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染血之床
2024-12-25 15:02:05
第382章 染血之床
「這種程度就慌成這樣,處男真好對付。」格格看著床單上的血,「不過——」
她看向蘇晴:「——顧大官人還是處男嗎?」
陳珂默默擦拭床單上的血。
「早點回去休息,時間不早了。」蘇晴說。
簡單看一下照片花不了多少時間,但玩遊戲很費時間,已經快凌晨1點了。
她剛說完,謝惜雅就輕輕打了一個哈欠。
眾人簡單收拾,便各回各自的房間。
蘇晴送走她們,回到床邊,蹙眉對躺在床上吃零食的何傾顏說:「把褲子穿上。」
「你替我穿。」何傾顏抬起腳。
蘇晴移開視線,揉著眉心走向浴室,她要洗洗眼睛。
何傾顏又吃了兩口,起身也進了浴室,蘇晴正在刷牙。
「顧然今天晚上會不會夢見我?」何傾顏一邊擠牙膏,一邊問。
「呸。」蘇晴刷好牙,擦了嘴,離開浴室。
床上,有血漬,還有一條女士內褲,零食亂七八糟地散亂著。
蘇晴看了一會兒,轉身對浴室里的何傾顏說:「今晚你一個人睡。」
「嗯?」一邊刷牙,一邊哼歌的何傾顏回頭。
「我去找顧然睡。」
「嗯?!」
蘇晴說到做到,拿上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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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傾顏:蘇晴去顧然房間睡覺了!】
【格格:顧大官人肯定不是處男!蘇晴姐姐也不是處女了,她背叛了階級!】
【謝惜雅:我能去拍照嗎?】
【劉姿君:啊?@謝惜雅】
【陳珂:真的嗎?@蘇晴】
【顧然:真的,我已經在沙發上鋪床了(照片——放了枕頭的沙發)】
【顧然:(短視頻——蘇晴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看見鏡頭還瞪了一眼,說:「晚上敢離開沙發就報警抓你。」)】
【謝惜雅: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不讓顧醫生睡他弄髒的床,蘇醫生和何醫生去睡他的房間呢?】
【格格:這不是床干不乾淨的問題。】
【何傾顏: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陳珂:蘇晴一點也不害羞,我覺得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睡一個房間了。】
【何傾顏:難道在憧憬別墅,我自我安慰的時候,他們就在隔壁互相安慰?!】
【何傾顏:(表情包——簡筆畫的瘋狂少女,線條扭曲如冤魂)】
【蘇晴: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伊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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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慢慢沒了消息,白日走了一天,現在又是深夜,平時作息正常的她們,現在都困了。
熄燈的臥房。
「我睡不著。」顧然說。
「那就別睡,反正你精力充沛。」蘇晴道。
「我想睡床。」
「不行。」
「之前我們也一起睡過,我保證和之前一樣不碰你。」
「你之前哪一次沒碰我?」
「我保證和之前一樣碰你,絕對不更進一步。」顧然說。
「我累了。」蘇晴道。
「那我保證不碰你,行不行?明天要去伊豆呢,我想睡一會兒,精神一點。」
蘇晴沒說話。
顧然抓住機會,抱著枕頭衝上床上,比拉肚子時在廁所門口等了十分鐘還要急。
上了床,他立馬露出舒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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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成語接龍嗎?」蘇晴睡在另一個枕頭上。
「好啊。」顧然笑道,「贏了有什麼獎勵?」
「贏了再說。」
「你先我先?」
「我先。」
「好。」
「得隴望蜀。」蘇晴微笑道。
顧然撲過去,一把將清雅美人摟在懷裡。
「做什麼?!」
「得隴望蜀啊。」顧然埋在她脖頸間。
「你的保證呢?!」
「姐姐~」
「我要報警了!」
「好。」顧然已經不知道蘇晴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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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脖子很細,看起來很秀美,嘗起來很嬌嫩。
顧然扯開身上的被子,順手脫去上衣,重新壓在蘇晴身上後,手開始上下摸索。
蘇晴喘不上氣,卻感覺很好。
「可以嗎?」顧然問。
「不可以。」蘇晴一邊親他,一邊回答。
「可以嗎?」
「不可以。」
「可以嗎?」
蘇晴用近乎勒的力氣抱住他的脖子,沒有說話。
嬌嫩而絕色的臉上,雙眼閉著。
她能感覺到顧然。
顧然死死抱住她的腰,臉使勁埋在她懷裡,渾身上下甚至在輕輕哆嗦。
沒有多少身體上的快樂,蘇晴的心頭卻一陣陣興奮與喜悅,還有柔情。
當完成最困難的工作後,顧然穩定情緒與身體,微微離開蘇晴的懷抱,觀察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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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她依然飄逸脫俗,不食人間煙火。
好像她是一個美夢,隨時會消失。
顧然下意識摟住她,當感受她身體的溫潤之後,他才有一種真實感。
此時此刻,他忘了一切,連蘇晴都忘了。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心裡,不想讓人破壞他此時的內心世界。
這種感覺也曾有過。
看一本好書,合上書,閉上眼的那一小段時間。
可現在,遠比讀好書時強上一萬倍。
如果這是夢,就讓他墮落了吧,他願意放棄現實世界,再也沒有比這更吸引他的了。
顧然回過神來,蘇晴鬢髮微濕,出了層細汗。
他輕撫她的髮絲,再次確認:自己離不開蘇晴,一天也不能,一個小時都不行。
蘇晴輕輕睜開眼,睫毛微顫,似乎在遭遇電擊之後,還有細微的電流殘留。
「疼嗎?」顧然輕聲問。
蘇晴沒說話,光滑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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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然看見了自己的身體。
不是死了。
從他的心、肝、脾、肺、腎,也就俗稱的五臟中,開始冒出絲絲縷縷,風箏線似的煙霧。
煙霧分為赤、青、黃、白、黑五種顏色,從腹腔蒸騰至腦部。
看起來像是大腦在吸收身體的精氣一般。
五氣到了腦部,轉悠一圈,似乎不知道該做什麼,某一刻,又忽然全部消失了。
顧然來到了夢境中。
天空黃煙滾滾,偶爾才能瞥見一絲青空。
大地衰敗,草木枯黃,建築垮塌,一棵十幾米的大樹,已經乾涸得像是黃沙所作。
顧然一陣驚訝,某一刻,他彷佛看見了自己,可眼前明明是一棵樹。
他下意識走過去,又忽然停住腳步。
大樹的陰影扭曲變形,變成陰影黑鳥,黑鳥飛起,落在樹枝上。
顧然盯著大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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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前,它是否離開影子,不影響影子。
這一次,大樹的影子消失了,就像陰影黑鳥就是大樹的影子。
〖終於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麼?」顧然問。
〖你是原初神體,生來就該掌握天道,手持天理,這個世界但凡還有一點道理,年滿二十歲的那一天,你已經成為人仙〗
最近看網絡小說太多了。
動漫最好也少看。
〖去南城〗黑鳥注視顧然,〖南城大學有這個世界最後一點道,沿河路有最後一點理,拿到它們。〗
顧然想起小時候的課文。
公冶長聽出小鳥在說:「公冶長,公冶長,南山腳下一隻羊,你吃肉,我吃腸。」
幻聽。
首先考慮精神分裂症、抑鬱症。
也可能是器質性精神障礙。
顧然沒理黑鳥,四處打量起來,大樹所處的遺蹟不大,離開遺蹟,就是寸草不生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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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條路〗
「老兄,」顧然看向它,「我們一起走過夜路,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你不能害我啊,整天想把我變成精神病。」
〖在夢境中修行〗
「變成龍也就算了,好歹有一個變身的過程,不會模糊現實與夢境的界限,修行、人仙什麼的就算了,你騙不了我。」
顧然不再理它。
他現在心情很好,便在樹下坐下,透過無葉的枝丫望著天空,讓與蘇晴摟抱的感覺,重新填滿心坎。
臉上漾起笑容。
顧然沒留意到,在他想著春事的時候,之前消失的五色氣息從他的『夢體』中逸散出來,進入枯萎大樹樹幹。
五色氣息逆流而上,在樹幹上結成一個似有似無的果子。
「嗯?」顧然忽然有所感。
他下意識站起身。
沒等他找到這種莫名感覺的來蹤,黑鳥從枝頭撲下來,落在他肩頭。
光影轉換,他來到酒店的走廊。
白色的房門,以木製結構的裝飾間隔開來,在現代化的基礎上,聊勝於無的添了些日本傳統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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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這鳥一句話也不會說,就像一件武器,但今天或許會不同。
〖春夢之果〗
「春夢?」
〖現在,你白天對視過的所有女人都睡在這家酒店,手放在門把手上就知道裡面是誰。
〖只要你打開房門,就能進入她的夢境,不管她是否能做清醒夢,不管她是否願意,都會主動與你發生一場春夢,記憶也有保留。〗
「翻牌子?」
〖可以這麼認為。〗
「那我一晚能翻幾個?」
〖不影響第二天行動的極限是六個,六個也是最佳數字,搭配小技巧『御女心經』,會讓你身體也慢慢得到強化。〗
「全是好事,那背後一定藏著天大的壞事。」顧然說。
應該是精神病。
顧然提醒自己,不能相信夢境裡的一切,哪怕真的可以像翻牌子一樣在夢境中隨便睡女人,同時還能強身健體。
正因為是真的,才最可怕。
如果夢境中能享受更好的生活,多少人願意回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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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賭博、抽菸、喝酒。
一次兩次,沒什麼,但不知不覺已經染上癮,變成病。
〖春夢之果是神通,你隨時可以使用,只要你想。〗
「這麼嚴重了?」顧然驚訝道。
還以為只是一道小傷口,沒想竟然得了破傷風。
明天,不,後天,等旅行結束,回到靜海,就找莊靜治療。
顧然心中不安,他感覺事情不簡單,穩定做一種夢,這不是病是什麼?
他甚至做好以後再也不做夢的最壞打算。
顧然抬起頭,看向身側的房門,目光落在門把手上。
既然是病,就必須努力收集症狀,為治療做準備。
比如,最基本的,確認真假;
比如,假設房間裡睡的人是清醒夢者,這是否類似『手術夢』——黑龍夢的新名字;
「打開房門必須發生關係嗎?」顧然問。
〖對方無法控制自己,你也無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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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手放上去,不開門,會不會失控?」
〖不會〗
顧然把手放在205的房門把手上。
記憶翻滾,白天在銀座散步,站在『鳩居堂』暗紅色石磚牆邊上的女子。
一頭黑髮,帶著口罩,穿著白色裙子,藍色外套,挎著黑包。
玩手機的雙手很纖細。
顧然鬆開手,又去了另一間房的房門前,把手放在房門上。
銀座熊本館,挑選商品的女子,黑色牛仔褲,灰色上衣,淺咖色大衣,也戴著口罩。
顧然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當時身邊有男人。
另一間房,手放上去。
斑馬線對面等紅綠燈的女子,這是一個美人,比如說現在,隔著寬闊的馬路,這邊的男人八成會多看對面的她幾眼。
顧然一間間找過去。
一百多間之後,他一陣噁心,像暈車想吐。
「怎麼回事?」他忍住噁心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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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找一個人女人睡一覺,依靠『御女心經』就能恢復〗
顧然能上當嗎?
雖然這一百多間裡,美人有一兩個,身份特殊的有,年輕的成熟的也有,但他不會上當。
是,他是打算放棄道德,但那也只是在『蘇晴、何傾顏、陳珂、謝惜雅』的事情上。
以及,夢中與莊靜、嚴寒香。
已經在兩處地方放棄的道德,在其他地方,他更需要注意。
〖另外,〗黑鳥忽然說,〖就算你不進門,但只要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睡在裡面的她也會做與你的春夢。〗
「你怎麼不早說?!」
不好!
顧然收斂情緒,自己竟然把夢當真了!
精神岌岌可危。
————
《私人日記》:十月二十四日,周六,夜東京
蘇晴來和我睡,我和她睡了。
我好像在雲頂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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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十月二十五日,周日,夢醒
春夢之果植入淫夢?
我病了,很嚴重。