。
「哇哦~」格格的驚呼。
「這個姿勢比我想像的要性感。」劉姿君說。
「那是因為傾顏姐自己很性感。」謝惜雅道。
主動主動主動,顧然默念三遍,然後開口:「我可以看了嗎?」
蘇晴捂住他眼睛的手,推了一下他的額頭,拿開了。
顧然睜開眼。
跪在床頭的何傾顏恰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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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的、脫了內褲的、有一頭烏黑亮發的何傾顏,唱道:「梁兄做文章要專心,你前程不想想釵裙。」
顧然的心一怦一跳,鼓似的敲起來。
他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好騷啊!」劉姿君被驚艷震撼到了。
「這」格格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要是男女單獨在一個房間,擺出這個姿勢,唱上一段,晚上床都要塌!」
「顧然?」何傾顏輕輕軟軟地呼喚。
「傷風敗俗。」顧然點評。
「沒問你看法,問你想不想把床弄塌?」
「好好的床為什麼要弄塌?而且是酒店的床,塌了要賠錢。」
「梁山伯是真呆頭鵝,大笨牛,你是只假鴨子,閹了的小公牛。」何傾顏說,轉而一笑,「那這樣呢?」
她把遮掩臀部的浴袍,往上一撩。
陳珂、格格發出驚呼。
劉姿君捂住嘴。
謝惜雅目不轉睛,相機不停拍。
「別胡鬧。」蘇晴開口,同時伸手去阻止。
只出現一瞬間,而且沒太看清,但那飽滿的雪白臀部已經讓顧然支撐不住。
鼻腔一熱,就開始流血。
「紅了紅了!」格格喊道。
「我先走了!」顧然抄起紙巾捂住鼻子就溜。
————
《私人日記》:十月二十四日,周六,夜東京
事到臨頭膽怯了。
【反思】何傾顏問想不想把床弄塌的時候,為什麼避而不答?回答『可能』也好。
我這身體怎麼回事,經常流鼻血。
氣血太足?還是什麼病?有空去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